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說完,見王麟臉色越來越難看,頓覺不妙,“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我的設(shè)想是聯(lián)合遼國抵抗女真的!”王麟說道。
“什么?大人沒說錯?”陳述和李棟都大吃一驚。
“沒錯,遼國不可怕,可怕的是女真!”王麟隨后將當(dāng)年對趙孝奕和王勝說的話又說遍,兩人聽了,恍然大悟,“對付遼國,只要采用在良都府的方式就行了,逐步蠶食他的百姓,要知道,在遼國有很多漢人,契丹人長期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會受到很大影響的,只要我們稍加利用,掏空遼國不是不可能的,女真就不一樣了,打敗遼國,必然助長他們的野心,北邊是苦寒之地,你們認(rèn)為他們會不羨慕大宋的中原和江南?”
“大人,如今如何是好?”陳述真急了。
“目前還無妨,只要大宋不出兵攻打遼國,就還沒到最壞的時候,不過,你要加強(qiáng)對女真的消息收集,尤其是他們的兵力和對物資的儲備,只要超出對遼國作戰(zhàn)的,就要小心了。”
陳述點(diǎn)點(diǎn)頭,“下官明白了,對了,大人,還有一事,就是遼國的公主耶律特里?!?br/>
“耶律特里?什么事?”
“那公主很有些怪異了,不僅派人打聽大人的事情,還偷偷跑去良都府住了段時間,并且經(jīng)常去良子墓,會在那里呆很久,是不是大人…”
“陳述!別瞎想啊,沒我什么事,我和她不熟!”王麟急忙說道。
王麟晚上和陳述等人盡情的大吃了一頓,回去后想到陳述說的,有些坐不住了,算了下時間,明日沒朝會,早早起來后,就來到皇城,求見趙佶。
內(nèi)侍將王麟帶到拱垂殿,趙佶剛起來不久,正喝著茶,“你主動來找朕,還是頭一次吧?”
“陛下,前幾日我才來過的?。俊?br/>
“那次不算,你是不得不來的,要不然你和靈兒那有這幾日的快活?說吧,找朕何事?”
王麟訕笑了下:“陛下,我今日可是為國事而來的。”
“哦?難得,朕要好好聽聽。”趙佶笑道。
“陛下,昨日陳述和李棟來找小民,說大宋和女真聯(lián)手之事,小民想來想去,覺得很是不妥,特地找陛下說說?!?br/>
“有何不妥?”
王麟把他的分析和意見詳細(xì)的跟趙佶說了,趙佶聽了蹙眉道:“有這么嚴(yán)重?你是不是判斷錯了?”
“陛下,大宋以往和遼國作戰(zhàn)勝負(fù)如何?”
“勝少負(fù)多?!?br/>
“遼國和女真呢?”
“雖說每次叛亂都平息了,不過遼國付出代價太大,算是敗了?!?br/>
“那大宋和女真要是開戰(zhàn)呢?”
“這個….”趙佶想想發(fā)覺脊背有些涼。
“陛下,小民還是那句話,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陛下想要遼國的土地,女真也想,等遼國完了,陛下可能保證女真不想要大宋的土地?要知道大宋可比遼國富有,強(qiáng)盜搶東西,怎可能不搶富人呢?”
“那是不是應(yīng)該斷了對女真的物資供應(yīng)?”
“那也不用,關(guān)鍵是度,我們給女真兵器和糧食,要掌握他的消耗,讓他有一定能力和遼國作戰(zhàn)就行,不給遼國些壓力也不行,陛下可讓國安司密切關(guān)注女真,只要他積攢物資,就斷了供應(yīng),總之,不要讓他有足夠的物資滅了遼國就行?!?br/>
趙佶想了想,笑道:“你可不是一般的壞!”
王麟大為不滿:“陛下!”
“干嘛?要造反?”趙佶問道。
“和陛下講理純粹是自找沒趣,小民認(rèn)輸了?!蓖貅氲椭^道。
出了拱垂殿,王麟覺得一身輕松,只要趙佶重視,他就放心了,一路好心情朝宮門走去。
“呆師父,你回來這么久了,都不來看看我,真是好狠的心!”
王麟急忙回身,趙玉慧一身素裝,楚楚動人,一個人站在他身后,“玉慧!”
“呆師父還知道我的名字?我以為你都忘了?!?br/>
王麟不知道說什么,自從和孟氏說過后,他確實(shí)躲著趙玉慧,如今趙玉慧也長大了,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小丫頭了,王麟都有些不敢和她對視。
“呆師父,母妃和官家都在給我選駙馬,呆師父答應(yīng)過的,怎么,不想管慧兒了?”
“玉慧,我…,我不知道該怎么替玉慧選?!?br/>
“真希望沒長大啊,呆師父,別忘了當(dāng)年說過的,要是我選不駙馬,呆師父要娶我的!”趙玉慧幽幽道。
王麟傻了,“玉慧,你知道我和靈兒…,我….”
趙玉慧慘然一笑:“呆師父就這么討厭我?”
