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易寒在不斷的翻找著一個又一個光片上的畫面。
直到數(shù)個時以后,他捏著一片畫面,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光片里的景象。
光片里面的畫面,與如今這間屋并沒有很大的差異,只是屋里一片漆黑,也并沒有人居住,處于荒廢狀態(tài)。
對于海市異能協(xié)會建造的時間,易寒并不了解。
所以這個景象,可能是幾個月以前,可能是一年以前,也可能是幾年以前。
沉吟了一下,易寒就抬起了右手,直接伸入到了光片當中。
此時此刻,他身旁的黑暗世界里,那些流光如同流星一般的不斷劃過。
隨著右手食指在光片中的世界里發(fā)出一道白色的光芒,易寒上一次分離出一絲靈魂的分身,緩緩在了光片當中。
分身剛剛在屋當中,就轉過頭,目光微微閃爍的盯著尊的右手,若有所思的看著后面的墻壁。
他沒有辦法看到未來的自己,但是卻能夠通過這只手,感受到尊的存在。
沉默了一下,易寒就在屋里掃視了一番。
這間屋里并沒有做多的陳設,還有著一股剛剛裝修完的味道。
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指,示時間的東西以后,易寒就緩緩打開了門,走出了這間屋。
狹長的廊道如同長一般縱橫交錯,易寒抬起腳步,開始朝著外面走去。
這具分身并沒有強的實力,僅僅有著比普通人稍稍好一點的身體素質,在海市異能協(xié)會這種異能者橫行的地方,他不得不心謹慎一些。
畢竟在過去的歲月里,應該并沒有人認識自己。
正當易寒走著,突然間,廊道的深處傳來了一道男的聲音。
“拳力測試儀這種東西造價實在是高了一點,我們海市異能協(xié)會才剛剛起步,引進這么先進的設備,也許我們還沒有招收到異能者,就要面臨倒閉?!?br/>
易寒停下了腳步,開始繼續(xù)側耳聆聽,很顯然這一次離開,他超出了一定的預計,來到了一個較遠的時間段中。
“如果不用拳力測試儀,我們怎么區(qū)分開異能者的等級中京異能協(xié)會之所以給我們的錢少,就是因為海市實在是,如果它足夠大,中京異能協(xié)會不會這么吝嗇,畢竟它是華夏異能協(xié)會的總部引進了美利堅進口的拳力測試儀,能讓我們海市異能協(xié)會看起來更加的正規(guī)一些,等到異能者多了,中京方面就一定會正視我們的存在”
易寒緩緩皺起了眉頭,雖然這具身體是分身,但是卻也擁有著尊的記憶,這兩道聲音他有些耳熟,沉默了一下,他就打消了馬上離開這里,繼續(xù)查找下一個畫面的事情。
等弄明白了這兩個人是誰,再離開也不遲。
易寒不清楚自己的存在,會不會讓以后的事情變得更加復雜,沉默了一下,他就抬起手,將衣服的袖扯了下來,緊接著,他就將這條袖系在了嘴巴上,遮蓋住了自己的面容。
“既然你已經(jīng)了,那我們就引進拳力測試儀好了,但是我們異能者是突然間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想要把他們集中起來,估計需要許多年的努力”
“沒關系,我們雖然距離青銅級別還有著一段的距離,但是也有著很長的壽命,我們可以等?!?br/>
話音落下,易寒同時也邁出了腳步,像是有意,又像是無意,他的腳下發(fā)出了一道道清脆的響聲。
“誰”突然間,那道最開始話的男,發(fā)出了驚疑不定的聲音。
緊接著,易寒的眼前,就晃出了一道人影。
易寒的瞳孔微微一縮,這道身影穿著白色的唐裝,在他的手上,有一張撲克牌
再看這個人的面容,隱隱的,易寒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中年男,竟然是年輕時候的劉老
與那個記憶中的干瘦老頭相比,這個中年男顯然要健壯許多。
“”劉老打量了一眼臉上蒙著袖的易寒,狐疑的開口道。
是秘密進行的,建造這里的人,全都是中京派來的工人,所以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是有一個陌生人在這里,不得不讓他覺得這其中出現(xiàn)了內鬼。
易寒強行壓制住自己心中的震驚,雙眼漸漸透出了一絲平靜“我是中京的一名異能者?!?br/>
“中京過來的人”劉老疑惑道。
易寒并沒有多什么,只是點了點頭,他不了解現(xiàn)在的狀況,只是信口胡謅了一個身份出來。
見易寒點頭,劉老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為晦澀的寒光“中京還是不肯信任我們么專門要派你來這里”
易寒依舊沒有回答,他在觀察著這個把他引入整個故事的人,想要從其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既然你是中京來的異能者,要躲躲藏藏,用袖蒙住臉”顯然,劉老看到了易寒缺少了一條袖的衣服,以及臉上遮住的袖。
似乎兩個人的對峙,引起了屋里另外一個人的注意,隨著腳步聲音的響起,屋里的人緩緩走了出來。
易寒的雙眼微微一凝,這也是一個中年男,不過他要比劉老高大一些,跟自己差不多高,只不過這個中年男,擁有著一雙淺藍色的眼睛,看起來為詭異。
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個人,應該就是年輕時代的,自己第一次踏入海市異能協(xié)會,所遇到的那名老者。
還記得那名老者自稱是一具四次元世界過來的投影。
“既然是中京過來的朋友,就請進來坐吧,有些事情還想向您請教一番?!边@個人要比劉老表現(xiàn)的沉穩(wěn)一些。
易寒點了點頭,就把目光從劉老的身上移開,朝著那間屋走去。
劉老皺著眉頭,將撲克牌收回了兜里,也跟了上去。
看著亮著燈的屋,易寒坐在了椅上,周圍的陳設有一點老,這個地方,顯然跟易寒所處的時代,有著很長時間的斷層。
仔細的瞥了一眼墻壁上的日歷,易寒的瞳孔微微一縮。關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