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帶走我的學生的!”馬思遠撇了一眼在場眾人,扶了扶眼鏡淡淡地說道。
看見馬思遠進來,周黑勞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終究什么都沒有說。
“哪來的家伙,竟然敢在坤爺頭上撒野?”其中一個大漢轉身走上前,伸手想把馬思遠推開。
“王凱,等等!”突然,陳奕坤喝道。
那名叫王凱的大漢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雖然不明白坤爺為什么要阻止,不過坤爺的話必須要聽的,鄙視地看了一眼瘦削的馬思遠,不屑地說:“如果不是坤爺發(fā)話,你早就廢了?!?br/>
馬思遠淡笑著:“下結論還是早了點,說不定被廢的是你。”
“哼!”
陳奕坤翹著二郎腿,微笑問道:“朋友,你說這小子是你的學生?那么,你一定比他更好打了?要不,就代你的學生幫我打幾場,如何?”
周黑勞緊張了,搶先答道:“不,他只是我學校的老師,這件事與他無……”
“小子,坤爺與人說話,你有什么資格插嘴?”一個大漢出腳重重踹在周黑勞肚子上,周黑勞始料不及,直接撞在背后墻上,然后慢慢滑下,劇痛之下,連慘叫的氣力也沒有了。
“幾個人欺負一個小孩子,有意思嗎?”馬思遠的語氣依然平淡,內心對周黑勞的印象不自覺地提升了幾分,不愿意連累我嗎?看來這個孩子還是挺善良的。
陳奕坤一邊抽著雪茄,一邊說:“周黑勞答應過要幫我打地下黑拳,現在卻又突然反悔了,作為老板,遇上這種如此反復的人,我真的很頭痛啊?!?br/>
馬思遠生氣了:“胡說,他剛剛不是說了嗎,只答應你打一場,然后兩清!我勸你還是放了我的學生,不然別想走出這個大門!”心想,看來我所看見的未來就是這個了,要是我沒有出現在這里,周黑勞絕對會被他們打成重傷,然后通過面包車扔到小區(qū)門口,還真是歹毒?。?br/>
“那就是沒法再談下去了?”陳奕坤露出失望的神情,不過假得很。
“廢話,我就問你一句,放不放人!”馬思遠已經不愿意廢話了。
“人就不放,不過尸體倒可以考慮,尤其是……兩條!”手指一彈,雪茄飛向馬思遠,“王凱,教訓一下他!”
“收到!”王凱舉拳就朝馬思遠砸來。
“找死!”馬思遠雙手握著王凱的手腕,用腳一撩王凱下盤,王凱頓時失去平衡,馬思遠趁熱打鐵,給王凱來了個過肩摔,把王凱重重摔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背后剛好壓住飛來的雪茄。
王凱始料不及,只覺眼前天旋地轉,金星四射,接下來,后背突然一熱,正是被依然點著的雪茄燙到了,隱約間似乎還有陣雪茄與熟肉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傳來,忍不住慘叫一聲。
“閉嘴!比殺豬還要難聽!”馬思遠一腳攔腰踢上去,姿勢比足球員射門還要標準個一百倍,王凱整個人竟然被踢得飛了起來,撞向圍著周黑勞的幾個大漢,后者合力才勉強把王凱接住,可雙手也感到一麻。
好家伙,竟然把一個將近兩百斤的人踢起來,這需要多么恐怖的腳力?陳奕坤也感到背后一寒。
周黑勞也是嚇得張開嘴巴合不上,今天早上,他收到了班長鄧細立的短信,說是高二一班來了個新班主任,那時他并沒有在意,可現在,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強壯不了多少的老師,竟然有這么驚人的爆發(fā)力?
趁所有人驚訝的瞬間,馬思遠一個箭步,來到陳奕坤面前,在陳奕坤作出反應前,已經一腳踩在他胸膛上,把他死死壓在沙發(fā),冷冷地說:“我再說一次,我是來帶走我的學生的!不想死的話,放人!”
“你說放就放,那我……?。 标愞壤け緛磉€想忍著痛說幾句門面話,不過隨著馬思遠腳下發(fā)力,他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剩下的只有慘叫。
“坤爺!”
“別動!”幾個大漢上向前阻止,卻被馬思遠一聲怒吼止住。
“坤爺,愿意放人了嗎?”馬思遠腳下力度漸漸增加。
“不放!”陳奕坤的嘴巴依然夠硬。
“真的不放?”
“不放……等……等,放!放!”陳奕坤眼神首次露出惶恐,心想,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看黃歷了,怎么會遇上這么一個殺星?他再繼續(xù)發(fā)力,恐怕我肋骨都被壓斷了!
“是,坤爺?!?br/>
“周黑勞同學,還有力氣走過來嗎?”馬思遠微笑道,可依然沒有收回踩在陳奕坤胸前的腳。
“還……還行?!敝芎趧诿銖娬酒饋?,走到馬思遠身邊,“老師,我們還需要他一個承諾,讓他不要騷擾藍詩欣?!?br/>
“尊敬的陳奕坤先生,你覺得我學生這個提議怎樣?”馬思遠撇了一眼陳奕坤,說。
“我答……答應了,快放……放……放開我!”陳奕坤一臉死灰,出道以來,一向都是他把所有人踩在腳下,哪會想到今天竟然會在幾個手下眼前陰溝翻船?
“成交?!瘪R思遠收回腳,對周黑勞說,“我們走!”
陳奕坤用手摸了摸胸口,心想,你們等著瞧,今晚的屈辱,我一定要加倍奉還!
周黑勞跟在馬思遠后面,問道:“老師,你知道他一定會守承諾的嗎?”
“當然。”離開房間前,馬思遠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摘下眼鏡,淡淡地對著陳奕坤說,“尊敬的陳奕坤先生,我希望你說了就算,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樣,知道了嗎?”
陳奕坤嘴角微微抽搐:“知道了,陳某說過的話絕對算數!”
“非常好?!瘪R思遠微笑著戴上眼鏡,帶著周黑勞離開。
“老板,我們真的不去追究嗎?”那剛剛不知閃到哪里去的助理現在才出現,問道。
陳奕坤一巴掌扇在助理的臉上,怒罵道:“去尼瑪的!追究?你們沒看見那家伙的眼神嗎?之前他有眼鏡遮擋我沒發(fā)現,他那眼神,是不知經過多少殺伐才換來的,如果我敢追究,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我殺掉!他脫下眼鏡對我說話,就是為了傳達這條信息給我!”
“這個人,不但不能追究,我們甚至還要不遺余力地去結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