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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僅是提醒,其實已經(jīng)算是暗自警告了,皇庭能開這么大的店,后臺自然是有的,要找事,可以,但不能壞了皇庭的規(guī)矩,要是在這里用餐的客人連最基本的隱私都保證不了,皇庭也不用再開下去了。
可惜伊若完全聽不懂,也有可能是完全不想理會這個,她現(xiàn)在只想狠狠地把對面那個不要臉的賤.人踩到腳底下,讓她知道敢肖想燕大哥的女人的下場會有多凄慘!
葉晚挑眉看著眼前這幾人,以及,后面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的看熱鬧的路人,不明所以。
包子輕巧地跳進葉晚的懷里,喵嗚喵嗚地叫著,一臉蠢萌。
伊若絲毫沒有要理會楊志的意思,她噼里啪啦地發(fā).泄了一通,見葉晚不言不語,頭昂得更高了,不過她也知道皇庭這樣的場合,來用餐的大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可是上流社會有名的可愛公主,強忍著上前動手的沖動,對著葉晚‘甜甜’一笑,剛想說話,葉晚已經(jīng)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那位..先生?你是管事的?你認識她嗎?給醫(yī)院打電話了嗎?”
葉晚看向楊志,淡淡地問道,哪怕十分煩燥,葉晚的語氣仍舊十分平靜,甚至是溫和地。
“???呃!這位,這位是伊小姐...”打什么電話?
楊志有點懞。
在京城混了這么些年,像今天這種兩個女人為爭男人直接開撕的場子,他也見了不少了,其結(jié)果,無非是弱勢的一方一臉受傷,流幾滴‘傷心’的淚水,黯然退場,然后各種手段,留著下一場再走著瞧,而他們酒店一方,通常都是不怎么要緊的池魚而已。
確是從來沒有見過像葉晚這么淡定無所謂的。
“打電話...叫醫(yī)院來人!”
葉晚微微皺眉,一臉‘你怎么這么笨’的神情看著他,“既然是你認識的人,即使不知道精神病院的電話,她家里的監(jiān)護人電話你總知道吧?這位...病人雖然沒有明顯的攻擊意向,但畢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還是送去醫(yī)院看護比較好,雖然我可以不追究在你們這里吃飯被精神病人騷擾的事,但你們這里這么多客人....還是注意下比較好?!?br/>
說了長長一串話,葉晚的語氣仍舊是淡淡地,溫潤和軟,帶著古代仕女的爾雅氣質(zhì),聽得周圍所有人都....傻了!
精神?。浚?!
默....
繼續(xù)靜默.....
“賤.人.....”尖利的高音撕裂耳膜,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的伊若臉色‘轟’地一下涌上一層紅潮,耳邊更是嗡嗡作響,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朝葉晚撲了過去。
‘噼里啪啦...’
“我要殺了你.....”
“啊....”
“喵...嗚.....”
“啊啊......”
......
等到楊志終于回過神來,一抬眼,就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葉晚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俏生生地立在他身旁,偏著頭,用一種好無辜好無奈外加莫名其妙地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看亭子中間,
皇庭用來吃飯的桌子自然不是什么幾十塊錢的地攤貨,而是實實在在的紅木,古樸笨重,以伊若的小身板,撞翻是不可能地,但是....
一張仿古的高背紅木椅子不知道是怎么地正好被拌倒,歪倒在地,伊若以頭觸地,屁.股翹得老高的姿勢,面朝下‘躺’在上面,兩只腿不偏不倚地卡在椅腿之間,而桌上的杯碗筷子等物卻掉了一地,里面的殘羹剩菜好巧不巧地全都翻倒在伊若的身上,后背,兩腿間,以及兩者之間的不可描訴之地....
今天伊若走的是可愛卡哇咿路線,齊膝的半透明紗質(zhì)短裙此時被各色菜湯一澆,整個都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再加上伊若掙扎著想要起來,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那畫面,真是辣眼睛!
楊志此時真是想笑又想哭,想笑的是,唔,真的好好笑,但是!
伊家大小姐今天在這里丟了這么大的人,做為皇庭的負責人,他還是想想接下來是去采礦還是挖煤吧!
一想到這,楊志真是覺得流年不利,倒了八輩兒血霉了,這二位,一個是背景深厚的千金小姐,一個有燕大少這位金主做靠山,而他這個夾在中間的池魚,恐怕是兩邊都討不得好,只能被扔出來背鍋了。
楊志此時頗有些心灰意冷,干脆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也懶得再做和事佬,反正這事兒,也不是他能和得了的。
一時間,場面安靜極了,只有伊若還在嚶嚶呀呀地掙扎著,此時邊上已經(jīng)圍了數(shù)人,人人矚目,還有人遮遮掩掩地從兜里摸出手機來.....
從一開始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當花瓶的李瑜眼瞧著差不多了,這才突然叫了一聲:
“若若..”
連忙沖上去一邊拉著伊若的手臂,一邊抬起頭來,以控訴的眼光看著葉晚,眼中淚珠兒搖搖.欲.墜,神色驚惶,楚楚動人,
“你..你太過份了!這么能這樣!若若她只是一時沖動...”
葉晚眼睛一下了亮了!
白蓮花!
不是電視里的人物,而是,活生生的,黑心白蓮!
第一次見吶!
看那神情,那發(fā)白的臉色,那一心為朋友出頭,卻又嬌柔無辜的憐人樣兒.....
終于面對面見識到這傳說中的生物了,果然好有趣,好有意思!
一心研究這種各類電視中頻繁出現(xiàn)的異人類生物,葉晚直接將對方那毫無理由和邏輯的指控選擇了無視,只是眨著眼,興致盎然地看著她,那神情,像是看一只實驗室里發(fā)生變異的小白鼠。
李瑜被葉晚那直白得滲人的目光看得全身一涼,不由自主地將余下的話吞了回去,只是彎著腰,雙手吃力地將伊若扶了起來,此時的伊若滿身花花綠綠的湯水,還有油水滴滴嗒嗒地往下淌著,一站起來,就緊緊地抱著李瑜,嚎啕大哭。
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的她,此時什么囂張氣焰都沒有,滿心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
她完了,她沒臉見人了....
相比她的傷心,李瑜被她這一抱,整張臉都青了,只覺得滿鼻子都是沖人的味道,手心油膩膩地,脖子上更是糊糊的,不知道被除了眼淚,還有其它什么東西....
光是這么一想,李瑜幾乎要當場嘔出來,她死命咬緊了牙關(guān),才勉強壓下洶涌的胃,輕輕地拍著伊若的背,
“若若乖,沒事的....”說完抬頭瞪了葉晚一眼,
“今天的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