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蕭晴說話,莊壁又繼續(xù)道:“我們先在這里盯著,你趕緊叫人吧?!?br/>
“先探探究竟再叫吧?!笔捛绐q豫了片刻說。
此時廢舊修理廠里,一片安靜。
雖然停在那里的車,和里面透出的微弱燈光,都證明了里面有人。
但是在沒有看到人之前,蕭晴也不敢擅自叫人過來。
“別告訴我,你還想進去一探究竟?!鼻f壁收起羅盤,一臉不情愿的說,“要去你自己進去,我可不陪你?!?br/>
讓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占卜師,去面對兇惡的罪犯。
玩呢?
旋即莊壁又話鋒一轉(zhuǎn)說:“況且,你就算進去,勢單力薄的能做什么?還不是打草驚蛇。”
蕭晴仔細斟酌了片刻,覺得莊壁說的有道理。
便拿出手機,先給局里打了個電話。
莊壁這才松了口氣。
“已經(jīng)安排人手過來了?!睊鞌嚯娫挘捛绫阏f,“可是......我還是覺得有必要進去看看,你可以不去,在這里等我就好?!?br/>
聽到這話,莊壁登時無語。
接著沒好氣道:“你是屬驢的嗎?這么犟!”
這婆娘真是一塊朽木,
朽木不可雕!
奇怪的是,這次蕭晴居然沒有生氣,而是認真的說:“我只是過去確認一下,順便盯著他們,不會打草驚蛇的?!?br/>
說完,她也不等莊壁再說話,小心翼翼的就朝著廢棄修理廠走了過去。
“真是沒腦子......”莊壁見此,小聲嘀咕了一句,也跟了上去。
他不在這里還好,畢竟他經(jīng)常沒心沒肺。
但是眼睜睜看著一個女人,只身犯險,于情于理,都不合適。
萬一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他還是會良心難安。
“你怎么跟上來了?”看到莊壁跟在自己身后,蕭晴頓時有些詫異。
“為了正義。”莊壁白了蕭晴一眼,懶洋洋的回答。
蕭晴會心一笑,繼續(xù)向前走。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廢棄修理廠外。
兩人躲在一個角落,
在這里依稀可以聽到一些,從里面?zhèn)鱽淼慕徽劼暋?br/>
“大哥,這娘們也要一起賣掉?”
“賣了吧,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但是還有點姿色,應(yīng)該能賣個好價錢,反正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票了,明天就換個地方。”
“不過在賣之前,咱們可以先爽一爽,今天讓你們先來。”
“貧道覺得,那位年輕的施主更對胃口,貧道算了一掛,我與那位施主有緣?!?br/>
“草,老三,收起你那套,這時候就別他媽給我裝道士了?!?br/>
“還有,老子警告你,這小妞年紀不大,應(yīng)該還是個雛,能賣好價錢,不能玩?!?br/>
聽到這些對話,蕭晴早已一臉憤怒。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證明,這些就是算命詐騙案的人。
而且,他們似乎不僅騙人,還是人販子!
不出意外,
現(xiàn)在里面至少還關(guān)著兩個受害者。
越想越憤怒的蕭晴,突然邁開腳步,就想要沖進去。
“你要干嘛?”看到蕭晴的舉動,莊壁連忙一把將她拉住。
蕭晴壓低聲音,憤慨說:“我要進去抓了那幫混蛋!難道你沒有聽到嗎,他們要對受害者,行不軌了,我必須阻止!”
莊壁也知道,現(xiàn)在攔不住蕭晴。
況且對方這些人,實在是太沒有人性,別說是蕭晴,莊壁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里面至少有三個人,他們這么沖進去,怕是不好對付啊......
想著,莊壁望向了不遠處的住宅區(qū)。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他所看的那個方向,漆黑一片,什么都沒有。
但當(dāng)他收回目光,便仿佛做了某種決定。
先是松開了蕭晴的手,然后又隨手抓起了一根棍子,說:“走吧,我們進去!”
蕭晴深深的看了莊壁一眼。
然后走向修理廠門口。
這是個拉閘門,上面還有一個小門,從門縫里透出一些燈光,似乎這個小門并未上鎖。
蕭晴抬起腳,夾雜著憤怒,一腳就踹到了小門上。
只聽砰地一聲巨響,小門居然直接被踹飛了。
跟在她身后的莊壁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娘們,
狠??!
踹開門,蕭晴便沖了進去,大喝道:“警察,別動!”
廢棄修理廠里,一共有五個人。
三個男人,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男人高高瘦瘦,留著一個山羊胡,居然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
應(yīng)該就是他出去算命行騙的。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彪頭大漢,光著膀子的上身,滿是紋身。
彪頭大漢和山羊胡坐在一起,正看著另外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矮子,矮子的褲子已經(jīng)脫掉一半。
在他面前,則是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看樣子像是昏迷了。
在那個女人不遠處,還躺著一個同樣已經(jīng)昏迷的少女。
當(dāng)蕭晴和莊壁沖進來,他們都陷入了短暫的驚愕。
蕭晴下意識的想要掏槍,但卻掏了個空。
這才想起來,今天出來沒有帶槍。
“我草,條子!”那個正在脫褲子的矮子,最先回過神,急忙開始抽褲子。
其他兩人也作勢要跑。
“都給我站住!”雖然手里沒有武器,但蕭晴還是很英勇的沖了上去。
那幾人也不虛。
仙風(fēng)道骨的高瘦男,抄起一張椅子,就向蕭晴砸去,并喊道:“大哥二哥,你們先走,帶上那個雛,做人質(zhì),可以保我!”
蕭晴一個閃身,躲開飛來的椅子,和那人纏斗在一起。
還知道留人質(zhì),看來真是一群亡命徒!
“老二,我們走!”彪頭大漢沒有半點猶豫,扛起那個昏迷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高瘦男,便從后門跑了出去。
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他們沒去管。
看到他們要走,蕭晴就急了,她自己又脫不開身,連忙對莊壁喊道:“你快去追,別讓他們跑了!”
莊壁也沒有任何猶豫的追了出去。
從廢舊修理廠的后門出來,就是一片雜草叢生的樹林。
光線昏暗。
那兩人還帶著一個昏迷的人,跑得不是太快,莊壁勉強能跟上去。
“媽的,老二,把后面那小子做了!”興許是被莊壁追得煩了,那個紋身大漢,居然停了下來。
那矮子應(yīng)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惡狠狠的盯著莊壁。
目露兇光!
“我勸你還是別對我動刀子?!逼婀值氖?,莊壁卻沒有后退,反而和他們對峙起來。
神色淡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片刻后又慢悠悠的說:“不然,你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