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讓華瑋瑋大跌眼鏡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秦麗走到韓宇身邊朝韓宇笑了笑道:“韓宇,你有沒有受傷?”
聽到這話高箐差點摔倒在地,這是什么情況?
“我能有什么事情,秦警官,這父子二人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剛剛竟然還威脅高箐如果不陪他一夜,就封殺她?!?br/>
華瑋瑋把桌子一拍指著韓宇怒道:“韓宇,你不要血口噴人?!?br/>
“不錯,小子你有什么證據(jù)?”華瑋瑋的父親也說道。
“住嘴!”秦麗直接就呵斥了一下父子二人。
韓宇玩味的朝這父子二人笑了笑,然后從上衣口袋掏出一臺手機(jī),將手機(jī)遞給了秦麗道:“秦警官,這就是證據(jù),你剛剛不在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他們說的所有話都錄了下來了?!?br/>
“小子你好手段!”這父子二人氣的差點吐血。
韓宇笑了笑道:“也是你們蠢,不知道禍從口出,哎!”
此時高箐捂著嘴道:“韓宇,我說你剛剛上來的時候怎么一直在玩手機(jī)呢!”
秦麗將錄音點開,就聽見華瑋瑋的父親威脅韓宇二人,要封殺高箐的話。
秦麗氣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給我把這兩人帶走!無法無天,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法律了?”
這個時候韓宇還補刀道:“秦警官,我這里還有別的證據(jù)。我車后備箱里打包了今天中午這華瑋瑋請高箐吃的飯,對了酒我也帶著了,你能不能請你們的鑒定部門查一查,看看那酒里面含有什么成分嗎?”
秦麗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韓宇,你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酒我一會去就查!”
“對了,這是車鑰匙,酒在車上。等會你先開車去警局吧!我們下次見面再還給我?!表n宇說完就將他的車鑰匙遞給了秦麗。
秦麗像做小偷一樣看了看其他兩位警官,發(fā)現(xiàn)他們假裝沒看見,便紅著臉把鑰匙收了起來,頓了頓淡定的說道:“好的,那你車我就先替你保管了?!?br/>
就這樣,這父子二人就被帶走了。此時辦公室內(nèi)就剩韓宇和高箐二人。
高箐問道:“剛剛那個女警姐姐是不是你女朋友???”
韓宇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就是關(guān)系比較好?!?br/>
聽韓宇說秦麗不是韓宇女朋友,高箐竟然心里一喜。
“箐箐,你現(xiàn)在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吧!可以好好的去唱歌了?!表n宇拍了拍高箐的肩膀說道。
高箐眼睛有點濕潤的看著韓宇說道:“韓宇,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了?!?br/>
韓宇擺了擺手道:“你總不至于以身相許吧!”
高箐臉立刻一紅啐道:“我才不要呢,剛從虎口出來,我才不要又進(jìn)入狼口呢!”高箐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不過心里卻是很開心。
韓宇一臉納悶,這高箐怎么會這樣想。
高箐和韓宇出了電視臺大樓,韓宇說道:“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時間不早,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鐘,韓宇也該回去了。
高箐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也回公司去找洪姐商量點事情。韓宇,我們下次再見吧!”
就這樣韓宇便告別了高箐。
正當(dāng)他開車準(zhǔn)備回學(xué)校的時候,只聽見車子一聲巨響。韓宇一個急剎車,車子便停在了馬路上。此時韓宇車剛好行進(jìn)到一人煙稀少的路上。
“怎么回事?難道車爆胎了?”韓宇咯噔一下,不敢遲疑,便下了車去檢查輪胎。
只見輪胎已經(jīng)硬生生的少了一個,其他三個輪胎都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扎到了一樣。
“奇怪,這怎么越看越像是人為的?”正當(dāng)韓宇納悶車到底是什么回事的時候,就聽見一破空的聲音。
韓宇心頭一緊,有人在偷襲他,他不敢遲疑,直接一掌朝虛空中拍了過去,偷襲的人一擊沒得手又躲了起來。
韓宇大驚,他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還有人偷襲他,是誰派來的?來不及韓宇多想,殺手發(fā)動起了第二次襲擊。不過韓宇這次反應(yīng)速度極為的快,將內(nèi)力運行至掌心,狠狠地一掌拍了過去。只聽見一女孩的啊的一身,一個人影如斷弦的風(fēng)箏一樣搖搖欲墜,栽倒在韓宇的身前。
只見這女孩穿著一襲黑色的緊身衣,這沙發(fā)和別的殺死似乎并不一樣,這還是一位美女殺手。韓宇湊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面容姣好,就是剛剛被自己一掌打中此時長發(fā)凌亂,嘴角還流著鮮血。
“想偷襲我?”韓宇心道,不過他見這女孩似乎已經(jīng)被他打出了內(nèi)傷,便自言自語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讓你死,我得知道是誰想殺我,蔣克華如果讓我知道這是你干的話,你就完了?!?br/>
這個時候韓宇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立刻給蘇小菲等人打了個電話,得知這幾個女孩都沒事后,心才放了下來。
韓宇在車上找了點修車的工具,好不容易才把車胎給補好。
韓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便一把將女孩給抱了起來,放在了后備箱。他得找個地方把她先救活了。如果就這樣死了的話,就死無對證了。
這天是周四,韓宇便將車給開回了盛世豪庭的別墅中。他剛把車停在別墅的地下車庫內(nèi)。就聽見女孩掙扎的聲音。
韓宇趕忙打開了后備箱,看來這女孩還沒死,此時命懸一線了。
韓宇將女孩給抱了起來,然后走到了客廳,將女孩給放了下來。此時女孩已經(jīng)有點清醒了,她聲音微弱,掙扎的說道:“我這是在哪里?”
