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安靜扶到床上,替安靜蓋上被子又回到飯桌上。
“小秋,安靜剛才說要報考希望學(xué)院?”安母剛坐下,凌母就問道。
“嗯,他今天中午跟我說過這事,我也答應(yīng)了。即使考不上,也就復(fù)讀半年而已。不管考不考的上,總得讓他試一試,免得他將來埋怨我們。老安,你覺得呢?”安母點點頭,看著安父問道。
“也行,反正就是復(fù)讀半年,這么多年都供過來了,也不差那半年。聽那小子的話,他似乎是下了決心要考上希望學(xué)院,想讓咱們搬到特區(qū)去住,就看在他這份孝心的份上,我也沒有不答應(yīng)的理由?!卑哺负攘丝诰?,老懷欣慰的說道。
“不過,這小子想追我女兒,這酒量可是不行,我的女婿首先的酒量要好。老安,沒事的時候可得好好練練這小子的酒量,不然以后誰陪咱倆喝酒。而且,他還那個林雅的事可得好好給我交待一下,不然我女兒嫁過來要是吃了虧,我可是不會輕易放過那小子。”凌父哥倆好的勾住安父的肩膀,跟安父碰了個杯,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你放心,有我在,那小子要是敢欺負小雪,我第一個把他腿打折。至于酒量,有我這個千杯不倒的酒神老爸在,還怕他沒有個好酒量,明天我就鍛煉他的酒量,不喝都不行?!卑哺敢卜磽е韪傅募珙^,兩人又是一個碰杯,嘿嘿jiān笑了幾聲,惹得安母和凌母一陣白眼。
三天時間的假期很快的過去,安靜和凌雪重新回到四中上學(xué)。老校舍雖然老,但卻并不怎么破舊,墻壁也重新刷了一遍白漆,桌椅也都換了套新的,四中對他們這些借讀生還是很上心的,畢竟借讀費也是很大一筆費用。
二中的學(xué)生很多人都在,只有幾十個學(xué)生轉(zhuǎn)了學(xué),對于二中千人的學(xué)生數(shù)來說并不算什么。而令安靜高興的是,凌雪這次也分到了他的班級,自從上了初中后,兩人終于同班了。
高強臉上的紅腫退了不少,但一張臉還是微微泛腫,顯得整個人都胖了一圈。一見到安靜,就是控訴他老爸堅決不給他轉(zhuǎn)學(xué),還臭罵了他一頓的罪行。
“行了,都初三了,瞎折騰什么。有那功夫不如好好復(fù)習(xí)復(fù)習(xí)。對了,你決定報考哪個學(xué)校了嗎?”安靜聽著他抱怨完,笑著問道。
“這還用考慮,當(dāng)然是希望學(xué)院了,這都是傳統(tǒng)了。你不準(zhǔn)備報考希望學(xué)院?”高強輕拂著微腫的嘴角,心里還是不忿,都被四中的學(xué)生打成這樣,居然還要呆在四中,太窩囊了。
“我也決定報考希望學(xué)院,今天放學(xué),咱們一起去健身房鍛煉一下吧?!卑察o點點頭,對高強提議道。
“不去,我又沒有真的想考上希望學(xué)院,都是我老爸逼著我這么做的。全聯(lián)盟那么多考生,只招收一千人,這種好事怎么輪得到我身上。即使考上了,那么多**,說不定我的名額就被哪個大少爺頂替了,我還不如回家玩游戲呢?!备邚姴灰詾槿坏恼f道。
“呃”安靜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上一世他考上希望學(xué)院的時候好像也沒出過這種事。他們那一屆只招收了七百多人,確實大部分都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子女。因為沒招夠一千人,安靜才能進入希望學(xué)院,如果真的招夠了一千人,說不定安靜的名額真的會被別人頂替了去。
不過,安靜是知道這一屆只能招收七百多人,所以高強說的那種事是不會發(fā)生的。拍了拍高強的肩膀說道“希望學(xué)院每一屆招收的學(xué)生都不會超過一千人,這也是希望學(xué)院規(guī)定千人的原因。咱們這一屆也不會運氣那么背就遇上。只要你能考上希望學(xué)院,你的名額肯定不會被頂替的。還有初三下半年一個學(xué)期,如果你從現(xiàn)在開始努力,也不是沒有考上希望學(xué)院的機會,想想考上希望學(xué)院之后你會得到的好處,今晚要不要跟我去鍛煉?!?br/>
高強想了一會兒,雖然覺得安靜的話很有道理,卻仍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什么大志向,只想這輩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壽終正寢就好。如果考上希望學(xué)院,那以后肯定是要戰(zhàn)斗的,不但跟家人沒有多少時間相處,而且隨時會丟掉小命,即使會給家里人帶來物質(zhì)上的好處,但是,活著的時候家人每時每刻都在牽掛,死后家人更是傷心難過。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只想一家人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只要餓不死就好?!备邚娬f著說著突然有些難過,手里無意識的轉(zhuǎn)著鉛筆,眼神飄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靜愕然,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直大大咧咧的高強這么憂傷的樣子,看著倒像是個有故事的人。安靜沒有再說話,不去打擾高強。也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能恢復(fù)過來。
你們誰是凌雪?”教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一個穿著四中校服的少年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看著二中的幾個女生囂張跋扈的問道。
