喬正陽晃悠著手機聽著手機里面?zhèn)鱽淼脑挷辉谝獾溃骸耙稽c小事也來找我?”
“喬哥,現(xiàn)在不是小事情了!我本來也就以為只是一個小小的工人,心想摔死了也沒人注意,扔了就是了!沒想到他女兒竟然是個公眾人物,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鬧大了,我這邊工地大面積停工,喬哥一定要幫幫我??!”電話一端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
喬正陽皺了皺眉道:“明星?誰?。 ?br/>
“好像是個叫李月茹的女人,就是最近很紅的那個,現(xiàn)在正糾纏在這里不肯罷休!”
“李月茹?”喬正陽皺著眉頭想了想,眼睛猛然一亮道:“就是前陣子得獎的那個女演員?”
“沒錯!”對方聽喬正陽感興趣,慌忙說了一聲。
“你去找阿健,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喬正陽說完掛斷了電話,心里想著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早就心里打李月茹的主意,苦于一直也沒有接觸的方式,如今李月茹跑到了他地盤著實讓喬正陽心里有點意動。
大山開著車打開了導(dǎo)航全速趕往東南市。
此行只有周青還有大山小山兩個人,周青這次去東南市嚴(yán)紅倒是沒說什么?但杜繡怎么都不允許他現(xiàn)在走開,只是周青怎么可能這時候還跟她廢話,對他而言孫云跟李月茹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周青嘗試著撥打李月茹之前的電話,壓根就撥不通,這讓周青心里有點著急。李月茹跟孫云兩個女人去人生地不熟的東南市實在是不大保險,特別是李木匠這種死法讓周青本能的感覺事情不太簡單。
李木匠是從樓上做木工的時候摔死的,至于是不是被人給推下來的沒人知道!既然李木匠的尸體不是發(fā)現(xiàn)在現(xiàn)場,那么負(fù)責(zé)方肯定是逃脫不了責(zé)任。
“青哥,死的人是您什么人?。俊贝笊竭呴_車邊問了一聲。
周青吐了口氣,此時也沒心情說什么,略有些煩躁回答:“是我老家一個鄰居!”
大山見狀也不敢再多問,只能全力開車。
車子行駛了大約三個多小時的時候步入了東南市。
導(dǎo)航上面的地址在緩緩的拉近,趕到了地方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東南市跟s市明顯是差了一個檔次,同樣是市區(qū)邊緣,江寧區(qū)比這里要好很多。
周青遠遠的看到了一處剛建好沒多久的一個樓群,除了那個樓群比較氣派之外周圍大多都是五六層的小樓,走在路上街道上面都水淋淋的,有點坑坑洼洼,路況不是太好。
正見到有個人走了過來,周青慌忙用普通話喊住道:“老鄉(xiāng),光大建筑集團在哪兒?”
那人看周青穿的西裝革履的,上下打量了周青一眼,用半家鄉(xiāng)半普通的話指著遠處的樓群道:“呶,那一大排高檔建筑都是光大開發(fā)的,不過人家現(xiàn)在早就下班了!”
周青正要在問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是走遠了,大山上前道:“青哥,今天太晚了,咱們先找家旅館住下,明天再去了解情況吧!”
周青沒有見到自己想象中沸沸揚揚的模樣,就感覺到有點納悶,照理說李月茹這種身份只要來這里的話一定會是記者成群,現(xiàn)在怎么會顯得這么冷清。
“你們倆在車上等著,我去那邊問問門衛(wèi)!”周青說了一聲就往那邊樓群走了過去。
大山趕緊囑咐小山在車上等著,然后跟著周青往那邊走了過去。
大約走了幾百米,拐了個彎后就看到建筑集團門口還亮著燈,一個保安正有點困倦的看門。
周青上前讓了根煙。
保安也不知道周青是什么來頭,不過見到周青手里煙是中華的時候就遲疑的看著周青道:“咋了,有事?”
“這里是光大集團開發(fā)的樓盤吧?”周青笑著問道。
“嗯,沒錯!”保安點頭說。
“聽說這里出了人命?怎么會這么安靜?”周青裝作什么情況也不知道隨口就問。
保安原本對周青還算恭敬,聽周青問這個頓時就是臉上一冷道:“你們倆誰啊,問這個干嘛?”
“我隨便問問!”周青皺著眉頭說了一聲。
“不知道不知道,趕緊滾!”保安臉色當(dāng)即就變了,上前就去推嚷周青還有大山。
“尼瑪逼的,少給我動手動腳!”大山見他敢推周青,當(dāng)即心里就不爽了,一把抓住了保安的手用力一扭,保安就慘叫喊著殺人了殺人了!
