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沒能得到張野金口肯定,甚至是一句話都沒有,心里就別提是多么失望了。他是把張野當做了偶像,當成了信仰一般,所以只要是張野一個鼓舞眼神都能激勵著他活過下半輩子。
現(xiàn)見張野面無表情,自己情緒也就一下低落到了極點。不過不論怎樣他也是萬萬不敢抱怨張野,只是腦中翻來覆去不停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表現(xiàn),一個人就傻站那里胡思亂想了:難道是我剛才表現(xiàn)還不夠好?那是我打滾時候不夠利落呢?還是下手時候有些猶豫?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沉思了好半天,刑天終于是“恍然大悟”:原來方才自己光顧著表演了,似乎出手時候少了太多殺氣,這出發(fā)點就很有問題。再一聯(lián)想到張野對于修煉“認真踏實”態(tài)度,是愈發(fā)確定。
于是醒悟過來刑天一面暗暗搖頭,一面不聲不響就站了一邊,心中對張野這樣苛刻“要求”是佩服五體投地。這也就決定了以后刑天不論是自己修煉,還是與人對敵無不是毫不留情,以至于終被后人尊為名聲赫赫“戰(zhàn)神”!
刑天想罷,抬起頭來,只見這個時候夸父已經(jīng)進入了場地,知道是輪到他表演了,連忙就大聲呼喚道:“夸父兄弟,好好表現(xiàn)??!不要當做是前輩面前演示,只當是真殺敵一般,萬萬不可怠慢了!”
夸父聞言也是怔了一下,接著就明白來過來:果然,態(tài)度第一!若不全力以赴,如何能入前輩法眼?
雖然夸父不敢張野跟前使出十分力氣。小 說 5 2 首 發(fā)==往往敵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jīng)殺入了敵人首腦面前。所以大伙都給他起了一個綽號----迅雷!”
迅雷?還電驢呢?
張野聽了這個外號差點就是一頭栽倒,然后咧了咧嘴,沒有接茬,只是繼續(xù)往場地中央觀望。這個時候夸父也是充分表現(xiàn)出了自己特長,邁開他地大長腿就是四處亂飆。整個人就好似成了幻影一般,一會兒東,一會兒西,帶起地塵煙把好好一個盆地變成了跑馬場一般。
見了這樣情形,張野也不由自主點了點頭。感覺很是親切。還前世時候。這位一直都想要一臺榨汁機,他喜歡看見就是榨汁機工作時候酣暢淋漓樣子。而現(xiàn)夸父表現(xiàn)出來結(jié)果和榨汁機是何其相似?
刑天見張野點頭,還以為夸父終于得了前輩贊賞,那感覺比自己得了獎勵都還興奮,是不遺余力為夸父鼓吹道:“前輩您看,我夸父兄弟一旦加速起來就會越來越,不說他那體格了,就是憑著那股沖勁也是所向披靡……”
張野和孔宣順著刑天地手指看過去,就見著夸父現(xiàn)連揮動棒子都用不著了,絕大多數(shù)擋他面前地東西都是被這位給活生生不是撞斷,就是撞飛。而夸父也地確是越跑越,到了后來就好像剎不住車一般,帶著一陣滾滾濃煙就對著西面一座山峰沖去。
“小心!”刑天和孔宣大吃一驚,不由得就喊了出聲。
可話音未落,就見著遠處傳來“轟”一聲,然后那座山峰處就升起了一朵碩大蘑菇云。張野這會才知道剛才不是夸父即興表演,而是實打?qū)嵆隽艘馔猓D時就楞了那里,呆若木雞。
過了好一陣子,趕過去刑天和孔宣才把一個灰頭土臉夸父攙了過來。可得夸父似乎還很是洋洋得意,一路走還一路狂笑,道:“有了元嬰就是好,若是以前這樣撞上一下多少會頭痛一會,可現(xiàn)居然什么事情都沒有。哈哈,俺真是太高興了!”
三人來到張野跟前,夸父眼見張野黑了臉,這才收斂了一點,低頭躬身先給張野道了一個禮,然后一邊悄悄地抬頭拿眼睛瞄了一下張野神色,一面有些不安問道:“前輩,剛才俺表現(xiàn)怎么樣?其實要不是我只是用了一分力氣,場面絕不會如此?!?br/>
說著,夸父還抓了抓自己亂蓬蓬頭發(fā),不確定道:“要是我拿出全部本事,再加上如今又有了元嬰,俺估摸著撞倒一座王屋山應該不成問題!前輩,要不俺再試試?”
張野聽得那是一個汗啊,心道:你這小子這還撞上癮了不成?要事像你這樣撞下去那洪荒還不遲早都成了一馬平川平原?你當自己是屬于壓路機么?
當時張野就白了這位破壞王一眼,不咸不淡道:“我看這里以后也不能叫什么四山了,干脆改個名字,就叫三山好了!”
刑天等人都沒聽出張野話里諷刺意思,都覺得總是比剛才刑天完了之后一言不發(fā)好。而且不論怎么說,前輩不也是肯定了夸父威力么----“四山”改“三山”,這足以說明夸父本事至少有一山之力。
所以后羿三人聽了張野對夸父這樣高褒獎一個個都興奮臉都紅了。刑天和后羿就圍著中間夸父又是拍肩又是捶背,羨慕之情不言而喻。
夸父是心中暗暗下了決心:以后自己外號就再也不是什么“迅雷”了,俺要改成“少一山”!而且為了對得起張野特別頒發(fā)這個名號,夸父那是下定決心,排除萬難,一定要越撞越,越撞越大,爭取早日撞出巫族,撞向洪荒,撞個世界先進水平出來!
幾個人嬉鬧慶祝了一番,好不容易這才安靜了下來。三個人回頭再看看張野,卻見這位前輩抬頭看了看發(fā)白天色,打了一個大大哈欠,然后拍拍屁股就有了打完收工架勢。
刑天和夸父對望了一下,急忙幾步敢了上前,攔住正要起身張野,行禮道:“前輩,你怎么好像要走了呢?后羿還沒動手呢?”
后羿本就眼神不好,再加上現(xiàn)正是黎明,天光暗,方才完全都沒意到張野舉動。所以現(xiàn)一聽刑天等人說法也就急了。就見著后羿和瞎子探路一般伸出兩手亂摸了一氣,很是艱難才找到張野,頓時就跪了那里。
后羿一面磕頭,一面誠惶誠恐道:“前輩,是不是后羿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哪里得罪了您老人家?。坎蝗粸楹慰炊疾辉敢饪次已菔疽环?,難道我就這樣不堪受教么?”
后羿一說完,就匍匐張野面前,眼中淚水隱隱。刑天和夸父見狀,也是一樣跪了下來,期待看著張野,動也不敢稍動。
張野見三人如此,皺眉道:“你瞎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你做錯了?不過是以前我已經(jīng)看過你箭法了,心里早就有了底,所以現(xiàn)只是想節(jié)省點時間而已?!?br/>
后羿呆了一下,這才抬起頭,不解道:“前輩來我巫族時日不多,何時見過我射箭了?”
張野聽他這樣問,也就笑了,提醒他道:“你忘了,當初你城門上射雁時候我就和你說過話么?”
后羿想啊想,直想了好半天,然后突然一拍手,驚道:“原來那個時候前輩你就見過我?。课艺f后來聽了前輩聲音為什么那樣熟悉呢!”說著,后羿又似乎很是懊惱搖了搖頭,道:“可惜,那個時候我早被太陽晃花了眼睛,不然就可以早些看見前輩模樣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