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蕭是什么人,他當然不相信陸深的措辭。不過,他心里大概也能猜到陸深是怎么想的。畢竟陸深和他們的身份背景懸殊太大,陸深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討好巴結(jié)他們,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你來京城做什么?”任蕭岔開問題,不再糾結(jié)陸深為什么來京城不找他們的問題。
陸深嘴角噙著一抹微笑:“我來京城辦點事情?!?br/>
站在任蕭身后的一個中年人,看到任蕭熱情和陸深說話,中年人不禁在心里猜想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是誰。
任蕭抬手拍了拍陸深的肩膀,笑著說:“既然來了,待會我們?nèi)ズ纫槐?。?br/>
陸深看到任蕭身后站在一個中年人,開口提醒道:“任先生,你有事就先忙吧?!?br/>
聽到陸深的提醒,任蕭才想起來他身后還有人,今晚他來海盛是有事情要談。
“這樣啊,你把你在京城的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給我,等我有時間了再去找你?!?br/>
聽到任蕭的話,陸深心中微微驚詫了下,隨即挑起嘴角輕笑:“好,我的電話號碼是*****,地址在某某某某街。”
任蕭把陸深的電話號碼存到手機里,抬眸望著他問:“阿深,你要在京城待多久?”
“要待上幾個月。”
“這樣啊,等我有時間了再找你,我先去忙了。”
“恩。”
和任蕭道別后,陸深開著小貨車離開了海盛。
林少謙見陸深回來的這么早,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你怎么回來這么早?”他以為阿深這小子要到凌晨才能回來。
看到林少謙一臉失望的表情,陸深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你好像很不愿意看到我回來這么早?”
林少謙抬手看了下手表,“現(xiàn)在才十點多,你回來的比我預(yù)計中要早很多。事情沒談好?”
陸深伸手扯開領(lǐng)帶,解開襯衫衣領(lǐng)的扣子,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和精致性感的鎖骨,淡淡地說:“沒談?!?br/>
林少謙吃驚地挑高眉頭:“沒談,什么意思?”
陸深隨手把西裝外套丟在沙發(fā)上,挽起襯衫的袖子,去飲水機倒了一杯水,仰頭喝了幾口。
“今晚沒有談生意?!?br/>
林少謙微微皺了皺眉頭,“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今晚不適合談生意?!彼吹贸鰜碇煨∶肥菍λ悬c意思,但是她并沒有任何表示。再說她今天晚上好像很忙的樣子,所以他覺得今晚不適合談生意。
林少謙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凝重,“怎么回事?”
陸深把今晚和朱小梅見面的事情告訴了林少謙。
聽完陸深的話,林少謙微微地點了下頭,“既然她還想約你,說明還有戲?!?br/>
“說實話,我不喜歡和女人約會?!标懮钣行┫訔壍恼f。
林少謙狠狠地瞪了眼陸深,“美女屈尊降貴和你約會,你小子還敢嫌棄,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陸深不雅地聳聳肩,“我不喜歡討好女人?!迸藢λ麃碚f是麻煩的代言詞。前世,因為身份的原因,他曾被無數(shù)女人糾纏,所以他對女人沒有什么好感。
“討好朱小梅,你的深園會在京城打開市場,這么好的事情,你上哪里找去。”朱小梅身后的海盛會所可不是一般的會所,阿深的深園如果能在海盛會所里供應(yīng),可以說打開了京城市場的一扇大門。
“不靠女人,深園早晚有一天也會打開京城的市場?!闭f他大男子主義也好,他就是不想靠女人。
林少謙朝陸深翻了個大白眼,“有現(xiàn)成的資源不利用,你是傻子么?這年頭,你可不能小看女人,有時候女人的厲害超出你的想象。”
“我沒有小看女人,只是不想靠女人而已。”雖然他不怎么喜歡女人,但是并不代表他看看不起女人。
“收起你那莫名的自尊心。在生意場上,商人就要利用一切能利用到資源和人際關(guān)系?!?br/>
林少謙的話有道理,陸深不可置否,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愿意。
“等你以后成功了,再擺出你高傲的自尊心?,F(xiàn)在……”林少謙板起臉,一臉嚴肅的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在你沒有成功之前,學(xué)會忍耐吧?!?br/>
陸深在林少謙對面坐了下來,優(yōu)雅地疊起雙腿,臉上掛著懶洋洋的表情,“雖然我心里有些不太愿意,但是我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爆F(xiàn)在的他早已不是前世的他,他很有自知之明。
聽陸深這么說,林少謙心里便放心了,遞給他一個贊賞的目光,“既然你知道,那就趕快拿下朱小梅,不管用什么手段?!?br/>
陸深輕挑一邊眉毛,抽著嘴角說:“我不是牛郎?!?br/>
林少謙目光戲謔地看著陸深,“我又沒有說你是牛郎?!?br/>
陸深無奈地看了一眼林少謙,“別以為我聽不出你話里的意思?!?br/>
林少謙聳聳肩,表情特別無辜,“我可沒有這么說,是你自己說的?!?br/>
懶得跟林少謙打嘴仗,陸深站起身往浴室走,“不和你說了,洗澡睡覺去。”
“我也該睡覺了?!绷稚僦t伸手關(guān)掉客廳的電話,回房間睡覺。
陸深洗了個澡出來,回到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
此時,任蕭談完事情,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把陸深來到京城的事情告訴白堯。從云山回來后,白堯再沒有提前過陸深,估計早就把陸深忘了,不告訴他也行。但是陸深已經(jīng)來京城了,不告訴白堯貌似又有點不妥。
在心里糾結(jié)了一會,任蕭決定還是告訴白堯一聲,于是他打了個電話給白堯。
白堯剛剛和娛樂圈正火的一個模特做了一場運動,聽到手機鈴聲響了,伸手拿起放在床頭上的手機,按下通話鍵:“哪位?”
