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失戀人所準(zhǔn)備的,為何把酒調(diào)得這么烈,口感差了,喝下去嗓子痛,豈不是影響口感?”
林若晞看著玻璃杯里透亮的紅色酒水,目光閃爍。
“酒水烈,就說不了話了,話說不了了,就不會再去挽回那破碎的感情,閉嘴,忘記,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話明顯是故意說給林若晞聽的。
他的意思,是讓林若晞有些話不必再說出來。
可是,林若晞卻不這么認(rèn)為,她走過去,捏起了紅酒杯,看著里面的酒水,透著燈光似乎還泛著光澤。
“有些話,是就算忍著疼痛,也得說出來。
只有把話說出來了,及時止損,才是正解?!?br/>
話音落下,她仰頭就要一飲而盡。
不知從哪橫空生出來的一只大手制止住了林若晞的動作。
就連手里面的酒杯也被奪了過去。
“花花,你膽子真大,要是讓阿瑾看到了,不得心疼死,到時候找你算賬,可別拉上我。”
突然間出現(xiàn)的少年帶著輕快的語調(diào),指責(zé)著花言的行為。
看著這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
花言也無奈地?fù)u了搖頭。
“你來搗什么亂。”
“我在旁邊看了好久了,要我說,差不多的了,干嘛為難林姐姐啊?!?br/>
從話語之中能聽得出來,大家都認(rèn)識。
確實認(rèn)識。
林若晞在陸家畢竟這么多年。
陸蘇瑾身邊的幾個朋友她都知道。
就比如這突然間出現(xiàn)的是陸蘇瑾的另一個好友,叫唐澤。
“心疼?他自己都被傷心成那樣了,也該看清楚女人的真面目了…
何必還要糾纏不清,早點放手才是正解?!?br/>
花言說著,低下頭來擦拭著手里面的水晶杯。
唐澤聽到這些話卻搖了搖頭。
“這是你以為的,你不是阿瑾,替他做不了決定。”
他的話讓花言閉了嘴。
因為這確實是事實,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唐澤,你也在這,那太好了,陸蘇瑾他沒事吧?!?br/>
唐澤家里面是做生意的,跟陸氏集團有過往來,而且,他們大學(xué)的時候是同學(xué),一直到現(xiàn)在關(guān)系都很好。
唐澤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但是做事比較穩(wěn)重,拎得清。
很多時候林若晞都覺得唐澤是比較靠譜的。
所以這次在這里看到他,林若晞也是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唐澤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面上含笑,但又帶著些許的無奈。
“林姐姐,這一次,我可能沒有辦法跟你說他沒事了。
阿瑾三天之前來到這兒,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包廂里,一直宿醉。
我們其他人根本見不了他的面。
太過于了解他的脾氣,我們也正愁不知道該怎么辦。
剛還準(zhǔn)備打電話給你,要不是花花阻攔著我,說喊你過來只會讓阿瑾更難受,只怕早就喊你了。
但是還好你來了,我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在里面總念叨著你的名字,只怕也只有你,能勸他了吧?!?br/>
“宿醉了三天?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林若晞聽到這個消息嚇得臉色都變了。
她趕緊在背包里面翻找,看看有沒有帶預(yù)備的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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