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珊抑制住自己又被挑起來的欲望,阻止了他又湊過來使壞的親吻。
“我想去洗澡,身上粘膩膩的難受死了?!蹦仙旱纱罅搜劬o辜地說道。
說完也不等溫誠然開口說話,直接裹了件外套就往浴室跑去,簡直就像是后面有怪物在追她似的。
“也不準跟進來!”南珊關(guān)門前朝他警告道。
被自己“落荒而逃”的戀人給留在床上的溫誠然,不禁啞然笑了笑,他盯著遲遲還沒傳出水聲的浴室,有些若有所思。
在浴室里的南珊洗凈了雙手,以一種極為猙獰的姿勢,扒開了自己的上睫毛和下睫毛,然后按照教程所說那樣試圖快速取出隱形。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南珊雖然之前沒有戴過隱形或者美瞳,但是平時卻經(jīng)常能看到同事們在衛(wèi)生間取隱形,個個都是信手拈來,輕而易舉。
唯獨到了自己這里,卻怎么都沒有辦法抓住那滑滑的一片。
看到自己已經(jīng)布滿紅血絲的眼白和快被自己抓成形的眼角皺紋,南珊已經(jīng)有些奔潰了。
“寶貝,還沒開始洗嗎?”門外傳來了溫誠然溫柔的詢問聲。
南珊顧不得之前擔心的丟人,緩緩打開了浴室的門,紅著眼眶對著自己男人哭道:“怎么辦,我覺得我要去醫(yī)院了。”
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到的溫誠然努力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一邊環(huán)住南珊安慰她,一邊開始理清事情的脈絡。
“我....我美瞳取不下來了?!笔碌饺缃?,南珊還是不敢向他全盤托出自己近視的事實。
溫誠然有些好笑地明白了事情真相后,拉著這只紅眼小兔子回到浴室里,準備依著那明亮的浴霸燈,準備幫她取下隱形。
“寶貝怕嗎?“溫誠然邊洗手邊笑著問道。
南珊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溫誠然說要幫她取的時候,她本來焦急的心就完全鎮(zhèn)定了下來,仿佛他一句話,問題和麻煩都自然而然地解決了一般。
“眼睛向上看,不要動?!睖卣\然帶著命令的強硬語氣,讓南珊本來放松的神經(jīng)又緊張起來,努力按照他的指示,不敢輕舉妄動。
“可以了。”隨著眼睛上一絲輕輕的觸感,溫誠然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南珊睜開眼睛,便看到折磨自己許久的透明鏡片,已經(jīng)變成了皺皺的一片跑到了溫誠然的手上。
“哇,好厲害?!蹦仙号d奮地說道。
溫誠然瞥了瞥她一眼,挑了下眉:”寶貝,我可不知道誰家的美瞳還是透明的?!?br/>
南珊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那蹩腳的謊言完全站不住腳。
“我....我也不知道,那個賣我的人跟我說是美瞳....“南珊支支吾吾地掙扎道。
“小兔子不說實話,就不給你摘另一只了哦。”溫誠然湊近了盯著她的雙眼,像是已經(jīng)看穿了她內(nèi)心所有的想法一般。
南珊明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卻還是又急又怕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要走,我.....我戴隱形了!”
溫誠然親了親了南珊眼框旁邊的淚水:”好好好別哭了,馬上幫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