聽到電話那頭有些沙啞有些懶洋洋的聲音,任蕭立馬猜到白堯剛剛做完運動,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小五,是我?!?br/>
聽到任蕭的聲音,白堯沒有什么反應(yīng),“有事?”
“小五,陸深來京城了,我今晚碰到他了?!?br/>
聽到陸深這個名字,白堯的心臟毫無預(yù)警地頓了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結(jié)。這個名字他早就拋之腦后了,但是聽到陸深這個名字,他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陸深的身影,非常的清晰。
見電話那頭沒有反應(yīng),任蕭心里覺得有些奇怪,“小五,你在不在?”
聽到任蕭的聲音,白堯拉回思緒,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一聲:“我在。”
聽到白堯語氣里的漫不經(jīng)心,任蕭心里更加肯定白堯早就把陸深拋之腦后了,“今晚在海盛碰到陸深,他來京城辦事情?!?br/>
白堯故作冷漠地說:“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你……”任蕭欲言又止,“算了,就當我沒說。我不打擾你了,先掛了?!?br/>
掛上電話,白堯靠坐在床上發(fā)呆,他來京城了,為什么沒有打電話給他?
想到陸深來京城,白堯心里有些驚喜,但是想到陸深來京城沒有聯(lián)系他,他心里又有些惱火。
本來他把陸深拋之腦后了,任蕭一個電話,又讓他想起了陸深,心里開始蠢蠢欲動。對陸深,他多多少少有些執(zhí)念,因為他沒有得到陸深。
想到陸深優(yōu)雅性感的模樣,白堯喉頭一緊,身體起了反應(yīng)。
男模洗完澡出來見白堯靠坐在床上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試探性地開口叫道:“五少?”
聽到男模叫他,白堯抬眸望了過去,雙眼上下看了眼男模赤|裸的身體,心里不自覺地拿男模和陸深的身材相比。一比較,白堯心里的蠢蠢欲動更加強烈,身下某個部分變得更硬。
白堯朝男模招了招手,“過來,我們繼續(xù)?!?br/>
聽到白堯的話,男模的表情僵硬了下,臉色有些發(fā)白,他剛剛被白堯狠狠地操|了一頓,小菊花還在疼。如果在被白堯狠狠的操一次,他明天估計起不來了。
男模心里即使再不愿意,也不敢忤逆白堯的話,乖乖地爬上床等白堯再次操|(zhì)他。
白堯摟著男模的腰,毫無預(yù)警地直接進入男模的體內(nèi),不顧男模的痛苦,在他體內(nèi)發(fā)泄欲|火。想到陸深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白堯的動作越發(fā)兇狠。
現(xiàn)在承歡在他身下的不是陸深,白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草草地發(fā)泄了一次就沒有繼續(xù)了。
白堯下床穿上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模,有些嫌棄的說:“你要的角色,我會叫人給你?!?br/>
□□的只剩下一口氣的男模聽到白堯這句話,雙眼頓時變得閃亮,一臉感激地向白堯道謝:“五少,謝謝。”
白堯神色冷漠地看了眼男模,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間。
坐在車子上,白堯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陸深的名字,手指停留在通話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想到他堂堂的白五少主動去打電話給一個人,他覺得有點丟面子。平時都別人討好巴結(jié)他,他為什么要主動打電話給那個鄉(xiāng)下小子。
在心里掙扎了很久,白堯覺得自己先打電話過去太*份了,煩躁地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開車離開了酒店。
另一邊,陸深接到任蕭的電話,心里狠狠地驚訝了一番,他以為任蕭只是說客氣話,沒想到任蕭真的邀請他去喝酒。
“阿深,明天沒時間嗎?”
“任先生抱歉,我明天上午要上課,下午做兼職,沒時間去喝酒。”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和他們有過深的來往。
“上課,上什么課?”任蕭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陸深并不打算瞞任蕭,就算他想瞞也瞞不了,以任蕭的本事查到他在酒香上課很簡單。
“我現(xiàn)在在酒香上課。”
任蕭眼里閃過一抹訝異,“你在酒香上課,做什么?”
“考證書。”
任蕭腦子一轉(zhuǎn),想到陸深是做紅酒的,立馬明白了。
“白天沒時間,晚上總有時間吧?”
“晚上有時間?!?br/>
“行,那晚上七點你來海盛,我請你吃飯?!?br/>
“好!”
掛上電話,陸深頗為頭疼地嘆了口氣,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任蕭真心欣賞陸深這個人,真心把他當朋友。在云山,雖然和陸深只有短暫的相處,但是他發(fā)現(xiàn)陸深這個人不簡單。既然有緣在京城碰到了,他當然要盡一下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