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沈冉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在等著他的答案。
陸時洲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說,從中也猜到了一些事情,雖然很不爽她拿自己跟她之前的男人放在一起,但現(xiàn)在為了哄人開心,只能再一次妥協(xié)。
“好,你說什么都答應你?!狈凑院笕兆舆€長,他一定要讓她早點把腦袋里的這種毒瘤想法給刮掉。
沈冉現(xiàn)在無法完全去信任任何一個男人,哪怕各方面都優(yōu)秀如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她不相信承諾這種東西,讓他保證那句話,也不過是委婉的讓他清楚自己的底線。
陸時洲望著她,松了一直緊握著她的手,撫過她的頭發(fā),往后覆在她的脖子后面,直接把人往懷里帶。
沈冉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原本還留在他口袋里的那只手也鉆了出來,兩只手垂在空中,一時不知道該放在哪里,猶豫之中,最后還是環(huán)在他腰身上。
陸時洲隔著衣服,感受到來自她皮膚的觸碰,她的雙手真的很細,嘴角上揚,身心溢出無限的滿足感。
“不要老是胡思亂想,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折騰的人?!?br/>
沈冉并未開口答復他,這一刻很安靜,她不清楚是對是錯。
但是就像沈辰說的,如果真的有喜歡的,不妨去試一試,沒有必要因為一次的打擊而變得如此懦弱,連一份簡單的感情都不敢接受。
這本不是她的性格。
.......
陸時洲回到漓江苑的時候已是半夜十分,一進家門,便見到唐琴眉頭緊鎖著坐在客廳,便知道她這是有話要說了。
“聽媽一句,現(xiàn)在這個情況,跟許家聯(lián)姻對你來是最好的選擇?!碧魄俳拥娇偛磕沁厒鱽淼南ⅲ钡靡徽於甲⒉话?,左等右等,就是在等陸時洲回來。
“聯(lián)姻不是唯一的選擇,我心里有數(shù)。”陸時洲淡淡開口道。
“沒有我唐家,長信不會有現(xiàn)在,他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br/>
這句話,陸時洲聽了不知多少遍。而唐琴口中的他,就是陸時洲的父親陸建中。
關于上一輩的恩怨糾葛,陸時洲從懂事起就知道,唐琴從未因為他年齡小而顧及不說,反而巴不得把自己對陸建中的恨傳遞給他。
“他現(xiàn)在把那個賤人生的雜種放到總部,不就是在挑釁我?!?br/>
唐琴恨,但是又得忍,也就只有在陸時洲面前才會露出這么猙獰的一面。
“你先去睡吧,聯(lián)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其他的我有打算?!?br/>
唐琴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并未再多說什么,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會什么都聽她的,哪怕她是真的為了他好。
其實她內心早就起疑,她安排的相親沒有一次成,現(xiàn)在一個許清清擺在面前是最適合不過的,他也干脆的拒絕,或許她得好好調查他呆在這邊,他私下究竟跟哪些人在接觸。
唐琴很不想走這一步,但是目前這個情況,她不得不插手,如果陸建中沒有安排那個私生子進長信,她不會這么強烈的要求陸時洲。
如今的情況,容不得有半點差池,唐琴已經(jīng)開始算計起某些事情來。
沈冉想不到會在醫(yī)院碰到那個大學生,兩人直接是面對面的碰上的那種。
四目相對,從對方那一霎的錯愕中,她斷定,這個女孩子也認出她來了。
沈冉的眸光很快落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臉上并未有任何表情,只是停頓了一會,便直接繞過她,往門診大廳外面走去。
“你好,可以等一下嗎?”女孩子叫了她一聲。
沈冉轉頭冷冷看了她一眼,并未開口,轉身便繼續(xù)往前走。
女孩子不肯放棄,跟了上去,“我就講幾句話?!?br/>
她見沈冉?jīng)]有要放下腳步的意思,鎖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如果不是念在她是一個孕婦的份上,沈冉絕對會甩開她的手,雖然她與蘇景陽也成為過去式了,但是讓她跟這個女孩子好好講話,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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