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波光蕩漾的黑眸中,隱藏著暗流。
她并不是飼養(yǎng)在籠中的金絲雀,她有自己的理想抱負(fù),自然不會局限于僅僅待在楚鈺身邊的資源。
她要的,從來都是在這段關(guān)系中,占據(jù)主導(dǎo)位置的權(quán)利。
楚鈺說完自己的答案,炙熱的雙眸緊緊盯著安然不曾挪開分毫,看著對方面上的紅暈,他微微勾了勾唇:“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話罷,他的視線往下移著,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安然微張喘息的唇瓣上。
此時此刻,最是吸引人的東西,無異于是安然這個人。
他喉結(jié)動了動,幾乎用盡理智在克制自己體內(nèi)的熊熊大火。
然而,這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
“我……”
安然剛一開口回應(yīng),楚鈺直接猛得一個轉(zhuǎn)身,下一秒將她順勢推倒在床上。
楚鈺深邃的黑眸包裹著安然面容,他微抬手,修長的手指落在安然衣衫上,旋即他一步一步解開她衣衫上的紐扣。
瞬間,露出了白色肩帶的一角。
見此,楚鈺眸色更濃,仿佛蘊(yùn)藏一股大火一般,此刻正在不停地炙熱燃燒,寬厚的大掌緊扣著安然的后腦勺,再次垂頭吻上那枚紅唇。
這次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楚鈺肆意掠奪獨(dú)屬于安然的城池,恨不得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成為自己的專屬。
荷爾蒙氣息在空氣中飄散,氣氛正打得火熱,溫度不停的上升,直叫人有些許喘不過氣。
被一直吻著的安然,自然是更有喘不上氣的感覺,整張臉被憋的通紅,她好不容易喘口氣想說句話,又被楚鈺堵住。
不知過了多久,楚鈺吻夠了,這才依依不舍離開她的唇瓣。
伴隨著唇瓣的分離,更加火熱的吻落在安然性感白皙的鎖骨上。
安然被刺激的身形微顫,黑眸中的瞳孔顫了幾分,她睜眼望著純白色的天花板,只覺得此刻她的思緒一如純色一般。
她想不起來她想要做的事情,唯有之前被楚鈺粗暴對待的令人恐懼回憶,正在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xiàn)。
一時間,安然的身體都不由小幅度的發(fā)著顫,雙手更是害怕又緊張的地捏住了楚鈺身上的浴巾。
她的害怕圍繞著身體,就連正被欲火焚身的楚鈺也察覺到了。
他緊緊盯著安然,正要開口詢問之際,驀然間腦海中想到了在公司休息室里發(fā)生的事情。
對于他來說,沒有哪個女人會在這種事上失神,而有出現(xiàn)失神之態(tài),必然是印象格外深刻,抑或是極其恐懼的事情。
安然這般害怕他的觸碰……
莫不是上次他太過于粗暴,導(dǎo)致安然內(nèi)心都有恐懼了?
楚鈺沉默了幾秒,看著安然緊閉的雙睫抖動不已,原本泛紅的面色像是失去血色一般,在分明應(yīng)該曖昧的氣溫中,漸漸泛白。
安然的表現(xiàn),清晰的倒映在楚鈺的眼眸。
看到這一幕,楚鈺面色微緊,意識到安然情緒正如自己所想那樣不對勁時,頓時倍感懊惱,如墨般的瞳孔中流露懊惱。
他之前是氣在頭上,所以這么粗暴對待她,在第二日他也曾別扭上門去探望安然,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了,沒想到安然心中會有些開始抵觸與害怕與他的親近。
“上次是我的錯,你放心,今后我不會再這樣……”
楚鈺面色自責(zé),薄唇微啟間說著向安然誠懇道歉,他能想象到那段期間安然陷入恐懼之中又面臨水深火熱的煎熬。
心想到這些,楚鈺的動作更加輕柔。
他不由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龐,為她將面上凌亂發(fā)絲盡數(shù)挽在耳后。
安然仍舊未睜眼,卻是很清楚聽到了楚鈺的話,她不知他真假之意,也害怕自己一睜眼時,便表現(xiàn)不出這般害怕的樣子。
恐懼是真,害怕也是真。
但想利用這件事,激發(fā)起楚鈺自責(zé)與熬惱之心也是真。
安然心中思緒萬千,內(nèi)心的害怕伴隨著楚鈺的話淺淺退散幾分。
楚鈺伸著手撫摸安然面龐,眼中暗暗流露幾分情意,聲音微?。骸鞍踩?,我向你發(fā)誓,不會有下一次,你相信我好嗎?”
安然閉著眼,未曾看見楚鈺眼中露出的情意。
她聽著耳旁響起楚鈺所說的話,與他那微微嘶啞的聲音,不知為何,忽而間就像是撫平了她內(nèi)心焦躁不安的情緒似的。
也許是聽到他主動認(rèn)錯,她對他觸碰的反應(yīng),再沒有之前反應(yīng)那么大。
同時,她也很清楚一點(diǎn)。
她和楚鈺不是什么男女朋友關(guān)系,只是單純的互相利用,楚鈺饞她的身子,她饞楚鈺身上的權(quán)勢。
二人各取所需之下,楚鈺能夠耐住性子溫柔對待她,已然是一件不可多得事情。
自然而然的,她不會再繼續(xù)晾著楚鈺,怎么著都要給他一些“獎勵”,如此才能繼續(xù)引起他對她的性趣。
安然心里和明鏡似的,想通也想明白后,她緩緩閉上了雙眼,無聲的話語是在默許楚鈺接下來的行為。
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讓楚鈺對安然倍感憐惜,他原本下意識有些急切的動作,也開始變得輕柔。
每一步都照顧過安然的情緒,讓她成為享受其中的一員。
安然被楚鈺剝繭抽絲,最后一絲不掛躺在床上。
衣衫盡褪之際,冷意無聲攀上身。
安然微微縮了縮身體,正想說冷時,忽而對上了楚鈺含著笑意半瞇黑眸看她的樣子。
一對上他這視線,安然怎么也忽視不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炙熱的目光。
即便是她抱著目的都避免不了再次害羞,白皙的身體從里透外般的泛著紅,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身體,忍不住微瞪楚鈺:“你看什么呢!”
“我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br/>
楚鈺低低一笑,故意沖著她挑眉,直把安然看得更加不好意思。
然,楚鈺仿佛將壞貫徹到底似的,竟是直接伸出指尖,一路撫摸她的敏感點(diǎn)。
安然不由自主從嘴里傾瀉而出驚呼,下一秒,她如夢初醒般捂住自己的嘴巴,臉頰更是漲紅。
這種嬌羞的聲音,竟然是她嘴里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