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風和葉子冰到了藏劍,沒幾分鐘,就聽北冥風驚呼,“真的仇恨了?!?br/>
“是吧是吧,”葉子冰開心道,“感覺怎么樣?爽嗎?”
北冥風無語,“……遍地都是紅名為什么會爽?”
“我要去看看,”夏斌直接飛了藏劍山莊,到山莊后門,看到北冥風尸體狀躺在地上,葉子冰在他的身旁打坐,“我去,你把幫主大人推倒了?”
“……少特么廢話,”葉子冰沒好氣,“風哥被守衛(wèi)打死了,每到這種時候,我就恨自己不是個奶?!?br/>
“你可以去練個奶啊?!?br/>
“對!”葉子冰突然來了精神,“我可以練個萬花,風哥是純陽,腎虧,我還可以幫他打碧水?!?br/>
夏斌下意識看向隨時隨地跟在自己身后的青花詞,笑起來,“挺好的,離經易道只為一人,像詞哥一樣?!?br/>
葉子冰沒好氣,“他確實是只為一人,可他那一人是指他自己吧,每次打架,順風局他商陽指偷人頭,逆風局他一個小短腿跑得比誰都快,減傷全糊你身上了,給我糊個春泥會死啊?”
夏斌蠻不講理,“要啥春泥,自己開云棲松,不會開云棲松的藏劍你怎么有臉說自己是藏劍?”
“尼瑪無腦護!”
“我就無腦護了,咋地?”夏斌剛才在明教加了葉子冰仇殺,此時故意走到NPC旁邊砍了一下,果然一瞬間,NPC變成了紅名,對著他就是一刀,夏斌揪住NPC開始敦敦敦,“我去,怎么這么多紅名,詞哥快快……快奶我一口!”
青花詞落地給他甩了個春泥,“我也紅名了?!?br/>
夏斌啪啪啪地把一個NPC打死,感覺剎那間,天地風云變色,整個巍峨的藏劍山莊頓時充滿危險——所有NPC都變成紅名了。
“臥槽啊怎么連驛站馬都變成紅名了?”夏斌背后跟著一大串紅名,鬼哭狼嚎地沖進西湖里甩掉怪們,小心翼翼地上岸,躲開滿地紅名在門口打坐。
北冥逍遙眾人覺得新奇,紛紛飛到藏劍山莊來打NPC,幾秒鐘后,一群藏劍聲望仇恨的人坐在地上面面相覷。
葉子冰幽幽道,“聽說藏劍山莊是劍三的軍械庫,萬一哪天我想做大橙武了,NPC會不會因為我紅名而不給我任務啊。”
“……你想多了,NPC不但不會給你任務,他還會打你的。”
“什?么???”葉子冰嚎叫,“我都已經攢了40多塊小鐵了,別這么坑我!”
南柯滿不在乎道,“反正我們明天就要轉服了嘛,轉服后一切都會重置的?!?br/>
“真噠?”
“那當然,”南柯信誓旦旦,“我四年的老玩家了,你誰都可以不信,但一定要相信我,真的?!?br/>
來了藏劍怎能不去看莊花?藏劍山莊大莊主葉英以其獨特的高冷受氣質,馳名于游戲內外,就算不玩游戲的人,也有很多聽說過莊花的艷名,安史之亂這個版本,推出眾多新晉男神,且不論莫雨、毛毛、令狐傷……連高力士都帥到令人肝兒顫,如此沖擊之下,莊花仍然是廣大愛美人士的心頭肉。
南柯流著口水往樓外樓飛,“雖然葉家一窩的熊孩子,但葉英一個人完全能扛住整個藏劍山莊的魅力啊。”
“那當然,”葉子冰自豪,“我們葉家的……就是牛逼。”
“你們葉家……”南柯冷哼一聲,“你指的是忘恩負義的葉孟秋?還是帶人私奔的葉凡?還是害妻慘死的葉煒?還是魯莽行事的葉蒙?哦,差點忘了,還有那殺千刀的葉暉?!?br/>
YY里一片寂靜,片刻之后,葉子冰茫然道,“為什么我們大藏劍山莊的NPC從你嘴里說出來都這么渣?我們葉暉二莊主怎么你了?”