周青眼看工地里面開始亂了起來,一腳將保安踹出去了五六步遠,然后跟大山快步離開了這里。
在東南人生地不熟的,周青暫時還不想惹事,只是他現(xiàn)在心里有點發(fā)沉,他想不到這里保安聽到詢問人命的時候會是這種反應(yīng),這讓周青有點擔(dān)憂李月茹的安全。不過想想就感覺自己想多了,李月茹現(xiàn)在身份敏銳,任何想動她的人都要掂量掂量。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只要是公開了行程,那就沒人敢怎樣,這點李月茹很聰明,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將行程信息暴漏出去了。
跟大山兩人走了很遠,周青上了車子見沒人跟過來的時候才皺緊了眉頭讓小山先去找旅館。
而小山剛走大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大山看了周青一眼,周青道:“要是紅姐打來的就說我親戚在這里出事了,我來看看,沒什么事情!”
周青并不感覺這件事情有什么好欺瞞的,他來的時候就告訴嚴(yán)紅了。
大山聽周青說完接起來了電話,周青默不作聲的聽著大山應(yīng)付嚴(yán)紅,掛斷了電話之后周青才吁了口氣道:“紅姐怎么說?”
“紅姐讓我一路監(jiān)視你的行程!另外就是不讓你在東南惹事?!贝笊嚼蠈嵉幕卮鹆艘宦暋?br/>
周青嘴角咧了起來沒有說話,東南是喬正陽的盤踞地,勢力錯綜復(fù)雜,嚴(yán)紅應(yīng)該是怕自己無意再惹了喬正陽讓她難辦。
只是光大集團在東南赫赫有名,若是說跟喬正陽沒有一點牽扯顯然不可能,所以周青在這種事情上只能選擇瞞著嚴(yán)紅,萬一牽扯到了喬正陽也等嚴(yán)紅知道再說。
小山這會已經(jīng)回來了,找了一家比較高檔的旅館訂好了房間。
周青自己住一間,大山小山兩人住一間。
眼看到了深夜,周青始終都難以入睡,心里對李月茹的惦念也在瞬間加深了很多,他好久沒見到李月茹,他變化的同時李月茹也在變化,就是不知道他的月茹姐究竟變化成什么樣子了?見了自己的話會不會不理睬?能不能承受李木匠突然就這么沒了?
周青知道李月茹跟李木匠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李木匠也不是李月茹的生父,這件事情李月茹不知道?以她重情重義的性格來說李木匠的突然消失會對她造成一種怎樣的打擊?
想著想著周青也不知道什么時間才閉上的眼睛,等天蒙蒙亮的時候周青就醒了,也沒叫大山小山,自己一個人往光大門口方向趕去。
她相信李月茹現(xiàn)在一定在東南,而且理所當(dāng)然的會去光大進行交涉,所以周青在聯(lián)系不上李月茹的時候只能選擇在那兒等著。
第一天一無所獲,周青坐在旁邊的一家小飯館里面整整的一天都沒見到任何異常情況,工地在正常施工,除了上下班的工人之外周青甚至不相信這里前幾天死了個人,這讓周青不免的更加多想,世道復(fù)雜,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光大集團的確是能一手遮天。
第二天的時候上午周青還是沒見到人影,但周青看到了一個穿著西裝,看上去有點痞氣的方臉男人領(lǐng)著幾個人往光大里面走了過去,路過光大門口的時候保安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周青從保安的口型上面看出來他喊的是健哥,過了沒一會的時候光大內(nèi)部幾個穿著光鮮的人來迎接他。
“健哥,你總算是來了,兄弟可等你很久了,陽哥跟你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吧!”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有點斯文的男人恭敬道。
一臉痞氣的男人叫陳健,此時見到眼鏡男皮笑肉不笑的四處看了一眼道:“黃狗兒,這邊事情你收拾的很利索啊,不會是晃點我來著吧!哪有鬧事的!”
周圍人聽到黃狗兒這個稱呼的時候都有點異樣的看著眼鏡男,眼鏡男原名黃保全,小名狗兒,極少有人知道,他也很忌諱這個名字,但陳健叫他的時候他一點都不敢說什么?
“這事還得拜托健哥,你瞧我這么大個工地就這幾個人進進出出的,都是做些小活,大面積的已經(jīng)停工了!前天那女人來了一次,說是討個說法。真jb難纏啊,我這幾天是處處躲著她,我早知道這么麻煩當(dāng)初怎么也不會心里一動讓人把那死鬼給偷偷扔了出去!”
