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別讓本宮說第二次。”
姜雪卿開口時,已經(jīng)帶有幾分不悅的口吻。
見狀,御林軍首領(lǐng),往旁邊走了兩步,讓開了位置。
他被皇帝沈崇派到姜雪卿身邊,近身保護姜雪卿的時間也不短了,還算是比較了解姜雪卿的秉性。
要是他再繼續(xù)攔著,不單單是惹了姜雪卿不快,還會耽誤了正事。
權(quán)衡之下,御林軍首領(lǐng),讓開了步伐。
不過,他依舊寸步不離地跟在姜雪卿身邊,若是發(fā)生什么突發(fā)的事情,他也能占據(jù)有利的位置,保護好姜雪卿。
御林軍首領(lǐng)被皇帝沈崇派到姜雪卿面前,其任務(wù)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好姜雪卿的人身安全,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他忠于皇帝沈崇,一直都在完成皇帝沈崇交代他的事情。
姜雪卿來到賀桐的身邊蹲下,順著賀桐的目光往下看。
“殿下,你看,這是硫磺的痕跡?!?br/>
賀桐手里抓了一把染了淡黃色的白雪,緩緩開口道。
姜雪卿也抓了一把,靠近鼻子,她嗅到了硫磺、硝石、木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這三種東西能混合而成火藥!
看來,有人早早就埋伏在此處,等著他們主動送上門來!
姜雪卿這一刻,確定了自己弟弟姜少恒的失蹤,乃是人為干的,而非大自然所至。
到底是哪方人馬做的?
江湖人?
寧國人?
亦或是陳國的人?
在姜雪卿心中,她的自覺告訴她,寧國人,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占了大頭。
不管怎么樣,她一定要找到失蹤的人。
無論是活著的人,亦或是尸體!
姜雪卿眸光瞬間凌厲起來,吩咐道,“把崩塌的雪堆,給本宮清出一條道來,本宮倒要看看,上邊有什么再阻攔本宮的步伐!”
有人不希望她登上雪山,她必然不會如他們所愿。
沒有人,能攔得住她的步伐!
這雪山山頂,她非去不可!
“是,殿下?!?br/>
一行十幾人,異口同聲道。
連帶著姜雪卿本人,也跟著親自一同挖開一條道路來。
一行等人,看到皇太女殿下都放下身段,主動的一同幫忙清掃眼前的障礙,他們一行等十幾人,也更加賣力的清掃。
還是姜雪卿有先見之明,讓這些人輕裝出行,把能用到的工具都戴著身上。
不然這次夠嗆。
還得回去那清除障礙的工具,一來一回的,太費時間了!
在眾人的合力下,過了許久,終于挖出了一條能過去的道路。
這時,眾人的臉上,身上,在寒冷的大雪山,依然能感覺到身上帶出來的汗水。
“殿下,您先喝口水?!?br/>
御林軍首領(lǐng),從腰側(cè)取出一壺水,擰開水壺蓋子后,把水壺給遞給了姜雪卿。
姜雪卿一把接過,仰頭喝了幾口,就把水壺給還了回去。
御林軍首領(lǐng)接過水壺,又別于腰側(cè)上。
這一刻,御林軍首領(lǐng)是敬佩姜雪卿的。
她不像其他長在,深宮的皇子公主們有的一身嬌氣,目光長遠,做事利落大方,沒有女子般的扭捏姿態(tài),毫不做作,倒是有皇帝沈崇幾分做事的手法。
“全部人原地歇息一炷香的功夫,再繼續(xù)趕路。”
姜雪卿看著一行等人,面容上多多少少,都有藏不住的倦意,她一聲令下之后,這行人,松懈下來,原地休息。
“殿下,擦擦汗水。”
賀桐手里多了一條干凈的手帕,走到了姜雪卿的面前。
他家大人要他好好照顧姜雪卿,保護她他。
賀桐不敢抗令。
姜雪卿聞言,她微微低垂眸子,望了一眼賀桐右手拿著的手帕,看得姜雪卿有幾分眼熟的感覺。
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個短暫的片刻。
喔,她想起來了,這帕子司馬嚴也有一條!
賀桐是司馬嚴的貼身心腹,又是一同長大的人,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十分深厚,有同款手帕,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姜雪卿婉拒道,“不用了,本宮還沒這么嬌氣?!?br/>
說完后,姜雪卿彎腰雙手捧了一堆白雪,搓了搓雙手后,接著用干凈的手,一把抹掉額頭冒出的汗水。
見狀,賀桐只好把手帕給收了回去,他獨自一人站在一處,休息期間也不敢放松,一直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只好一有動靜,他就立即拔劍出手。
“大家別放松警惕。?!?br/>
姜雪卿動了動耳朵,又開口道了一句。
目前的形勢,對她們上山的人來說,是處于不利的位置,尤其是一片蒼茫的雪山上,處于上坡的敵人,埋伏的話,很容易就走進了敵人所設(shè)下的陷阱之中,無法抽身。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眾人耳邊想起了笛子的聲音。
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眼神逐漸空洞,慢慢起身,似乎要追隨笛子的聲音方向走去。
有一個人,宛如行尸走肉般,一步步走到邊邊,就差三步的距離,他就要掉下雪山下了。
姜雪卿很快瞧出了不對勁,她一把將人給拉了回來,大喊一聲,”這笛子聲音不太對勁,把耳朵都堵上了,別聽笛聲!”
在姜雪卿開口后,好幾人甩了甩腦袋,趕緊用雙手堵住耳朵,避免收到笛子聲音的影響。
先前那幾個中招的士兵,像是丟了魂,怎么也控制不了,紛紛都想往跳下崖底。
見狀,姜雪卿和御林軍首領(lǐng),以及賀桐,三人合力把中招的幾人,都給拉了回來,點了幾人的穴道,才把人給帶了回來。
靠近雪山崖邊的姜雪卿,低頭往崖底方向探去,笛子聲音,像是從下邊傳上來的。
明明,他們就是從那上來的,可姜雪卿怎么越看,越覺得,這片山崖下,與她們上來的不是同一片地?
奇了怪了!
姜雪卿不禁有些疑惑道。
但容不得她多想,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保全這些手下,讓他們的神志,不再被笛子發(fā)出的聲音,給控制了。
該怎么做,才能幫他們解除被笛子控制住的神志呢?
姜雪卿的精神力太過強大,她絲毫沒有受到笛子聲音的波及,十分全神貫注地聽著這笛子聲。
隱隱約約間,她聽出了一些規(guī)律來。
或許可以放手試一試。
“你們誰的身上,帶有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