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初盈神色中帶著的幾分得意,龍景陽心頭莫名心塞,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她:“你真想知道?”
林初盈瞬間就不高興了:“王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做什么?我不過是想知道真相,并不是想作死。”
原本林初盈以為,龍景陽還會和自己拌嘴,卻不想,龍景陽直接就朝著門外走了,一副不肯多說話,還腳步沉重的模樣。
林初盈的感覺很奇怪,覺得龍景陽在太后面前,就會多幾分煙火氣。
太后一走,龍景陽身上的煙火氣就逐漸消失了。
而林初盈自己,也許是因為前世在這烈陽王府,一個人寂寞太久了。
如今看見活生生的龍景陽,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必須要一直不停說話,才能讓她的心頭踏實安定。
可當(dāng)看見龍景陽將自己帶到了之前為重傷的副將療傷的房間門口,林初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王爺這是何意?”
“這里面,有你要的答案。”
不知道為什么,林初盈總覺得,龍景陽的眼神中,帶著深切的憐憫,還有一絲愧疚?
林初盈來之前,烈陽王府的人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
此刻看著龍景陽帶著她過來,就知道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說破了,對她的態(tài)度也恭敬了好幾分,甚至是幫她開了門。
林初盈心頭就更加疑惑了。
前世,她是烈陽王妃,府里的人,也是用了一段時間,才接受了她的身份的。
對她恭敬起來,也是她踏踏實實的守寡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有的事情。
況且,如今,他們對自己的尊重,似乎不光是因為烈陽王妃的身份。
那唯一剩下的,就是里面,自己剛才救了的那個人了。
此刻的林初盈,回憶起自己剛剛看見那個人的時候,確實是有幾分熟悉。
原本林初盈以為,這是因為自己前世做了龍景陽一輩子的王妃,所以這一輩子看見他,才會覺得熟悉。
如今知道自己認(rèn)錯人了,剛才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就讓林初盈找不到頭緒了。
下意識的看向龍景陽,卻只得到四個字:“自己去看?!?br/>
林初盈再看向里面的時候,只覺得一顆心狂跳不止,的答案,讓她的眼圈兒瞬間紅了起來,一顆心也跟著揪緊了。
她迫切的想要進(jìn)去確認(rèn)這個答案,卻又覺得,應(yīng)該先弄明白婚約的事情:“里面的人,是我哥哥,對不對?王爺之所以會欽點我為未婚妻,是因為我哥哥的緣故,是嗎?”
龍景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本王是個粗人,不會照顧人。林棟讓我照顧你,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給你榮華富貴?!?br/>
“多謝王爺。”
林初盈屈膝行了個禮。
龍景陽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覺得她的身影看起來十分單薄孱弱,扛不住事情的樣子。
只怕林棟重傷成那樣,對她打擊有點大。
龍景陽的手抬到半空中,剛到林初盈后背心的位置,就無力的落了下去,飛快的,生怕被林初盈發(fā)現(xiàn)的樣子。
龍景陽心頭也是有點無奈的,要是其他女人,在他面前做出這副樣子,他就直接打出去了。
偏生這人是林初盈。
他雖說不知道要如何與女孩子相處,卻也知道,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妻子,應(yīng)該是溫柔體貼的。
龍景陽是重承諾的人,他答應(yīng)林棟要好好對林初盈,就一定會去努力。
雖然覺得女人這生物實在是麻煩的緊,好在林初盈和那些動不動就哭哭啼啼喋喋不休的女孩子不一樣。
盡管她很難過,可還是沒開口說多余的話,直接轉(zhuǎn)身就進(jìn)去了。
龍景陽下意識的就要跟上去,卻不防林初盈直接就把門關(guān)上了,兩扇門直接就拍在龍景陽的臉上。
龍景陽在自己家里,自己的部下面前,冷不防就吃了個閉門羹,偏生還是不能發(fā)脾氣的那種,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就看見邊上看門的幾個侍衛(wèi),全身緊繃的低著頭,肩膀抑制不住的抖動著。
他們不想笑,可實在是忍不住??!
“罰一百個伏地挺身,現(xiàn)在就去。”
把那幾個礙眼的人罰走了,龍景陽心頭還是覺得不得勁兒。
他記憶中,父王和母妃十分恩愛,是當(dāng)時的模范夫妻。
可惜的是,父王英年早逝,龍景陽沒學(xué)到自己父王當(dāng)初哄妻子的絕學(xué)。
林潤聽說龍景陽將林初盈接回來了,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一進(jìn)府,就聽說龍景陽罰了幾個為林棟看門的侍衛(wèi),是因著林初盈的原因。
就以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初盈闖禍了,飛快的跑過來,想為自家的寶貝疙瘩妹妹求情。
還沒開口,龍景陽的劍就頂在了林潤的肩膀上,嚇得林潤臉色發(fā)白,手腳發(fā)顫:“王爺?!?br/>
龍景陽抬手掩鼻,十分嫌棄的道:“林大掌柜的就這樣回話就好。”
林潤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龍景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日里的龍景陽穿著打扮都十分的樸素,除了那一身氣勢,看起來也和一個普通兵士并無太多差別。
可如今的龍景陽,竟然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錦袍,錦袍上金絲銀線繡著大團(tuán)大團(tuán)的祥云,端得是富貴大氣。
按道理來說,龍景陽這烈陽郡王的身份,如此穿著,也是符合身份。
只是他腰間掛了一圈兒……嗯……荷包,玉佩……
荷包玉佩也就罷了,偏生那荷包上還掛著各色寶石,看起來富貴是富貴了,卻是格外的累贅。
尤其是玉佩,尋常人也就掛一枚,他足足掛了十枚。
另外這一手執(zhí)扇,一手仗劍,也是讓人十分迷惑。
看樣子,幾乎是將自己所有的荷包玉佩都掛上了,整個低級暴發(fā)戶的行為。
林潤心頭疑惑,憋著笑,卻不敢吭聲,生怕這位暴躁的爺,直接將自己對穿了,那才死得冤枉。
龍景陽飛快收回了劍,臉色略有幾分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袍,歪著頭看了林潤一眼:“林大掌柜的來的正好,瞧瞧本王這一身裝扮,可還算富貴?”
“富貴?”
林潤表示,自己還沒摸到這位爺?shù)拿}門,便忐忑斟酌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