“你他媽自己做的戳事還得讓老子來幫你擦屁股,你把那女人給打電話叫來,我跟她談,我就不信一個女人還能翻天不成!”陳建不耐煩的應(yīng)付了一聲,然后讓黃狗兒跟李月茹打電話。
黃保全連連點頭說好。
現(xiàn)在停了他這一個工地還沒什么,關(guān)鍵是旁邊的工地全都給停了,現(xiàn)在大老板大怒,再不擺平他真得進去吃牢飯了!當(dāng)初人失足摔死本來賠的有錢,是黃保全黑心下動了心思,賠償金自己給抓在了手里,見沒人看到李木匠摔下來就讓手下偷偷把人給抬到了后山給扔了!他本來心想著工地偏僻出不了事情,萬萬沒想到一個打工佬竟然有個這么出格的女兒。
李月茹接到電話的時候安撫了想一起跟來的孫云,然后一個人帶著司機就開車趕了過來。
周青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見到了一輛奧迪停在了工地門口,周青從恍惚而過的前車窗里面看到了李月茹,他心里當(dāng)即就是一顫。
車門旋即就打開了,李月茹從車子里走了出來。
一段時間沒見如果說李月茹有變化的話那就是同樣的褪去了一身質(zhì)樸氣息,看上去都市感強烈了很多,盡管遠遠看去,但一身呢絨大衣下包裹著的李月茹修長的身段依舊是若隱若現(xiàn)。她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本來水靈靈的眼睛里有了血絲,憔悴的讓人心疼,周青看到她的一瞬間就想沖出去叫她。
周青腳步頓了幾頓,眼看李月茹就要走進去,周青不放心的情況下終于從對面小飯館里面跑了出來。
“月……月茹姐!”周青有些干澀的叫了一聲,然后迅速的站到了李月茹身后。
近距離下周青再聞到那種熟悉的香味之時心里莫名其妙的顫動了一下,還是那種自然而然的香水味,似乎嗅上去更清淡深邃了幾分,這一刻周青的心臟前所未有的加快,就快跳出了心口。他很想抱著這個女人說想她,終究是只能想想。他是個混混,雖然是個假混混,但畢竟就是混混。
李月茹聽到這久違的三個字的時候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特別是這幾天極度悲滄無助的情況下聽到這三個字讓李月茹本能的眼眶泛濕,回頭看著身后有些局促站著的男人。
一身西裝皮鞋,臉上依舊是那種熟悉的干凈俊朗,褪去了那身土氣的周青無疑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李月茹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慰!可欣慰不代表李月茹還能跟周青以前一樣的相處,而且欣慰過后一絲絲仇恨油然而生。
“你誰啊?”司機詫異的看著周青又看了一眼李月茹,他似乎是察覺到了周青跟李月茹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并沒有太不客氣。
“月茹姐,我聽說了木匠叔的事情,擔(dān)心你就過來看看!”周青緩緩抬起了頭,他知道哪怕是心里再局促也不能低頭跟李月茹說話,這樣太丟人也太寒酸。
“嗯,謝謝,這件事不用你管!”李月茹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轉(zhuǎn)臉的瞬間周青從她絕美的一雙眼睛中看到了很多東西,特別是那種脆弱的幾乎要崩落的眼淚讓周青有點心疼,他還從未見過一向主見性極強的李月茹會有這種無助的時候。
不知道怎么繼續(xù)跟李月茹交流下去的周青只能沉默的跟著李月茹,剛才進去的陳健那幫人沒一個是好人,周青雖然不擔(dān)心他們敢對月茹姐動手,卻也不可能放心。
李月茹皺著眉頭停住了腳步,回頭冷漠的掃了周青一眼道:“麻煩你離開,人都是有點臉面的,你這種狗皮膏藥一樣的貼著我有意思嗎?”
周青心里抽搐了一下,依舊沒有吭聲。
司機見狀剛想去勸說周青離開,旋即就接觸到了一雙讓他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這雙眼睛讓司機頓時就止住了對周青的所有負(fù)面想法,他感覺他只要一張嘴,這男人一腔火氣會發(fā)到自己身上。
“如果在你眼里我是一張狗皮膏藥我也認(rèn)了,總之我既然來了就要跟著你!”周青反駁的說了一聲。
李月茹心口起伏了一下,揮手朝周青臉上打了過去。
“你給我滾,我的事不用你管!”
周青眼睛都沒眨一下,李月茹的手掌到了周青臉前的時候也停了下來,修長而接近透明的手掌激動的有些顫抖,她記起了自己跟周青分開的原因就是自己打了他一巴掌。
“走吧,一起去討個公道,你負(fù)責(zé)說就行!”周青拿下了李月茹的手說了一聲。
李月茹轉(zhuǎn)過頭沒再說什么,周青的確是變化很大,主見性讓李月茹都吃驚,剛才雖然對話極短,但之中的睿智跟堅定讓讓李月茹側(cè)目,這男人離開了她才是真正的長大了,只是不知道他最近發(fā)生了什么變故,整個人的變化會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