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來福說張大人昨夜里借酒澆愁,本是想去探望一下。”
伽羅沒有理會赫連游的調笑,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伽羅仿佛淡定了許多,心里升起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至少她知道眼前這個丑陋的男人不會傷害她。
“那你的夫君昨日里還夜未歸宿呢,你怎么不想著探望探望你的夫君呢?”
赫連游大大方方坐在桌前,拿起伽羅剛才用過的杯子,倒了一大杯水,咕嚕咕嚕一飲而盡。
伽羅也大大方方的坐下,微笑著看向赫連游。
“我們可以不要討論這種問題么?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來打仗,不是來調情。張大人借酒消愁,我們真不應該在這里坐著聊天,你說對么?”
伽羅話說的不輕不重,云淡風輕的口氣。
“哈哈,”赫連游看著伽羅大笑,“鐘離伽羅,你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竟會屢屢說出這般尋常女子想都不敢想的話?”
“我是怎樣的女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否同我一起去看看你的兄弟張大人。就算一時想不出什么應對海安國的策略,我們前去安慰也是好的”。
“不用了,我剛從他那里回來。他已經去西南城的練兵場了”。
赫連游淡淡的說,又倒了一杯清水,這次是慢慢的飲,一小口一小口,做回味無常的模樣,后來悠悠的吐出一句:“娘子,我怎么感覺這水里都是你的氣息呢?”
伽羅貌似已經適應了赫連游說話的方式,對于這種調情的話,實在沒有心情跟他扯。
“不過是你的感覺罷了”。
兩人沉默了許久,赫連游沒有答話,只是細細的品嘗杯中的清水。
“你們可想出什么應對海安國的策略?”
赫連游仍舊是品著杯中的水,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伽羅剛想繼續(xù)追問,赫連游抬起那一大一小的眼睛,眼神里滿是質疑,伽羅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鐘離伽羅一介女流,又怎會如此關心這戰(zhàn)場上的事。
“難不成你還怕我會將你父親的兵印賣給海安國不成?”赫連游劍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聽到赫連游這么說,伽羅的心里哄得一聲起了一片怒火,可是羅佳是何許人,縱使心中有氣,也會淡淡的說:“呵,你不會的?!?br/>
“為何?”
赫連游倒是沒怎么驚訝,他怕是真的迷上了這女子這般胸有成竹,又泰然自若的模樣。
“因為在青玉齋我與你解釋過這其中的利弊,也與你說明白了其中的關系。錦離國中都不一定能將這兵印運籌帷幄,又何況是一個新興的小國家?況且……”
伽羅故意點到為止,不再說下去。
“況且什么?”
“況且,我想以你的聰智,不至于想不到這些?!辟ち_等的就是這一句,她總算出了口惡氣。輕輕說完這些話,伽羅深深的看了赫連游一眼。
赫連游沒有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反而是站起身子,將臉湊到伽羅面前,輕輕的嗅她身上的香。
“呵,鐘離伽羅,我可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