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永年三人喝酒暢聊之際,天穹出現(xiàn)了皇帝圣旨。
當(dāng)這圣旨內(nèi)容出現(xiàn)之時,都城百姓們紛紛高興呼喊了起來,他們此刻恨不得弄死曲忠義,畢竟這個丞相就是一條趨炎附勢的狗??!
而同時左營司與衛(wèi)戍軍的將士們也歡騰了起來,他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現(xiàn)在終于等到曲忠義的倒臺了。
左營司內(nèi),馬寧高興地流出淚水,對著天空喊道:“陛下英明,大炎有救了!”
“馬老將軍,顧大人做到了,您是不是應(yīng)該登門拜謝呀?”一名小將提醒道。
“嗯,我現(xiàn)在就去?!瘪R寧重重點了點頭,回到房間內(nèi)脫下鎧甲,從床下拿出兩壇黃河醉抱在懷中。
與此同時,衛(wèi)戍軍的單旗也正向著顧府走去,他此刻的心情和馬寧一樣的高興,因為他們這些老將終于盼到了這一天……
顧府內(nèi),顧永年將葛利和溫清海剛剛送走,顧景辰便邁步進入正堂。
“父親,大事可期啊?!鳖櫨俺叫χ笆值?。
“嗯?!鳖櫽滥隄M意地點了點頭:“你出去一趟,問問那邊是怎么一回事,為何會出現(xiàn)紕漏,然后幫我問問,何時才能抵達都城!”
“是,孩兒現(xiàn)在就出發(fā)。”顧景辰拱手一禮,然后快步離開。
就在顧景辰離開之時,老管家站在正堂外說道:“老爺,衛(wèi)戍軍單旗和左營司馬老在府外求見?!?br/>
聽到這兩個人來了,顧永年連忙起身說道:“快快有請,然后上好茶!”
不一會的工夫,兩種不同的大笑聲,從正堂外傳了進來。
“見過馬老將軍,見過單統(tǒng)領(lǐng)?!鳖櫽滥曜饕?。
“顧大人,您這可是要折煞老夫了,老夫可不敢受您的大禮?!瘪R寧放下酒壇,連忙上前回禮。
單旗見狀,也是立即回禮作揖,畢竟他的身份還不如馬寧呢。
“您是老將軍,也是長輩,更是我顧某敬仰之人,應(yīng)受的!”顧永年笑著說道。
“還是顧大人懂我們這些匹夫啊?!瘪R寧感慨,然后拿起兩壇子酒道:“我也不知道給顧大人送點什么好,這是小兒前幾日托人送回來的黃河醉,我就借花獻佛,送給顧大人了?!?br/>
聽到是黃河醉,單旗眼前閃過一抹亮光,他可是喝過一次此酒的,那味道……
“多謝馬老將軍厚愛,不知道令郎現(xiàn)在如何?”顧永年接過酒壇笑著問道。
對于黃河醉,顧永年并不在意,但他卻對馬關(guān)星很上心,畢竟此人可是鎮(zhèn)守浙陽縣的!
“這臭小子,您要不提,我還不生氣呢?!瘪R寧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聽說浙陽縣弄的新城不錯,他想讓我覲見陛下,將什么水泥的東西匯報上去,還說,這東西不僅堅固,還能抵擋洪水。您說說,這怎么可能啊……”
聽到馬寧的話,顧永年表情略帶尷尬,但還是笑著說道:“年輕人嘛,總喜歡夸大其辭,來,咱們坐下聊?!?br/>
隨著馬寧和單旗坐下后,下人的香茶也送了上來。
顧永年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果斷開始詢問浙陽城的現(xiàn)狀,然后又跟馬寧要了馬關(guān)星的行文。
雖然馬寧和單旗不知道顧永年要這些做什么,但兩人還是非常配合的,畢竟在他們眼里,顧永年就是他們這些老將的希望啊。
隨著越聊越多,顧永年也知道了浙陽城的現(xiàn)狀,不過,還是有很多細(xì)節(jié),馬寧也不太清楚,不過浙陽城城墻機關(guān)倒是很多,這消息讓他很是滿意。
等送走馬寧和單旗后,顧永年立即前往了,大兒子顧景明的小院。
“孩兒見過父親?!鳖櫨懊鞴笆肿饕?。
“嗯?!鳖櫽滥觌S手揮出一道結(jié)界,道:“你通知那些人,寫信給太子,然后把這里的內(nèi)容匯報給太子,讓他們小心一些?!?br/>
顧景明接過一張宣紙,在看到上面內(nèi)容時,他立即問道:“父親,浙陽城,真就這么堅固嗎?”
