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茗勾唇,美麗的眼彎成月牙兒:“那就太感謝你了。不過,一爐可以煉制數(shù)顆丹藥,到時候你吃下,對你自己的修行有極大的幫助?!?br/>
穆少卿毫不在意的笑了,似乎并沒有被她的話所吸引。
古茗疑惑的看著她,心中有些不解,按理說,她不是應(yīng)該很激動嗎,為什么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就在她們兩個的沉默之中,氣氛陷入尷尬。
“叩叩叩”一連串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沉默。但很快,敲門聲就停了下來,門外也沒有傳來腳步聲,似乎敲門的人在安靜的等待穆少卿開門。
穆少卿沒有開門,而是看了眼古茗。
古茗非常識趣的說:“那我先回混沌珠里去,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再出來教你關(guān)于修行的事情?!?br/>
穆少卿點點頭,古茗便重新化為一股青煙飄回穆少卿的胸口。
穆少卿直接進了衛(wèi)生間洗漱一番,沒辦法,昨天晚上她直接暈了,還沒來得及脫衣服。隨后,她便開了門。
她挑眉,唔,是家族撥給她的專屬護衛(wèi)隊的隊長盧奇。
“少主,昨天跟蹤蔣冉冉的人交給屬下一個錄音筆,里面有蔣冉冉陰謀害您的對話的錄音。”盧少奇直接半跪,低著頭,雙手呈上一個錄音筆。
穆少卿拿起錄音筆,饒有興趣的把玩著。她瞥了眼還在跪著的盧少奇,淡淡的說:“你先起來吧?!?br/>
盧奇沉默著站起身,走到穆少卿的右側(cè)。
穆少卿打開錄音筆,轉(zhuǎn)身便坐了下來。
“我要你今天晚上幫我揍個人,照片我待會兒發(fā)給你,她今天晚上六點鐘會和同學(xué)一起去帝豪酒吧,我要你毀了她的臉?!?br/>
“穆少卿,我要毀了你這賤人的臉,到時候看你怎么勾搭肖杰”
蔣冉冉那陰沉的聲音從小小的錄音筆中傳出來。
穆少卿表情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讓人看不出她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穆少卿摸了摸下巴,毫不在意的說:“別人都這樣找上門來了,我怎么說也要好好報答對方吧。”
盧奇沉默而堅定的站在穆少卿的身邊,像個木頭人。
穆少卿突然笑了,笑中滿是玩味,瞥眼看盧奇,問:“怎么?你們還有人跟蹤蔣冉冉?”
盧奇僵硬著臉,回答道:“少爺很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當(dāng)初少主出事的過程,從那時候起,少爺就已經(jīng)派人跟蹤蔣冉冉。”
穆少卿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唔她應(yīng)該怎樣回報蔣冉冉才好呢?那人欠她穆少卿的可不止一點點吶。
這樣想著,穆少卿突然眼前一亮,笑的像一只偷腥的貓。她向盧奇招招手,他彎下腰,穆少卿便對著盧奇的耳朵快速的說了起來。
計劃好了接下來的事情,穆少卿便準(zhǔn)備上學(xué)。
穆少卿剛回到班上坐下后,班主任馮建鐵青著臉沖進教室。
他怒氣沖沖的一把將教案摔在講臺上,然后對著全班同學(xué)的怒吼:“看看你們,都成了什么樣子。昨晚不上晚自習(xí),你們集體去酒吧我就不說什么了,還學(xué)人打架,很好很好,你們好大的膽子!”
底下坐著的同學(xué),大多數(shù)都鼻青臉腫的,低著頭沉默不語。
周雨卻憤然起身,對著老師堅定的說:“老師,你要怪就怪我。這件事是我惹出來的,如果不是我,那群混混就不會找我們麻煩。”
馮建皺著眉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一個女孩子還喝酒?現(xiàn)在好了,你喝醉了,惹出事來了。這次還算好的,有穆少卿在,如果真出事了,你們怎么辦?”
