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妖怪!”麻易卿大叫,“妖怪,快把我放回去,不然我可要喊我?guī)煾祦硎漳懔??!?br/>
“妖怪?哈,你可真有意思,我是仙女,不過,是個好色的仙女,你碰上我,只能說你運氣不怎么樣?!辈[著眼睛,她已有七分醉了。
“你、你不會想要……”他護住自己,哆嗦了一下,“我可是童男子,你不要打我的主意啊?!?br/>
他臉上有幾分害怕,更多的是討厭,這個妖女真是不知所謂,傷風敗俗,十分厭惡,白浪費了這么漂亮的一張皮。
李樹指著他,臉上蕩漾著動情的意味,尤其聽到童男子幾個字,目光中閃爍了一下,撲進麻易卿懷里,雙腕摟著他的脖子,“那我就更要嘗嘗你了?!眲傉f完,李樹的酒勁沖擊了她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睡倒在麻易卿懷里。
“喂,你怎么了?!彼粗皆谧约簯牙锏睦顦?,兩只手不知該抱住她,還是該把她扔到地上。
這時,珮盈走過來,看著他,“你、你就是主人說從外面撿回來的小少年吧,快把主人扶回房。”
麻易卿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扶著李樹到她的房間,珮盈關(guān)上最外面的房門,麻易卿見狀大喊,“干什么?”
珮盈笑笑,一對梨渦顯得單純可愛,輕盈如水,“你照顧好主人,主人說你是她的那個……叫什么來著,小夫君,你晚上不許睡覺哦,主人被子掉了要記得給她蓋。”
珮盈從房間里出去,他看著睡的熟熟的李樹,還流著口水呢。
“哎,我怎么就遇上這么個妖女?!甭橐浊涠自诘厣?,手托著腮,郁悶極了。
李樹的睡姿十分不雅,四仰八叉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因為睡的太熟,狐貍尾巴在空中飄呀飄的。
原來她是只狐貍,完了,狐貍吃小浣熊,那是一吃一個準,我這回怕是要進她的肚子了。
麻易卿害怕的縮縮脖子,有點困了,可屋內(nèi)就一張床。
麻易卿看見她躺著的床內(nèi)側(cè)有一床被子,就躡手躡腳的過去拿被子。
剛走到床前,伸出手,李樹一個翻身,就壓到了麻易卿的袖子。
他不敢把她吵醒,又拽不出來袖子,無奈之下,只能脫了外褂。
沒拿到被子,還丟了一件衣服,麻易卿無計可施,在椅子上瑟縮著,蜷著腿睡著了。
次日清晨,李樹竟比麻易卿醒的早了許多,看麻易卿那縮在椅子上的可憐樣子就沒叫醒他。
走進院子,抻了個懶腰,只見沙白甜、甄綠茶、白蓮花、尤心紀以及紹心妍排成一排,走過來。
“主人,奴婢們伺候你梳洗?!?br/>
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五個丫鬟帶到了盥洗室,兩個為她梳頭,兩個挑選首飾,一個給她涂指甲。
這待遇,不比在邈云畔差。
在邈云畔養(yǎng)著一百多個美男子,在這里卻只有抓來的麻易卿,本來落差挺大的。
可是,看這些丫鬟們對自己是畢恭畢敬,又真情實感,便不想著去邈云畔了。
當然,她也不敢回去,畢竟現(xiàn)在魏清呈要治她于死地,回邈云畔,只會給邈云畔帶來麻煩。
李樹選了件黃色的蝴蝶裙,扎著流云髻,又被一些名貴珠釵裝飾著,立刻與剛才不同了、
女子,只要細心打扮,那不管是怎樣的面孔,在華服美釵、胭脂丹紅中都會顯得熠熠生輝,讓人挪不開眼。
麻易卿收拾好自己后,就去給李樹做早餐。
誰有錢誰是爺,李樹有錢,麻易卿就是下人。
他按照珮盈給自己的食譜,做了個鹿茸丸子湯、穿山甲燒魚羹、雪梨龜苓膏,又配上兩道甜食,山楂冰糖瓜落,玫瑰杏仁糖糕。
五個丫鬟端上桌子,李樹大老遠就聞到了香氣,走在桌前,眼睛一亮。
“誰做的?麻易卿?”
“回主人話,正是麻小夫君?!鲍樣虮蛴卸Y的說。
“那我要好好的嘗一嘗?!眾A起一塊瓜落,細細咀嚼,“嗯,好吃。甜而不膩,唇齒留香?!?br/>
又夾起一塊糖糕,咬下一角,“脆爽彈牙,入口即化,這麻易卿的廚藝真是了得?!?br/>
他此時被白蓮花帶過來,站在五丫鬟旁邊。
“小少年,你過來?!彼愿赖?。
他小碎步走到她面前,“姑娘?!?br/>
看了眼身旁的椅子,“坐。我一個人吃不了,你幫我吃?!?br/>
他受寵若驚,坐下來。
夾了只穿山甲到麻易卿的碗里,“吃吧?!?br/>
他看著碗里的穿山甲,眼中溢滿了淚花,一副委屈的樣子。
穿山甲是小浣熊的朋友,可是在廚房時就已經(jīng)是一群死物了。
但讓他吃掉自己的好朋友,真的是太為難自己了。
他寄人籬下,只能把穿山甲塞進口中,慢慢嚼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