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天心還沒睡醒,就被孟忘樞從被窩里拉了起來。
他面色冷峻的將藥箱往床頭重重一放,道,“脫衣服?!?br/>
蘇天心揉著模糊的雙眼,撇撇嘴說,“師父,換藥就換藥,你能不能別說的這么曖昧?!?br/>
孟忘樞似乎心情不好,也不與她貧嘴,扯開她的里衣道,“后天你就回自己宿舍去。”
“這么突然?”蘇天心微愣,“我的傷還沒好透呢!”
“這么想留在雪苑?”
孟忘樞反問,蘇天心心虛的點點頭,因為這里方便出去呀!且去哪都方便!
“厚顏無恥?!?br/>
孟忘樞故意用手指按壓了下她的傷口,疼的她嗷嗷直叫,“疼!”
“讓你清醒點?!泵贤鼧蓄D了頓才說,“這里畢竟不是你長久居住的地方,所以后天,回去?!?br/>
蘇天心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逸容顏,心里忽然覺得他好像知道了她的目的一樣。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否決,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只是正如他說的那樣,她一直住在雪苑也并非長久之計,只得另外再想辦法了。
不過,令她始料不及的是,離開雪苑的當天,她被迫當著眾多學子的面,沖孟忘樞道謝。
并立下承諾,一定會就此事,好好的報答他的。
孟忘樞當時一副云淡風輕萬事不在乎的模樣,可只有蘇天心知道,他平靜的皮囊下,是嘚瑟的狂笑。
“斯文敗類,道貌岸然,禽獸!”
蘇天心狠狠吐槽了一番,抱著包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可一進去她就發(fā)現(xiàn),宿舍里等她的,除了秦玉,還有一女子。
那女子美艷如花,十分的漂亮,自蘇天心進門來,就不停地眨眼微笑。
“你——”
蘇天心吃驚的說不上話來。
“天心姐。我來介紹一下?!鼻赜駨腻\杌上起身,說,“她叫流蘇,是孟教諭友人之子,昨日才入學院念書。因后面住處正在改建,所以林教諭將她安排在寧夏的屋子里住下?!?br/>
學院提供給學子們的住處,都是二人居住的院落。
只有她們所住的院落,是三人住所。
十月初,溫寧夏等幾人被選中去啰云鎮(zhèn)交流學習,至今未歸,所以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你好,我叫流蘇,叨嘮之處,請多包涵?!?br/>
流蘇沖蘇天心伸出手,微微一笑。
蘇天心也微露一笑,伸手與她握了握說,“我是蘇天心,你初來,不如我?guī)闶煜ひ幌颅h(huán)境?”
“好呀。反正林教諭給了我一日時間,叫我熟悉下這里?!?br/>
兩人達成共識,但秦玉卻說,“天心姐,你的傷不要緊嗎?”
蘇天心搖搖頭,“師父說我現(xiàn)在需要多活動才會加速愈合。你快去上課吧!不然會遲到的?!?br/>
“也好,那我先走了,午時見?!?br/>
“嗯。”
蘇天心確定秦玉遠去后,轉(zhuǎn)身面對身后的流蘇,面上的笑,也在剎那間消失無蹤。
“你跑這里來做什么?”
流蘇摳了摳耳朵,很不在意的說,“來幫你呀!反正我也很久沒有上學了。而且聽聞此處盡出美女,所以我就來啦!”
“你非女子,假扮來此,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不會的啦!”流蘇擠了擠胸前的衣服,道,“這么大可能發(fā)現(xiàn)的了嘛!”
蘇天心盯著他的胸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然后捂住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