其實,說實在的,馮建到底還是比較擔(dān)心這群孩子的安全。天知道,昨天晚上接到消息時他有多么擔(dān)心這群學(xué)生出事。
穆少卿微微蹙眉,抬眼看向周雨,眸色漸深。若是學(xué)校要追究周雨或是所有同學(xué)的責(zé)任,那么就不要怪她將錄音公布于眾,徹底將校方的注意轉(zhuǎn)移到蔣冉冉身上。
蔣冉冉頂著厚厚的一層粉底坐在座位上,眼神怨恨的看向穆少卿。她心中咬牙切齒,暗恨那群混混太沒用了,一個女生都搞不定。
沒辦法,昨晚,蔣東華氣急了,下手可謂是非常狠的,直接將蔣冉冉的臉打出了一個紅紅的手印。
蔣冉冉眼神閃爍不定,心中急切的想著還有什么辦法搞定穆少卿。她必須做兩手準(zhǔn)備,若是爸爸不打算對付穆少卿,她也可以自己來。
穆少卿眼神流轉(zhuǎn),一下子看到了蔣冉冉閃爍不定的神色,便了然笑了。她這是在準(zhǔn)備害自己呀。
穆少卿飽含深意的笑了,唔,不如就看一下誰比較厲害吧。你蔣冉冉,和你父親一起對付我。而她穆少卿,就她自己。
馮建氣急敗壞的說:“至于你,周雨,我必須請你家長來一趟?!?br/>
永遠都是大大咧咧樣子的周雨聽了這話,立刻苦了張臉。
穆少卿看著這丫頭這幅表情,不由得被逗笑了。這丫頭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最驕傲的也是自己什么都不怕。而如今噗~
很快就到了中午,老師辦公室內(nèi)。
周雨怯生生的站在班主任面前。
馮建氣憤之中又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學(xué)生大膽到什么程度,他也是有所耳聞的,這真是他教周雨以來,第一次看到她這幅樣子。看來,她真的很怕自己叫她家長啊。
“老師,你看,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我都快畢業(yè)了是吧,發(fā)生了這件事,但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亂子,咱們能不能不請家長啊?!敝苡觌p手合一,眼帶乞求的看向馮建。
馮建哭笑不得的看著周雨,最終還是搖搖頭:“抱歉,這是校長要請的,我真做不了主?!彪m然,他也蠻想請的。要知道,這初中三年的家長會,周雨的家長可都沒有到場,他這個班主任連學(xué)生的家長面都沒見過一次。說實在的,他也蠻想知道周雨的家長到底是何方神圣,家長會次次有事。
很快,周雨的父親周慶生就到了。
他大概三十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沒有牌子的手工制作的西裝,戴著一副金色絲邊的眼鏡,儼然一副商場成功領(lǐng)導(dǎo)人的模樣。
馮建看著他,隱約間覺得這人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他皺著眉頭想了想。
周慶生一見到馮建,便面色矜持的笑著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周慶生,周雨的父親。我女兒這三年的學(xué)習(xí)勞煩您操心了。這么多次家長會我都沒有來,實在不好意思。就是不知道,這次您打電話過來讓我必須到,因為什么?是不是我女兒闖了什么禍了?”
馮建抽了抽唇角,能夸他真了解他女兒嗎?
腦中靈光一閃,馮建恍然想起,他到底是在哪里看見這個男人的。前幾年的《精英男士》連續(xù)幾期的主要內(nèi)容都是他。
周慶生,白手起家的創(chuàng)業(yè)者,目前全權(quán)掌控h省最大的集團周氏企業(yè),是w省如今富豪榜的第一人。
馮建立刻覺得有些拘束。
周慶生看出馮建認出了他,便恍然記起他不是在面對商場上的那些人,而是自家女兒的班主任,便柔和了氣勢,沒有了之前那種矜貴。
馮建快速告訴了他這件事,兩人在辦公室內(nèi)談了很久。
大概到了一點鐘,周慶生才離開學(xué)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