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它?!?br/>
我搖搖頭。
“砸了它!”
我又搖了搖頭。
“拉塞……”母親哀怨地乞求著。
“該死!索菲婭,你要砸碎那個杯子,否則你就坐在那兒不準起來。耗上整個晚上我也不在乎,你要拿起錘子砸了它!”
沒有耗上整個晚上,只到了凌晨三點。當我最終砸了它,我沒有哭。我用雙手拿起錘子,仔細端詳著我的目標,然后使出全身力氣砸向它,桌子也被我敲掉了一大塊。
父親和我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我倆差異太大,而是我們太過相似了。即使那時,也是如此。
當你還是孩子時,(色色小說你需要父母無所不能,這個萬能的破浪神會永遠保護你的安全。然后,等你到了青春期,你需要父母有些盲點,因為這似乎是你掙脫他們、塑造自我的唯一途徑。我現(xiàn)在三十二了,大多數(shù)時候我需要我的父親失去理智。
這個想法是從父親的過早離世開始的。事實證明,在他小心翼翼地警惕著各種可能出現(xiàn)的戀童癖、強奸犯、連環(huán)殺手之后,最后置他于死地的不是任何惡魔,而是一個過度勞累、英語說不流利的出租車司機。這名司機在威脅著要控告市政沒有為“大挖掘”施工工程做出合適的繞道標記而導致了這起令人驚愕的事故,并導致了該司機脊椎損傷以至于喪失了勞動能力之后,就再沒出庭受審過。
我開始想,如果我的父親終其一生都在害怕錯誤的事情,那么這只是個小小的問題——去想想到底有沒有什么讓他害怕的。
如果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惡魔,沒有那個在街上等著抓住小安娜貝拉·格蘭杰的變態(tài)殺人狂怎么辦?
學者們常因為他們聰穎而脆弱的頭腦聞名,尤其是數(shù)學家。如果這一切都是父親腦中的臆想又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