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齊愣住。
“傅司晨,你拿這個東西,是要打我?”鐘菱玉眨了眨眼睛,這里三個人中,還需要進(jìn)行武力鎮(zhèn)壓的,應(yīng)該就只剩她了吧。
傅司晨也是緩了老半天,才接受這個事實。
“你……你一個人就把他們都收服了?”
自己喜歡上的人,也太強(qiáng)了點吧。不過,這樣的女孩不吃虧,他喜歡。
傅司晨將手里的木棍朝著遠(yuǎn)處一丟,免得被這兩人拾到,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鐘菱玉走過去,將那個主管連踢帶踹地給弄了過去,將他和楊慧并排到一起。
“他們我已經(jīng)收拾了,可以報警處理了。”
“好,我等會就去寺里借電話?!?br/>
一聽到要報警,楊慧和那個主管頓時就變得激動起來。
主管被封了口還好說,只是嗚嗚嗚地叫著。但楊慧行動沒有受阻,她立刻就抱住了鐘菱玉的大腿。
“菱玉,都是我不好,你別這樣對我。不能報警的,不能報警啊,我不想被毀了,我家里人還需要我?!?br/>
鐘菱玉掃了她一眼,淡淡開口:“楊慧,如果今天不是我制服了你們,那么現(xiàn)在我會變成什么樣子,你有想過沒有?!?br/>
“你可以毀了我,我為什么不能要求法律來處置你!”
“你不是沒事嗎!你沒事??!你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
楊慧大吵大鬧,眼淚落了一地。
鐘菱玉根本就沒有受到什么損失,那為什么還要報警,為什么天底下會有這么惡的人,她根本就是想毀了自己的一生。
“鐘菱玉,我跟你拼了!”
楊慧突然站起來,用足了力氣,猛地將鐘菱玉往水里一推。
誰也沒有想到,楊慧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下一刻,傅司晨跳下了水,一把將旱鴨子鐘菱玉撈起。
冬天的河水是刺骨的疼,鐘菱玉冷得直達(dá)哆嗦,傅司晨費了半天的力氣,才終于把她給撈了起來。
兩人抱在岸邊相互取暖,身上的羽絨服由于河中冷水的關(guān)系,里面的絨毛全都濕透了,穿在身上不僅不能保暖,反而還讓鐘菱玉更加寒冷。
“你衣服濕了,脫下來吧,等會我送你到車上去?!边€好,他今天開車過來。
原本,是想坐車的,傅司宇說不太喜歡和人擠在一起,他才遂了那小子的心愿,現(xiàn)在還得去好好感謝他。
“菱玉!”
“司晨!”
叫喊聲傳來,是鐘建國和傅立海他們四人,已經(jīng)找了過來。
“是我爸他們?!辩娏庥駫暝艘幌?,想從傅司晨懷中起來,畢竟讓長輩他們看到這個場面印象不是很好。
但傅司晨的手臂將她困得死死的,根本就掙脫不開。
“傅司晨,等會就讓他們看到了!”
鐘菱玉有些著急,還用水去掐了他一把。沒有使多大的力氣,怕會弄疼了他。
傅司晨眼眸中有一絲驚喜閃過,但更多的還是對鐘菱玉身子的擔(dān)憂。
“看到了也沒事。”反正,他遲早也是會娶她的。
鐘菱玉沒了辦法,因為下一刻,鐘建國他們四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這……”傅立海和鐘建國對視一眼,心里想了一萬種可能,就是沒有想到,兩人會渾身濕透地抱在一起。
鐘建國很快恢復(fù)過來,他不知道在這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女兒被別的男人抱著,到底也算不得是見體面的事。
他朝著鐘菱玉這邊走來,對著傅司晨開口。
“司晨,今天謝謝你了,菱玉交給我吧?!?br/>
傅司晨看了鐘建國一眼,并沒有任何行動,旋即將目光落到了旁邊那個被捆做一團(tuán)的地中海身上。
“鐘叔叔,我來的時候,菱玉已經(jīng)把這人制服了。只不過,我們都沒想到,她的朋友居然暗算了她一把,將她推到了水里,想制我們于死地。現(xiàn)在那個女人已經(jīng)逃了,我看還是早點報警會比較好。“
幾人一聽,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這么說起來,鐘菱玉就沒有吃虧,只是到河里轉(zhuǎn)了一圈被救了上來。
鐘建國心中略微放心,女兒名節(jié)還在就好。只是這冬天的河水那樣涼,回去了肯定是要感冒的,到時候會不會發(fā)燒?
一想到發(fā)燒,鐘建國一顆心就亂了起來。
當(dāng)年,在鐘菱玉還小的時候,也是這樣一次意外讓她發(fā)燒,最后腦子就出了問題。
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才好了起來,不會又變成那樣吧。
不行,現(xiàn)在必須趕快送到醫(yī)院去。
“報警的事先不急,先送去醫(yī)院,她不能發(fā)燒!”
鐘建國急匆匆地說道,就要過去將鐘菱玉抱起。
這個時候,傅司晨站了起來,懷抱著冷得發(fā)抖的鐘菱玉。
“鐘叔叔,還是我來吧,我是年輕人,今天又開了車過來。爸,你現(xiàn)在立刻去借廟里的電話報警,趁著那個女人還沒走遠(yuǎn)。”
鐘建國已經(jīng)失去了那份穩(wěn)重,傅司晨也只能讓傅立海去報警。
他心中存有一絲疑問,為什么鐘菱玉就不能發(fā)燒生病,難不成這個,跟她以前的病有什么關(guān)系?
心中一緊,腳下動作更快了些。
鐘建國也跟在身后,可能是太過關(guān)心,也可能是上了年紀(jì),在山丘上,不小心被一塊石子絆倒。
“鐘叔叔,你沒事吧?!?br/>
傅司宇眼疾手快地跑過來,扶住了他。
鐘建國定了定身子,擺手道:“我沒事,謝謝你了?!?br/>
沈曉蘭走了過來,“這都是他做小輩應(yīng)該去做的。司晨他是年輕人,腿腳利索,那些事你就讓他去做得了。我們先在這邊候著警察,等把這些人都抓回去了才好?!?br/>
沈曉蘭瞥了一眼被捆做團(tuán)子的那個地中海,都這個年紀(jì)了,還來找小姑娘麻煩,真是丟人。
而且,那個小姑娘可能還是自己今后的兒媳婦,不把這人正法,她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鐘建國很快也平靜了下來,鐘菱玉那邊,自己就算是趕過去了,也不能幫上什么忙。反倒是這個人,他們要是不守著,豈不是就讓他跑了。
“你們說得是,我們就先在這邊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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