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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小院,一抹白衣隨風(fēng)翩翩而起,肩膀一條白綾亦是隨風(fēng)飄舞著。
“蕓幽,你找我有……”隨后而來的雨相,見蕓幽這幅打扮皺起了眉,“蕓幽,你難道想學(xué)‘情雪’?”
“對,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既然情雪能對付魔教,我就要學(xué)會它?!?br/>
幾日的頹廢,蕓幽想明白了很多。她不能讓雪卿一直保護(hù)自己,雪卿的壓力太大了,現(xiàn)在魔教橫行,她不要站在雪卿身后,她要與雪卿一起面對。
“蕓幽,不是我不讓你學(xué),我明白你的心理,但是這‘情雪’學(xué)不得。你想修煉‘殘雪’,可它不僅僅是傷身的武功,為了雪卿,你不能學(xué)。”
“我不明白,我很好啊。我沒有雪族人的體質(zhì),唯有‘情雪’,才能讓我有與魔界一搏的權(quán)力。”
雨相搖著頭:“我不知道夢顏是如何傳授你武功招式的,但謝謝她救了咱們的性命??晌疫€是不贊同你學(xué)‘情雪’,尤其是在你已經(jīng)了解‘殘雪’的情況下,這會很危險。‘情雪’的前三大式,舞雪、招雪、織雪,還有算是第四式,對這三式的統(tǒng)稱情雪,這四式都是以運用雪為主,然沒想到的是夢顏的妹妹,作為當(dāng)年‘織雪’的主人,因為一些原因,跳出了‘殘雪’。其實不應(yīng)該說雪,應(yīng)該是‘殘血’,血液的血?!畾堁瘶O其霸道,前幾式都是將雪花轉(zhuǎn)為‘織雪’的一部分,然‘殘血’織得卻是血液,這也就是為什么我要反對你的原因?!?br/>
“你是怕我入魔?”
“不,是怕你有生命危險?!?br/>
蕓幽一怔,顯現(xiàn)沒有明白。
“就是因為它的霸道,吸收血液為引織成血綾,所以,我們一直擔(dān)心‘殘血’反噬,到時吸收的就不是敵人的生命了。”
“反噬?你擔(dān)心‘殘血’會危害到舞者,將自己的血液吞噬。那冷夢顏的妹妹呢?她該不會……”
“她沒有死,卻與白錦寒一起消失了,因為夢顏的妹妹武功盡失,而且瘋了。”
“什么!”蕓幽瞪大了雙眼,“這,難道是因為‘殘血’?!?br/>
“是,夢顏的妹妹企圖將‘殘血’融匯到‘情雪’中,可惜她沒有成功?!庇晗嗤锵У??;叵氘?dāng)年夢顏帶著妹妹來找他,蒼白的身體沒有一絲血色,可惜他也無能為力。后來夢顏不知帶著妹妹去了哪里,雖然救回了性命,卻是癡癡傻傻。
蕓幽沉默了,可當(dāng)下僅有這‘情雪’才能讓她助雪卿,有與魔界抗衡的能力。蕓幽不愿放棄,心中依舊抱著一絲希望,畢竟她舞過,也沒有事不是嗎。
“雨相,我……”
“不要再說了?!庇晗啻驍嗍|幽,“蕓幽,你本為了雪卿,那就不要讓自己有事?!?br/>
蕓幽斂下眼,不論學(xué)還是不學(xué),雨相不答應(yīng),都是沒用的。再次面向雨相,那眼神滿含重視,的確,自己已不是一個人,也要為腹中的她考慮。
昏暗的石廳內(nèi),一個女聲不停的匯報著所查消息。
“只有這些嗎?”
“是,主人。沒有任何線索,不過安國太子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冷雪卿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上官蕓幽一厥不振,而振作后第一件事就是跳舞?!?br/>
“哼,她是想用‘殘血’對付我。閆夏怎樣?”
“閆小姐依舊昏迷不醒?!?br/>
黑影走動著:“好了,你下去吧。”
“是。”
石廳僅剩下了黑影,也就是苦婆婆。
暗中突然現(xiàn)出暗紫色幽光:“僅差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