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含撥了一下耳畔的頭發(fā),夸道:“也許哥,你剛剛丟酒瓶的動作真帥?!?br/>
陸也許扣了扣自己的后腦勺:“沒有吧,就,就那樣?!?br/>
下午是拍賽道其他車手的戲,所以陸也許跟著專業(yè)賽車手學(xué)車去了。
只需要把開賽車的專業(yè)手法學(xué)會就行,也不用他真的就上賽道當(dāng)真車手。
一般都是在車?yán)锝o到操作鏡頭,再進(jìn)行后期,或者其他專業(yè)賽車手做替身。
晚上回房間,陸也許又給傅薄易發(fā)視頻。
今天傅薄易倒是接了。
陸也許一副擔(dān)憂模樣:“傅哥,還是很不舒服嗎?”
傅薄易掩唇咳嗽兩聲:“咳咳,沒事了,已經(jīng)好多了?!?br/>
裝的還挺像。
陸也許不拆穿他,又聊了幾句。
快要掛視頻的時候才說:“傅哥,你這回家就感冒,出門感冒就好了的,這么神奇?。俊?br/>
傅薄易尷尬道:“崽崽,你知道了?”
陸也許搖搖頭:“看來傅影帝演技不行了,得多練練啊?!?br/>
傅薄易笑道:“好吧,那我再努力努力,我這不就想周末過去看看你嗎,我過去又不干什么,就單純的看看你而已,也不行嗎?”
“呵呵,視頻也一樣可以看見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哼,不行,你在家待著!”
“唉,好吧,那早點(diǎn)休息?!?br/>
陸也許掛了視頻,洗了個澡后美美的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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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dǎo)演正跟陸也許和蘇芮講戲呢,外面鬧哄哄的,一家店今天新開業(yè),請了樂隊(duì)。
叮鈴咚隆的。
導(dǎo)演煩躁的扣頭:“先拍郊區(qū)的戲份吧。準(zhǔn)備一下,大家換場地?!?br/>
江月含挽著導(dǎo)演的手臂:“爸,別生氣。”
江導(dǎo)演搖頭:“沒生氣,這也沒辦法,人家開業(yè)我總不能讓他們不開吧,只是這場要推遲幾天了。”
眾人收拾好后,車子從那店門口經(jīng)過。
是一家奶茶店,里面正在放歌:你愛我,我愛你......
Iloveyou,youloveme......
就聽了兩遍,這歌就一直在陸也許腦子里回旋,被洗腦了。
陸也許甚至跟著輕輕哼了起來:“你愛我,我愛你......”
江月含就在旁邊聽他哼,唉,自家老婆真可愛,哼歌都好聽。
賽道就是在郊區(qū)。
所以今天的戲份就拍褚旭在賽道練車,蘇芮在旁邊等他。
常務(wù)把所有道具整理好。
導(dǎo)演盯著監(jiān)視器比了個ok。
褚旭雙眼緊盯著賽道,油門踩死,再一踩離合剎車換擋。
動作極快。
等兩圈賽車練下來,褚旭才注意到站在場邊的蘇芮。
褚旭取過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問:“你怎么來了?”
蘇芮看著他,微微一笑:“上次你幫了我,我想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褚旭無所謂道:“沒事,就算上次是別人,我也一樣會幫的,不用放在心上。”
蘇芮很堅(jiān)持,褚旭不答應(yīng)就每天都來。
磨到最后,褚旭也不得不答應(yīng)。
兩人挑了家普通的飯店進(jìn)去了。
一頓飯兩人相處的很愉快。
最后褚旭偷偷把錢付了,他心想沒理由讓女孩子付錢嘛。
蘇芮有些懊惱,明明是自己提出請客,最后卻還是褚旭付了錢,所以她又一次提出邀請,下次有空她再請回來,她付錢。
褚旭同意了。
一來二去之間,兩人的感情悄悄發(fā)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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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得挺快的,陸也許得了兩天假,讓慕禾幫忙買了機(jī)票,回家見傅薄易去了。
這幾天發(fā)視頻,感覺傅薄易的怨氣是越來越大了。
鄰市飛回來很快,兩個小時就到了。
陸也許下飛機(jī)的時候是下午三點(diǎn)左右,傅薄易肯定還在公司。
所以他提著行李箱直接去了傅式大樓。
前臺小美女見他:“陸先生,下午好。”
陸也許本來是戴著墨鏡的,他取下墨鏡嘿嘿一笑:“我又來啦。”
關(guān)琳很上道,立馬接道:“陸先生想來幾次就來幾次,想多久來就多久來,傅總肯定很高興?!?br/>
陸也許心情很好,乘著電梯上樓去了。
到了二十五樓,陸也許偷偷問旁邊的秘書:“傅哥在辦公室嗎?”
秘書點(diǎn)點(diǎn)頭:“在的,您直接進(jìn)去就行。”
陸也許就拖著行李箱偷偷把辦公室的門打開一條縫,傅薄易正在處理文件,沒注意到他。
陸也許輕手輕腳的推開門,門發(fā)出吱呀一聲。
傅薄易抬起頭,有些驚喜:“崽崽,你休息了?”
陸也許哼了聲,走過去:“你這門怎么動靜這么大,我還想嚇你一下呢?!?br/>
傅薄易咳了下,又低下頭繼續(xù)處理文件,剛剛的驚喜仿佛不存在:“你等等我,我處理完了就可以回家?!?br/>
陸也許湊到他旁邊:“傅哥,我回來你不高興?。俊?br/>
傅薄易手里嘩啦啦的寫著什么:“高興啊,很高興?!?br/>
看著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嘛。
陸也許抽掉他手里的筆,自己一屁股坐他腿上了:“那你都不先看看我的嗎?”
“你不是說視頻里面見是一樣的嗎?我們這不天天都有見面?”
喔,要哄。
陸也許摟著他的脖頸,軟著聲音撒嬌:“哎呀,我這不一下飛機(jī)就來見你了嗎?你看我連行李箱都拖過來了,不生氣不生氣。”
傅薄易手搭在他腰上挑眉:“我沒生氣啊,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
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喔。
陸也許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親:“傅哥,我學(xué)了首新歌要不要聽?”
傅薄易壓著陸也許的脖子,自己湊過去。
勾著陸也許的舌.尖吻了半天后才問:“什么歌?”
陸也許將洗了他好幾天腦的歌哼了出來:“你愛我,我愛你......我們生活甜蜜蜜?!?br/>
傅薄易被逗笑了,道:“再唱一遍。”
陸也許就又哼道:“你愛我,我愛你......唔?!?br/>
嘴巴又被堵住了。
好一會兒后。
傅薄易又讓他繼續(xù)唱。
然后再被堵住嘴。
后來,陸也許終于悟了。
他不唱了,張口:“傅哥,我愛你。”
傅薄易終于滿意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