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導(dǎo)師,我擁有飛翼的事情還請你不要說出去?!?br/>
“咯咯咯……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shù)的?!蹦宪缥⑽⒁恍Γ行┖闷娴馁|(zhì)問道:“小玉那丫頭應(yīng)該知道吧。”
羅楊點了點頭,青龍翼是他很大的底牌,在與敵人廝殺的時候往往能出其不意。
回帝都的時候,羅楊和南茜喬裝打扮了一下,混在車隊中跟了進去。這樣做也是擔(dān)心那幾個人守在城門口認出來。事實真的是這樣,那四個先天強者分散到帝都四個城門,不管羅楊他們從哪個地方進城都會被發(fā)現(xiàn)。
剛回到住處就有一個好消息,炎瑯成功突破到了力境九層,距離那氣境高手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南茜導(dǎo)師,你不是去南宮世家了嗎,怎么和那幾個人斗上的?”
“我在南宮世家待了幾天,離開的時候就被他們給盯上了,這四個人絕不是普通的先天強者,應(yīng)該是某方勢力的。”南茜低頭回憶了一下,說:“八成是帝都其它世家的人?!?br/>
“這些家伙!要不要和小玉說一下,派皇家的兵士擒拿他們?!?br/>
“不用了?!蹦宪鐡u了搖頭:“事情鬧到了對誰都不好,而且皇室現(xiàn)在也不安定,羅楊,你最好不好參與進去。”
羅楊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南茜導(dǎo)師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不明白?!?br/>
“以后你會明白的,總之你和小玉交好即可,至于皇室其他的人最好能離多遠就多遠?!?br/>
羅楊低頭沉思,從對方的只言片語間他也能推敲出一些東西,在聯(lián)想到以前上官玉遭人襲擊,他們離開納蘭城的時候又被人跟蹤……這一切看似毫無聯(lián)系,如果往深處探究的時候,好似幕后有一雙手在操控這一切。
“難道是那個二皇子?”羅楊微微搖了搖頭,一個皇子而已,連先天境都未達到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一旁的南茜突然說道:“羅楊,我想再去一趟南宮世家,你陪我好不好?”
羅楊點了點頭,他也想去見識一下所謂的帝都世家到底有多強大,以后和那羅家爭斗起來的時候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帝都九條主干街道,分別被八大世家還有皇室占據(jù),其中皇室居正中央。
“南茜導(dǎo)師,你認識南宮詩月姑娘嗎?”
“咦,你這小家伙竟然和詩月認識?!蹦宪绾苁求@訝的笑道:“可惜了她現(xiàn)在不在帝都,你倆是怎么認識的?”
“南宮詩月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br/>
“呵呵,她還有個妹妹一會兒我介紹給你認識,說起來你和詩雨的年紀還差不多大呢。”
兩人的速度雖然不滿,但帝都實在是太大,從一條街道走到另一條街道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南茜的再次拜訪讓南宮世家驚訝的同時也非常的歡迎,因為有事情要相談,所以南茜只要把羅楊留在了大廳內(nèi)。
“羅楊,你可以在這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南宮世家的風(fēng)景很好哦?!?br/>
畢竟是第一次造訪,羅楊本來沒有打算自己四處亂竄,不過在大廳內(nèi)坐了近一個時辰也不見南茜回來,他實在是悶的不行于是走了出去。
和皇宮的森嚴不同,南宮世家的宮廷院落雖然也很講究,但一切以隨心為重,體現(xiàn)的是一種祥和、平淡的生活。
錯落有致的建筑,林蔭碧綠的小路,亭臺樓宇,水池、花壇應(yīng)有盡有。
“不愧是帝都世家,真是氣派?!绷_楊忍不住感嘆一聲,普通的家族和這些大世家真是沒辦法比較。單看這氣勢,就讓人自愧不如。
“咦,小姐,這不是那位公子么?”
羅楊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笑聲,他回頭望去見從水池的小橋上走來兩名女子,正是之前在大街上被自己撞倒的人。
“原來是你們!”羅楊走上前去,微微笑說:“姑娘,你的傷不要緊吧?”
“多謝公子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了。”
“真是太抱歉了,你們竟然是南宮世家的人?”
“咯咯咯……”女子掩面輕笑,指著一旁那名秀美的少女,介紹道:“這是我們南宮家族的小姐?!?br/>
“你好,我叫南宮詩雨。”少女迷人的笑容倒是讓羅楊一時失神,他連忙干咳兩聲,回道:“我叫羅楊,南茜導(dǎo)師帶我來的?!?br/>
“南茜姐姐又回來了?”少女萬分驚喜,她追問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這就去找她?!?br/>
“詩雨姑娘,南茜導(dǎo)師正在和南宮家族談?wù)撌虑椋揖褪且驗檫@個才無聊出來逛逛。”
“咯咯咯……你好可憐噢?!鄙倥蜃焱敌?,她看著羅楊,說:“我正好沒事就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南宮家族吧?!?br/>
“有勞詩雨姑娘了?!绷_楊非常的開心,有這么漂亮的少女陪伴時間過的很快,兩人邊走邊聊一路上歡笑聲不斷。
羅楊講述了一些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惹得南宮詩雨大為心疼,不住的掉眼淚。
“后來呢,你是怎么修煉出武力的?”
“我……”羅楊一時語塞,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間與對方說了好多秘密。自從離開炎城之后,羅楊不管是對人對物都保持很高的警惕性,沒想到今天面對一個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女孩竟然和她說了那么多。
羅楊不自覺轉(zhuǎn)頭盯著南宮詩雨看,和對方聊天自己好像可以放下很多包袱,這是一種說不太明白的信任,羅楊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他心中堅信對方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利。
“喂,你一直盯著我看什么?”南宮詩雨眨巴眨巴眼睛,壞笑道:“我還太小,你不能喜歡我哦?!?br/>
“厄、咳咳咳!”羅楊的臉瞬間紅到了脖梗,一旁響起少女銀鈴般歡快的笑聲。
“詩雨姑娘,我……”
“叫我詩雨就好了,干嘛還要加個姑娘。”
“詩……詩雨?!绷_楊喘了口大氣,問道:“你認識羅通這個人嗎?”
“認識呀,羅家的第一天才嘛,和詩月姐姐齊名?!?br/>
羅楊盯著對方,突然說:“我和羅通之間有一場三年之約,還有兩年多一點的時間?!?br/>
“啊,什么三年之約呀?”南宮詩雨擔(dān)心的問:“你不會是想和羅通那家伙比斗吧。”
見羅楊點頭南宮詩雨連忙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你不能和他比斗,會有生命危險的?!?br/>
“詩雨,這場比斗是必須要戰(zhàn)的,我和羅通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