安靜眉頭一皺,找凌雪的,怎么沒聽凌雪說過她在四中有認識的人。而且,還特意到老校舍來找。
“我就是凌雪,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凌雪也是一頭霧水,對來人問道。
“你就是凌雪,嗯,不錯不錯,長得不錯。我們老大讓你放學(xué)等著,他會來接你去玩玩。好了,我話帶到了,先走了。記住放學(xué)別走,不然我們老大可是會發(fā)飆的?!鄙倌瓿柩┖俸傩α藘陕暎詭{的說道。
“慢著,回去告訴你老大,凌雪放學(xué)要跟我一起回家,讓他接別人去吧。”安靜站了起來,yīn沉著臉說道。安靜相信他們既然知道凌雪就一定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像這樣直接上門要人的,這是對安靜的挑釁。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把安靜放在眼里,但是這一次,安靜決定要讓他們把自己放在心里,放在那個最為恐懼的地方。
“嘿嘿,好啊,我會轉(zhuǎn)達的。”少年并不生氣,只是打量了安靜一會兒,又笑嘻嘻的說道。似乎并沒有把安靜的話放在心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安靜眼睛一瞇,少年剛才打量他時眼中的那抹jīng光他并沒有漏掉,前世在戰(zhàn)場上多年練就出來的敏銳感覺讓他意識到,這個少年不簡單,甚至有點兒危險。沒想到四中還真是藏龍臥虎。安靜盯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冷冷的一笑。
少年走后,在一陣鴉雀無聲之后,嗡嗡的討論聲瞬間四起,每個二中的學(xué)生看著安靜都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凌雪在班級里也算是個美人,對能得到美人芳心的安靜,眾男生也都帶著一絲嫉妒,能看到安靜吃虧,他們也是很高興的。
“安靜,雖然你剛才的表現(xiàn)初具男人的雛形,很讓我欣慰,可是我怎么感覺那個男生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高強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看著安靜擔(dān)憂的說道。
“厲害又怎么樣,四中的學(xué)生有很多都是非富即貴,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對咱們這些小老百姓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即使咱們不去惹他們,他們也會來招惹咱們的。只不過我這次剛好得罪了一個厲害一點兒的貴公子罷了?!卑察o不屑的說道。他平生最討厭那些仗著權(quán)勢作威作福的人,前世死在他手里的貪官污吏不在少數(shù),更別說這些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只不過剛才的少年給他的印象太深,似乎這次的貴公子很有來頭的樣子。
“安靜,不好了,我朋友告訴我,剛才那個人是吳家的二少爺,吳云林,他口中的老大就是他大哥吳云森,吳家的繼承人。哎呀,這次你可闖禍了。不行,放學(xué)你趕緊回家,我陪他們一會兒不會出什么事的。畢竟他們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绷柩┩蝗粵_過來急吼吼的說道。
“吳家?原來是他們,怪不得?!卑察o一愣,隨即恍然一笑。
吳家是DL市最有權(quán)威的家族,只因為吳家兩代出了六位維序jǐng察。更有兩位現(xiàn)在正在維序部隊當(dāng)上了管理層。吳家老爺子吳正清當(dāng)年從維序部隊退休后,就回到DL市做起了生意,憑借曾經(jīng)是維序jǐng察的身份,加上jīng明的頭腦,生意做得十分順利,僅僅幾年的時間就掙下了一份不小的家業(yè),而他的兩個兒子也不負所望的雙雙考上了希望學(xué)院,從希望學(xué)院畢業(yè)后,兩人只差一點就考上了宇航軍,只能遺憾的選擇維序部隊。
二十年后,吳家第三代更是出了三位維序jǐng察,吳家的生意也在兩代人的經(jīng)營下遍布整個聯(lián)盟,成為了一個大家族,但唯一遺憾的就是,吳家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能夠考上宇航軍。
到了吳云森這一代正好是第四代,整個吳家也都把希望放在了吳云森和吳云林這兩個最有潛力的后代身上,希望他們之中能有一個人考上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宇航軍,圓吳家四代的宇航軍夢。
“什么怪不得,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你怎么一點兒都不著急呢?!绷柩┛粗察o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氣急敗壞的問道。
“他們已經(jīng)盯上了你,著急有什么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唄。好了,放學(xué)再說吧,快回去上課?!卑察o打斷凌雪即將出口的話,把她推到座位上,正好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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