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聽完了方痕關(guān)于這一段時間所發(fā)生之事的講述方痕最主要的重點都放在邪修動向方面,關(guān)于自身的一些秘密,金木的一些秘密還有百煉宗的一些秘密都沒有提起。
方痕忠于青山宗,但并不意味著他在青山宗前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雷厲等到方痕說完之后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道:“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事情,魔門邪修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了嗎?金家居然落到如此下場,難道火靈門與魔門有關(guān)?散人居?嘶,等等,我似乎有聽過!”
散人居的事情方痕是告訴了商陸等人的,因此在雷厲說到此處時,商陸雙眼一凝忍不住道:“雷宗主可是有什么具體的線索?”
“血炎加入了散人居,雖然他做的很隱蔽,但我是知道這一點的,這也是當初我和他發(fā)生沖突的一點,只是后來因為巨鼎宗入侵事件以后很多后續(xù)之事,我也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雷厲回憶一番之后道。
血炎,青山宗原火烈天王,血無衣的爺爺,道臺境八重天的高手。
當初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方痕不說可以和對方正面硬戰(zhàn),也能在對方手下走上百余回合而不落下風。
如果對方一點進步都沒有的話,秒掉他都是有可能的而事實上,火烈天王的實力已經(jīng)卡在道臺境八重天整整十年了。
方痕的腦海之中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念頭,不但感嘆自己實力的進步,同時也感嘆當年他是多么的幼稚,區(qū)區(qū)一個火烈天王就是他眼中不可匹敵的存在,真人境的存在更是如同神明一般。
然而現(xiàn)在他甚至和五氣境的強者討價還價,與真人境的長老對著罵街,還和一群馭氣境的同伴出生入死。
眼界打開之后,當年青山宗的那小小格局在此時看來是如此的可笑。
短暫的恍惚之后,方痕將腦海里紛雜的念頭給甩出去,然后向商陸一行解釋了血炎的情況,也包括當初他在梨花村與對方的那一戰(zhàn),以及對方對于血無衣和哈赤所做之事。
當初雷厲在接到了哈赤帶回的方痕親手書信之后就已經(jīng)將血炎開革出宗,但當時他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現(xiàn)在聽聞方痕的講述,也是忍不住一陣感嘆。
還好當初他出于對方痕的信任做了正確的決定,要不然的話怕是后患無窮。
“但自那之后,我們再也沒有收到任何關(guān)于血炎的消息,血無衣和雪落的消息也沒有,我甚至派人去雪家打探過,整個雪家都沒有消息,他們甚至還以為雪落在青山宗修煉!”雷厲搖搖頭,提到了青山宗這方的安排。
“看來我們需要調(diào)查一下那個血炎,也許可以從他那里得到什么線索!”商陸道,對他來說,區(qū)區(qū)一個道臺境八重天根本不被他看在眼里,血炎不過就是一個線索罷了。
方痕沉吟片刻后,道:“事情還需要調(diào)查,我們不能先入為主,宗主當初得到的情報也有可能是血炎放出來的假消息?!?br/>
他頓了一下后又看著雷厲,道:“宗主,現(xiàn)在宗門內(nèi)道臺境的長老還有多少?”
青山宗最風光的時候曾擁有十二個道臺境長老,哪怕是當初古原弄得宗門內(nèi)人心不穩(wěn)的時候也還有十個。
只是現(xiàn)在又如何?
雷厲似乎有些猶豫在商陸等人面前公布青山宗的真實情況,但一想到這些人的身份以及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他就又放棄了隱瞞。
因為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加上我,也只有三人!”雷厲道,同時他深深的看了方痕一眼,顯然是暗示對方這個人數(shù)不包括云嵐。
方痕抿了抿嘴,道:“馭氣境的弟子,現(xiàn)在也只有哈赤師弟一人嗎?”
雷厲點點頭,道:“是的!若不是你的馭氣丹,他也不可能成為馭氣境!”
方痕從百煉宗那里得到的通靈丹和馭氣丹的確是好東西,不但沒有副作用,而且晉升機率超過九成五,除了特別倒霉的以外,幾乎就沒有晉升失敗的。
但如此神效的丹藥也是有缺陷的。
通靈丹和馭氣丹是不能一個人同時服用的。
任何一個修士吃下通靈丹后,不管相隔多久再服馭氣丹也是無效的。
這也就意味著想利用丹藥迅速的拉起一批馭氣境的中堅力量是不可能的。
方痕暗自算了一下,現(xiàn)在整個青山宗不算他和剛帶來的百煉宗這些人,一共也就一個真人境,三個道臺境,一個馭氣境,和三個通靈境,以及不到一百人的武人境。
這么一個規(guī)模別說三流宗門,就是那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派都差點,要不是還有一個真人境坐鎮(zhèn),青山宗甚至都不能再稱之為宗門。
當年雄霸滄瀾國的青山宗已是破落到了如此地步。
“方痕,有你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金木在一旁輕聲道。
方痕從恍惚之中清醒過來,點點頭,道:“是的,會好起來的!”
他看著雷厲,道:“宗主,這一次弟子從百煉宗又帶回二十枚通靈丹,十枚馭氣丹,另外還有極具潛力的武者十一人,其余場面武者七十余人,選拔之事弟子不作過問,就有勞宗主操勞了!”
他說著就從八方定元盤之中拿出通靈丹和馭氣丹,另外還有他在梅城收購來的各種輔助修煉的材料,全都是針對武人境和通靈境初階的。
雷厲深深的看了方痕一眼,道:“你比我更有資格當青山宗的宗主!”
方痕則是迎著對方的目光微微一笑,道:“但弟子不適合坐在那個位置!”
雷厲哈哈一笑,道:“所以老夫才坐在這里?!?br/>
一席話,將那一點點疏離感消弭干凈。
方痕抱上了百煉宗的粗大腿,就算他不背叛青山宗,他還會為了青山宗十足賣力嗎?誓言?如果誓言真的完全有效,這世間又哪里會有那么多紛爭與背叛?
青山宗上下都在傳言這樣的事情,雷厲若說一點想法都沒有,可能嗎?
但現(xiàn)在雷厲不會這樣想了。
方痕就是青山宗的首席大弟子,不管他怎么變,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關(guān)于巨鼎宗之事,弟子還有一事要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