韓宇冷哼了一聲道:“你不用管你在哪里,你只要告訴我你究竟為什么要來殺我?”
“哼!我也不過只是奉命行事罷了,你要殺就殺吧!”
“我會讓你這么容易死嗎?說究竟是誰派你來殺我的?”韓宇不不緊逼道。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看來是不清楚我們國際殺手組織的規(guī)矩吧!絕不透露雇主任何信息,你就算把我殺了你也沒有用的?!迸⒉⒉幌胝f太多的話,話說完,便將眼睛閉了起來。在她眼里死亡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好,你不說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說!”韓宇說完,便準(zhǔn)備離開。不過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的氣息越來越弱的時候,便只好嘆了一口氣,去房里找個銀針給她療傷。這女孩如果現(xiàn)在死了的話,他將得不得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反而惹下一大麻煩。
“你要做什么?”女孩警惕的看著韓宇,此時韓宇手里拿著銀針。
“你別管我做什么,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韓宇說完,銀針便朝女孩的各個穴位上熟練的刺著。韓宇之前那一掌打中女孩內(nèi)臟,產(chǎn)生了打量的淤血,不過不能及時將淤血排出體外的話,女孩必死無疑。
“你在救我?”女孩看著此時認(rèn)真施針的韓宇,不由得心頭一顫。
韓宇淡淡的說道:“我救你只是想知道是誰派你來殺我的,并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多想了?!?br/>
“那你是在做無用功,你現(xiàn)在完全可以殺死我了?!迸⒗潇o的說道。
韓宇看了女孩一眼,問道:“你看上去和我妹妹一樣大,這個年紀(jì)有著無盡的青春,我不懂你為什么要選擇殺手這一條路?!比绻孀岉n宇殺這女孩的話,韓宇是絕對不會下手的,一方面韓宇不打女人,第二方面這女孩似乎年紀(jì)與妹妹相仿,如果不是因為什么緣故的話,是絕對不會當(dāng)殺手的。
“你懂什么?這是我能夠選擇的嗎?你還是趕快把我給殺了吧!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不殺我,等我傷好了以后,你一樣難逃一死。”女孩死死的盯著韓宇的眼前。
韓宇笑了笑說道:“那我很樂意奉陪,我不介意再把你打成這樣。”
“之前只是一個意外,我一般很少失手?!迸杨^撇了過去。
韓宇見這女孩還有點意思,便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別等會你來偷襲我,我把你殺了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女孩冷哼了一聲,道:“我沒有名字,我只有一個代號白狐?!?br/>
韓宇聽到女孩這名字不禁捏了一把汗道:“你這名字真殺馬特,你就不能換個代號嗎?比如翠花什么的!”
這女孩似乎一點笑點都沒有,韓宇說的是身形并茂,要是一般的女孩早就已經(jīng)被韓宇給逗樂了,她卻看都沒看韓宇一眼道:“你管我叫什么,組織給我起的,那就叫這個名字?!?br/>
“看來你這個什么殺手組織還非主流的,連名字都起不好,我問你你認(rèn)識不認(rèn)識吳燦成?!表n宇說道。
這叫白狐的女孩搖了搖頭道:“我沒聽說過,你也別想從我口中套出什么話,我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不會告訴你?!?br/>
“好吧!那你也別怪我不客氣了?!表n宇說完,竟然就準(zhǔn)備脫開女孩的衣服。
“你,你要干嘛?”女孩立刻嚇得臉色蒼白趕忙擋開韓宇的手。
“我這是在救你。你被我打傷了內(nèi)臟,我現(xiàn)在需要對胸口處的穴位施針,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別動?!表n宇停下手說道。
“誰要你救?你現(xiàn)在就把我放這,讓我自生自滅吧!我情愿死,也不要被你給玷污了!”白狐眼神堅決。
韓宇不禁捏了一把汗,不屑的說道:“我當(dāng)我韓宇是什么人?我還不屑玷污了你!”說完,韓宇直接強(qiáng)行將白狐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韓宇和上次就楚雪晴一樣,再次一陣火熱,鼻血就噴了出來。饒是這冷冰冰的白狐也不禁噗呲笑了起來。她很少笑,但見韓宇這丑樣,不笑就真的不是地球人了。
這韓宇剛剛還裝模作樣搞得多高冷了,現(xiàn)在連鼻血都已經(jīng)噴了出來。
韓宇見白狐笑有點意外,不過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天氣炎熱,火氣還有點大,看來需要補充點維生素了!”
白狐似乎漸漸地降低了自己的警惕性?;蛟S是覺得這韓宇和別人不一樣,又或者別的。她要是刺殺別人失敗被別人俘虜,如果套不出什么話來的話,她早就被人給殺了。不過這個韓宇似乎并不是這樣的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