“不是,玉慧那么好,我怎么會討厭呢?只是…”
“不說了,呆師父趕快回去吧,靈兒姐姐會等急的?!壁w玉慧說完轉(zhuǎn)身走了,王麟愣了好一會,才朝宮門走去。趙玉慧躲著一根柱子后面,看著王麟遠(yuǎn)去的背影,“我怎么辦?我好喜歡你,可我不能和靈兒姐姐爭,不然你會恨我的,呆師父,我該怎么辦?你為什么要回來?”無聲的淚滑過她的臉龐,直到王麟走了好久,她還矗立在那里。
王麟出了宮,心情又沉重了,趙玉慧哀怨的神情不停的浮想在他眼前,王麟就這么漫無目的的瞎走著。
平原郡王府,趙云靈煩躁的走來走去,“這廝怎么還不來?難道昨天真的說重了?雪月,你去王家,讓王三郎馬上、快速來王府,不準(zhǔn)耽擱,否則后果自負(fù),他要問你,什么也別告訴他?!?br/>
王麟沿著御街慢慢走著,迎面來了一架牛車,王麟閃到路邊想讓車,哪知車在他面前停住了,車簾子掀開后露出了雪月的臉。
“小官人,郡主讓你馬上、快速到王府,不準(zhǔn)耽擱,否則后果自負(fù)!”雪月急促的說道
“出什么事了?”
“快走吧!”雪月不耐煩道。
見雪月不說,王麟也沒轍,急急上車跟著雪月來到王府,一進(jìn)大廳,就見趙云靈悠閑的喝著茶。
“靈兒,出什么事了?”
“雪月,你先下去,我和三郎說會話?!壁w云靈不理他。
“靈兒,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訴我。”王麟急了。
“三郎,我想過了,我一人管不住你,你覺得雪月如何,她跟了我很久,長得也不錯,要不三郎納她入房吧?!?br/>
“啊,你火急火燎的叫我來就是和我說這事?”
“三郎覺得如何?”趙云靈不接他的話,望著門外緩緩說道。
“不行,我不納妾”王麟堅決道
“怎么不行,我說行就行!”
“不行就是不行!”
“王三郎,你敢不聽我的!”趙云靈有些惱怒。
“除了這事,其他都聽靈兒的!”
“這事也聽我的,三郎嫌棄雪月?”
“不是,是我不想納妾?!?br/>
“為何不想要雪月,說個緣由,別說不納妾!”
“這個…不熟,沒感情!”
“不熟啊,好辦,戴玉琳熟悉吧,跟著三郎很長時間了,有感情吧,還有云慧,也很熟了吧?”趙云靈笑瞇瞇望著王麟。
“玉琳啊,是熟悉,咦你提她們作甚?云慧還是我妹妹,靈兒可別亂說,以后她還要嫁人的!”
“妹妹?亂說?她一個女子萬里迢迢跟著你來到大宋,就是為了當(dāng)你的妹妹?就算三郎替她操持,可三郎別忘了,她不是大宋人,嫁與別人也只是玩物,三郎就真的忍心?”
“不管怎么說,熟不熟的都不行,靈兒啊,情不是事物,今日給你用用,明日給她用用,我的心很小,只裝的下你一人,容不下那多的情,我知道她們的想法,可王麟只有一個,是我對不住她們了,以后你我二人多幫她們留意,看看是否有合適的,實(shí)在不行…..,就讓她們衣食無憂吧,你說好不好?”
趙云靈默然,還能怎么說呢?王麟一顆心只為自己,他就是上天送個自己最好的禮物。
“靈兒,今天怪了,怎么無緣無故說起她們?我昨日要去追他們,你不是不同意么?”王麟疑惑道。
“是不讓你去追,你不說清楚以后怎么辦,追她們回來又有什么用呢?這樣不清不楚的跟著三郎,外人說閑話也到罷了,我看著都難受,三郎這樣不行,對她們不公平,再想想好么?”
王麟真是頭大了,在想也是那么回事,除非娶了她們,反正這個朝代納妾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可自己只有一個人,要是照顧不周,傷了任何一人,都不是他想看到的。但現(xiàn)在也傷了兩個了,王麟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幾半,大家分分算了。
“三郎若是顧忌我,只要三郎以后多對我好些,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實(shí)在是看不得玉琳和云慧傷心的樣子。”
“靈兒見過她們了?”王麟一愣。
“沒有,沒有,我聽說的。”趙云靈慌忙道。
“聽說?誰會和靈兒說她們的事情???”王麟狐疑的問道。
“秋菊,對,是秋菊,我見到秋菊了,聽她說的,她說玉琳和云慧上船的時候都哭得不成樣子了?!壁w云靈好容易才找到借口。“對了,三郎今日進(jìn)宮是何事?”
“哦,我找官家有些事情說,是關(guān)于遼國的。”王麟解釋道。
“三郎累了吧,要不三郎先回去,明日再來吧。”
王麟疑惑的看了眼趙云靈,奇怪了,平時要走她都依依不舍的,今日怎么讓自己回去休息了?
“我是怕二哥回來又要和三郎說黃金的事情?!?br/>
一提到趙孝奕,王麟臉色變了變,“好吧,我先回去,有些事情我也要想想,明日再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