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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武關(guān)前,黃忠拿起自己特制的五石鐵胎弓以及特制狼牙重箭,巨大的鐵胎弓在黃忠手中如玩具一般拉開,重箭如流星一般飛掠而出。
一支,一支,又一支。
黃忠接連射出三支重箭,微胖的臉上的帶著一些紅潤,氣息稍稍有些凌亂,縱然再勇武,也掩飾不了他四十多歲的事實。
三支重箭呈一字形射向武關(guān)城頭的大旗,第一箭插在旗桿左側(cè),第二箭插在右側(cè),第三箭重重的擊在旗桿中間。
旗桿接連受到重創(chuàng),在搖搖晃晃中倒下來。
張勛被嚇得忘得站起,一手仍摸在頭盔,一手扶著城墻,眾軍士無不嚇得縮到城墻內(nèi),生恐下一個被射殺的就是自己。
河邊,諸將亦被黃忠精湛的射技驚住,親隨們士氣大震,忍不住大呼:“將軍威武,將軍威武,虎!虎!虎!”
陳蘭聽著城下整齊的吶喊,在耳中化作無窮的嘲諷,忍不住雙拳緊握,一個老匹夫安敢如此欺人太甚?
“來人備馬,看某下城將那老匹夫斬于馬下?!?br/>
陳蘭見張勛似乎傻了,當下大聲疾呼,隨后大步走下城墻。
“將軍,黃忠素有勇武之名,文聘、黃敘亦猛將,不可輕易出擊啊!”
有校尉向張勛建議道。
張勛似剛回過神,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似自言自語道:“可不出戰(zhàn),軍心豈不渙散?”
武關(guān)吊橋緩緩落下,城門在嘎吱嘎吱的聲響中被打開,河對岸的贊聲消減,目光都看向那城門處,看出來的袁軍。
陳蘭率親衛(wèi)數(shù)百騎飛奔而出:“老匹夫休走,看廬江陳蘭擒你。”
“無知愚夫!”
黃敘見陳蘭囂狂的奔來,怒哼一聲,拍馬迎上前去。
黃忠道:“許敗不許勝。”
黃敘聞言身形一頓,隨即明白父親的意思,拍馬直取陳蘭:“無知小兒,看你黃敘爺爺斬你。”
兩人刀槍相交,陳蘭感到對方傳來的力道并沒有想象中,而黃敘握刀的手有些不穩(wěn),讓陳蘭心中冷蔑至極:被夸成天下一流勇將的黃敘,也不過如此嘛!
二人交手三十合,眼見黃敘力氣不敵,陳到拍馬上前。
陳蘭棄了黃敘來戰(zhàn)陳到,不三十合,陳到敗走。
陳蘭拍馬相追,正碰上文聘,又是二三十合,兩人不分上下。
黃忠見狀在諸將的擁簇下離去。
陳蘭正想率部掩殺,城頭上傳來鳴金聲,陳蘭無奈只能收軍回城。
“將軍,某正欲取黃忠那老匹夫首級,為何鳴金收兵?”
陳蘭一回到城墻,看到張勛便質(zhì)問道。
張勛指著城下道:“陳校尉勿怒,且看敵營分出一支軍來,某恐校尉有失,故命人鳴金?!?br/>
張勛說的云淡風輕,陳蘭卻嗤之以鼻,明明是你害怕某取此滔天大功,才故意收兵吧?
陳蘭雖然不滿卻不能反駁,道:“將軍,某觀黃敘、文聘等人不過徒有虛名耳,晉軍新來,又逢諸將戰(zhàn)敗,某今夜愿率一支精兵襲營?!?br/>
“好,陳校尉果敢,若事成,某定當在主公面前為爾請功?!?br/>
張勛冷著臉道。
“多謝將軍提攜?!?br/>
陳蘭說完,轉(zhuǎn)身便離去。
張勛身邊一小將面帶怒色,許久方壓制住火氣,道:“將軍,陳蘭這廝仗著自己有幾分蠻力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他不想想,如果不是將軍在陛下面前極力保舉他,他一個土匪能走到今天這地步,就憑他麾下的三瓜倆棗,還想夜襲晉軍大營,某看是送死去,還差不多。”
小將說著說著,好像突然明白張勛為何同意陳蘭夜襲的用意:“莫非將軍是想……?”
“想借刀殺人嗎?”
張勛自然知道自己心腹想說什么,輕輕把他不能說的話說出來。
小將忙道:“將軍,某不是這個意思?!?br/>
可傻子都知道,他就是這個意思。
張勛毫不在意,指著遠處的晉軍大營,道:“侯音,你來看晉軍大營是不是扎得有些草率,而且地處低洼,若能引丹水灌之,必能大破晉軍。”
侯音似恍然大悟,原來將軍早有安排,如此讓陳蘭去送死,不僅能借刀殺人,還能麻痹晉軍,使將軍施此計。
“將軍神算?!?br/>
張勛不知為何搖頭,道:“可惜此計不能失,此次作戰(zhàn)只能小勝晉軍,絕不能大破之?!?br/>
“這是為何?”
侯音不解的問道。
因為政治,因為袁劉聯(lián)盟不能輕破,或者說不能由自己這方撕破,說到底還是晉軍太強了。
張勛看著忙碌的晉軍大營,嘆息道:“希望陳蘭有個好運氣,今夜能成功襲取晉軍營,這樣說不定能逼和晉軍,起碼能對峙到劉備平定河北后,有這幾年的時間,袁術(shù)定能平荊揚?!?br/>
荊揚不平,袁術(shù)對晉軍根本就沒勝算。
侯音嗤之以鼻,他這個粉嫩的新人都看得出來,晉軍營寨扎得如此簡單,必然是想引袁軍出城發(fā)動夜襲,而后殲滅出城袁軍,以達到削弱守城力量。
“也許老天會保佑陳蘭,也說不定。”
張勛有些自嘲,其實他還有一層意思,陳蘭越來越自主,此番夜襲勝則是他運氣好,敗,也能消消他的銳氣,好讓他能更好的為袁術(shù)賣命。
晉軍大營,黃忠在諸將的擁簇下進入大營。
黃敘問道:“父親,那陳蘭乃三流貨色,某數(shù)合就能斬其首級,有必要費此周折嗎?”
“豎子,安知吾計?!?br/>
黃忠瞥了他一眼,隨即對文聘等人密語數(shù)句。幾人皆興高采烈的離去,黃敘見沒自己的份,想問又不敢問,只能去求法正。
黃忠對法正道:“軍師,你覺得某的安排怎樣?”
法正道:“將軍的驕兵之計已施,如今就等魚兒自己上鉤了。”
黃忠得意的捋須道:“陳蘭不過匹夫爾,老夫倒不擔心,只是張勛身為袁術(shù)麾下大將,不可小覷,心中忐忑??!”
法正朗朗一笑:“將軍多慮了,將軍三箭斷其旗幟,袁軍喪膽矣!陳蘭為其博回一局,張勛恐怕無力阻攔陳蘭,將軍坐等魚兒上鉤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