陳詞笑道,“瘋嘰,別忘了,南柯可是五毒啊?!?br/>
“五毒怎么了?哦,難道是因為俗話說的雞吃五毒?”葉子冰豁然開朗,“自然界的事兒你扯游戲里干嘛?這是赤果果的偏見!”
南柯傲嬌,“哼!”
陳詞笑著解釋,“瘋嘰,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五毒教主曲云,在接任教主之位以前是七秀坊的昭秀,曾與你們的葉暉二莊主相戀,可是葉暉卻在得知曲云出身五毒之后與她情斷義絕,曲云去藏劍,葉暉避門不見,以致曲云萬念俱灰,遠走南疆,接任了教主之位。”
葉子冰震驚了,“臥槽!二莊主口味夠重啊,五毒教主長成內樣……他們接吻時怎么下得去嘴?”
南柯聲音滿含氣憤,“我們教主是因為七秀的陰性內功和五毒的毒性內功相沖突,走火入魔才變成小女孩的!如果不是你們家葉暉,曲云就不會心灰意冷地去繼任教主,不繼任教主就不用練毒性內功,就不會變成小女孩,那她現在還是名揚天下的昭秀,孫飛亮也還是俊美風流的秀爺,而不會受萬蠱蝕心之苦變成可怕的大毒尸?!?br/>
“什么小女孩,”葉子冰一頭霧水,“你們教主不是那個大塊頭嗎?”
“……”南柯暴怒,大吼,“大塊頭是孫飛亮,他肩上那個才是我們教主?。?!”
葉子冰整個人都傻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每個NPC也都有自己的劇情,”陳詞笑道,“南柯,其實當年葉暉閉門不見未嘗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讓曲云認清了在這個男人心中,紅顏相伴終究比不上家族使命,而孫飛亮卻可以放下一切來追隨自己,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相信最后,孫飛亮一定可以變回俊美風流的秀爺,和曲云雙宿雙飛。”
南柯心情平息下來,不甘心地囁嚅,“這些道理我都知道,我就是不爽,秀娘那么美,為什么還有男人舍得辜負她們,如果有這么一個秀娘真心對我,我一定把她寵到天上。”
“……”葉子冰沉默片刻,幽幽道,“我一直覺得你其實是個漢子,南柯,哎,其實你不該叫南柯,你應該叫南哥啊,南哥,你其實是有小*的吧,你平時都站著尿尿吧……臥槽!仇殺我?”
南柯火速切了毒經心法,一個百足一只雞,5秒鐘后,葉子冰尸體狀躺在地上,大哭,“為什么要這樣傷害我,人家只是一只毛絨絨的小黃雞呀!”
“藏劍打內功職業(yè)本事就是找虐,”北冥風無語,“告訴過你多少次了,沒事不要去惹內功職業(yè),偏不聽?!?br/>
“風哥,求安慰?!?br/>
“嗯,安慰你,”北冥風淡淡地敷衍了他一句,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話題,“大家沒事都去把日常清一清,該打副本的打副本,該包大扇子的包大扇子,把身上的錢都花一花,對了,某個別金錢上限的,友情提醒,轉服只允許帶8萬金?!?br/>
“什么?”夏斌吃了一驚,“詞哥包里有80萬金呢?我們怎么可能花完?”
陳詞笑道,“我已經在研究仙蹤服的物價了,打算倒賣點東西過去?!?br/>
“那邊物價怎么樣?我倉庫里還有好幾匹低級馬崽,什么龍子啊、麟駒啊之類的,不知道那邊貴不貴?!?br/>
陳詞嘆氣,“那邊的龍子200金一只?!?br/>
“媽蛋!”夏斌怒,“我們青巖服鬼成這樣,龍子還值500金呢!”
“仙蹤服是個老服了,玩家大多數都有了馬,”北冥風道,“而青巖服這樣才四個月的新服,馬駒價格肯定要比那邊貴,但高級馬駒就不一定了,花哥你看看里飛沙,價格肯定比這邊高?!?br/>
“對,”陳詞笑道,“仙蹤服開服時間長,玩家又多,大家包里都攢了點兒錢,里飛沙的市場比這邊大,阿風你提醒了我,我可以倒賣幾匹里飛沙過去?!?br/>
北冥風道,“你直接和馬販子談價格比較好吧,買得多可以壓價,還省得走交易行扣稅?!?br/>
“我找陸向陽好了?!?br/>
葉子冰插嘴,“老陸不是也要跟我們一起轉服嗎?他自己帶過去賺差價多好,干嘛還要賣給你?”