“我聽晨兒說,這浙陽城很難攻破,想要拿下絕非易事,所以,為今之計,只能從里面開始瓦解?!?br/>
“孩兒明白了,我這就去辦理此事。”顧景明拱手,然后踏步飛離顧府。
……
皇宮
趙匡宇今日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曲忠義算是徹底完了,就在他想著顧永年的提議時,漫天龍氣正向著他涌來。
看到這么多龍氣匯聚,趙匡宇的煩惱瞬間消失無蹤……
果然啊,這曲忠義果真就是佞臣??!
“來人!”
“奴才在?!币幻倩驴觳角皝?。
“將第二道旨意發(fā)下去吧,孤想看看這天下人,是不是真如顧愛卿所說?!壁w匡宇揮手道。
“是!”宦官小跑離開。
看著大量民意轉(zhuǎn)化成龍氣,趙匡宇很是高興啊,因為再有一些龍氣,那暗色的一角,就會重新恢復(fù)。
就在他高興欣賞這些龍氣時,一名身著黑袍年輕人踏步進入后花園。
“兒臣拜見父皇,愿父皇福澤萬代?!蹦贻p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炎國太子,趙高!
“嗯?!壁w匡宇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學(xué)業(yè)如何了?”
“太傅說,兒臣小有成就,但想要學(xué)父皇,還是差了一些?!壁w高拱手說道。
趙匡宇笑了,他仔細(xì)打量著趙高。說真的,趙高與他年輕時很像,充滿了野心與猜忌,但,他卻不是很喜歡,因為他怕趙高會像自己一樣。
就在趙匡宇準(zhǔn)備說的什么時,另一位身著淡藍色華麗服飾的年輕人上前見禮:
“兒臣拜見父皇,愿父皇福澤萬代?!?br/>
“勤兒,這是打算去哪呀?”趙匡宇滿是慈愛的看著年輕人。
此人名為趙勤,是趙匡宇的第三子,對于這個兒子,趙匡宇是最滿意的一個。
趙勤不僅詩畫文道有成,甚至還是圣家看中的。
“回稟父皇,兒臣打算去母后那里請安。”趙勤恭敬回答。
“嗯,好啊,仁愛、孝順,很好,你和高兒一起去吧。”
“是父皇?!壁w勤與趙高一同作揖。
等兩人走出后花園時,趙高笑著說道:“三弟,你這是故意來后花園的吧?”
“太子哥哥,您難道不是有意路過嗎?”趙勤淡淡開口反問。
“你……”
“太子哥哥,您要記住了,您是太子,一定要做出兄友弟恭的表率,否則弟弟我,可要翻臉了!”趙勤說完,腳步立即加快,一瞬間,就將趙高落到了后邊。
看著快步離去的趙勤,趙高攥緊了拳頭。
“你給我等著,等我登基那一天,我非要弄死你!”
……
浙陽縣
防御工事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徐缺與馬關(guān)星站在城頭遙望北面北邙軍營。
“明日大戰(zhàn)就要開啟了,也不知道會有多少將士死于這場戰(zhàn)爭中?!毙烊备锌?。
“戰(zhàn)爭死人是必不可免的,只有守住,才能看到黎明?!瘪R關(guān)星道。
“是啊,只有守住,才能有希望……”
說真的,徐缺很討厭戰(zhàn)爭,但這卻是無法避免的,因為從古至今,人類好像都脫離不了戰(zhàn)爭……
人性是貪婪的,他們想從戰(zhàn)爭中獲取,金錢、地位、女人、領(lǐng)土等等,只要成功了,他們的虛榮心也就得到了滿足。
就在徐缺想著戰(zhàn)爭時,城下傳出了喧鬧聲。
“快走!”幾名衙役在后喊道。
“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聽說是細(xì)作,是想出去通風(fēng)報信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