夏斌笑起來,“他們工作室以賺軟妹幣為目的,我們青巖服一百軟能買5萬金,一只馬駒20萬,就相當于400軟,而仙蹤服雖然一只馬駒40萬,但他們一百軟卻能買到10萬金,那這個倒賣對于工作室來說是沒有意義的,而詞哥只是想將身上80萬金幣以另一種方式帶過去而已?!?br/>
“侯敦兒,你現實中是個商人吧?”
“我開飯店的,”夏斌道,“瘋嘰你呢,你學什么專業(yè)的?”
“我學傳媒的啊,”葉子冰高冷地一笑,“你沒發(fā)現我是男神音嗎?”
“……你那明顯是男神經病音吧?!?br/>
在青巖服的最后一晚,夏斌百無聊賴地坐在馬嵬驛營地的茅屋頂發(fā)呆,這個服務器的人越發(fā)少了,晚上過了10點,馬嵬驛連群架都很少,雖然冷清到惹人厭,但一想到馬上要離開,還是會有些舍不得。
一個鬼到可以用世界頻道聊天的服務器,打來打去,大家都成了熟人,只是,馬上就要和他們分開了呢。
萍水相逢,然后曲終人散。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男人,嘴角勾起笑意,笑道,“詞哥,我們去約會吧?!?br/>
陳詞正在整理包里準備帶過去倒賣的東西,聞言一愣,接著笑起來,“在游戲里約會?”
“對我們來說,在游戲里約會和現實中約會有什么區(qū)別???”夏斌笑,“我們可以一起去純陽宮看雪、去七秀坊看雨、去唐門看蒲公英,還可以一邊看美景,一邊拉小手親小嘴摸摸大?!?br/>
陳詞無語,“摸你大爺!”
“去吧去吧,你想摸哪兒都行?!?br/>
陳詞將背包整理好,想了想,“飛昆侖吧,我們去小遙峰看雪狐?!?br/>
昆侖地圖的左上角有一片雪中綠洲,名叫小遙峰,堪稱劍網三最美的地方,清風竹林溪水,還有幾只雪白的狐貍。
兩人飛到小遙峰,屏幕中夏侯敦剛一落地,突然腳下千萬朵鮮花嫣然綻放。
[系統]快馬飛報:[青花詞]俠士在昆侖對[夏侯敦]俠士燃放了傳說中的海誓山盟……
“臥槽!”YY里葉子冰一聲驚叫,“秀恩愛,拖出去燒死!”
小遙峰靜謐閑適,潺潺的冰溪之上,海誓山盟的特效朵朵盛開,夏侯敦滿心歡喜,看著腳下嬌嫩的花朵,“這個煙花真好看?!?br/>
葉子冰道,“好看歸好看,但我還是喜歡真橙之心?!?br/>
“出息呢,”夏侯敦鄙視他,“真橙之心1萬金一個,海誓山盟5萬金一個,能比嗎?”
“不是啊,”葉子冰解釋,“你看我每次給情緣放,都只放海誓山盟,從來不放真橙之心,因為誓言有可能是騙人的,而一顆真心卻亙古不變,你們都沒仔細看過真橙之心的公告?!?br/>
夏斌覺得新奇,第一次見到愿意花5萬放海誓山盟而不愿放更便宜的真橙之心的,好奇道,“公告怎么說?”
“縱然前路荊棘遍地,亦將坦然無懼仗劍前行,”葉子冰認真地背出這句話,“一個男人,對誰都能說出海誓山盟,卻不是對誰都有這樣一顆無所畏懼的真心?!?br/>
北冥風笑起來,“但女孩子們卻更喜歡情緣為自己放海誓山盟?!?br/>
葉子冰自嘲地一笑,“大概因為這個世界上,真心總是比較便宜。”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這一章,大晚上去找曲云和孫飛亮的視頻看,一個是出秀太時的官方視頻,一個是以前的劇情MV,虐得心肝兒疼,最美不過孫飛亮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