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唐鈺的電話響了。
“姐,找到奶奶了沒有!”
“找到了,丟不了!奶,您孫子的電話,您跟他說兩句!”說著唐鈺,將手機遞給了奶奶。然后,拉著徐承斌到一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嚷道:“徐承斌,你以后帶我奶奶出去,能不能給我說一聲,那是我奶,在我這不見了,我急的跟個傻子一樣,就給差佟叔報警了。你能不能考慮下我,別那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我知道了,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我沒想到你這么早回來?”
“我知道我奶一個人在家!”
“玉玉,你們說什么呢!”
“?。]事,奶,走吧!我們回去!”然后不理徐承斌,直接攙著奶奶走了!
可是徐承斌并沒有因此而沒有再去看奶奶。老人有時候是真的寂寞,希望有子孫在旁的,所以唐奶奶很希望家里有人過來玩。而徐承斌除了自己的原因外,他覺得唐奶奶和奶奶時常在一起聚聚,對兩位老人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而唐鈺覺得也許真不該住在這里,心煩、厭煩、又無奈,只能盡可能的不和徐承斌碰面,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墒牵虑檫€是這樣發(fā)生了。
那天唐鈺回去的時候,奶奶已經(jīng)吃過飯了,說是徐承斌剛剛來,給她送了點湯,是徐奶奶讓劉媽媽做的,剛好今天徐承斌回家了,就讓他捎了一點過來。徐承斌和唐奶奶正喝著湯的時候,他來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得回去一趟,就急急回去了。飯盒也沒有拿走,讓唐鈺給送過去。唐鈺才懶得去,對奶奶說:“反正,他還會過來的,到時候,自己拿過去就行了?!?br/>
“你這孩子,人家給你送東西……”
“奶奶,你的衣服做的怎么樣了?不會天天和徐承斌玩,忘了做事了吧!”唐鈺開玩笑的說。
“沒有,在奶奶屋里,走過去看看,怎么樣?!?br/>
唐鈺當然知道奶奶不會忘記做衣服的,徐承斌也只是偶爾過來,奶奶大多數(shù)還是一個人待著,并且答應做的事,覺不會含糊的,不然,也不會讓從家鄉(xiāng)出去的有成就的人,多年后記著奶奶的好,只要回來家鄉(xiāng),就會過來看看奶奶,爸爸他們幾個也因此受益不少。唐鈺也只是想轉(zhuǎn)移話題而已,并且人老了,許多記憶都是短暫的,轉(zhuǎn)移過話題,她會很長時間都不會記起的。
那天之后,連著幾天徐承斌也沒有過來,唐鈺一次晚上做飯的時候,看見那個飯盒還在櫥柜里放著,就想著給徐承斌送過去吧,讓他有時間還是帶回家吧!放在櫥柜里太礙事,太影響心情了,所以那天吃過晚飯后,唐鈺就給奶奶說了一聲,出去了。
唐鈺來到以前住的地方,看著這里,心里膽怯、緊張、懷念,又很惆悵,真是百感交集。她猶豫了半天,還是按下了門鈴,可是沒有人應答。唐鈺忽然覺得輕松,又覺得失望。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按下電梯后,又轉(zhuǎn)過來,輸入了密碼。?!?,門開了,唐鈺說不出是什么樣的感覺,慶幸還是無奈,她不知道,腦袋空白了幾分鐘,她推開們進去了,想著既然徐承斌不在家,剛好,把東西放下就離開,省的見到他,讓自己尷尬!
唐鈺進去后,看見客廳還是原來的一切,沒有絲毫的改變,她想看看周圍,卻控制著自己,算了,有什么意義呢,然后徑直向廚房走去,將飯盒放在廚房,就出來了。剛走到客廳,就看見剛剛洗完澡出來的徐承斌,裹著浴巾,正向冰箱這邊走來。
“鈺兒?”徐承斌擦著頭的手,停在那。
“我,奶奶讓我來給你送飯盒?!碧柒暫孟裼蟹N做賊被發(fā)現(xiàn)的感覺,不自在的說著。
“飯盒?哦,這兩天出差,忘了!”
“哦,飯盒,給你放廚房了。沒事,我先走了!”說著就要離開。
路過徐承斌旁邊的時候,胳膊被拽住了。唐鈺看著拽著自己胳膊的那個有力的手。
“我又不是瘟疫,還早,坐下來喝點東西吧!不然奶奶會說,我款待不周的!”徐承斌開口說。
“奶奶不會的?!碧柒曁痤^看著徐承斌說。
“坐下來吧!”徐承斌再次開口說。
唐鈺看著徐承斌,兩人四目相視,唐鈺不知的點了點頭。
唐鈺坐在沙發(fā)上,不知為什么感覺緊張兮兮的,好像第一次見到陌生的男人,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一樣。徐承斌從廚房那邊出來,拿了一瓶酒。
“喝點酒吧!我看你這次回來,酒量長了不少!”
“入鄉(xiāng)隨俗,喝多了,就好了!”
徐承斌給兩人倒上酒,舉了舉杯子。兩人碰了一杯。徐承斌又給倒上了一杯,唐鈺說:“想測測我的酒量!我還有事,就不能如你意了!”說著,就要站起來離開。
徐承斌想按住唐鈺,結(jié)果,剛好抓住了已經(jīng)站起來的唐鈺的手。唐鈺怔住了,這種感覺……徐承斌看了一下唐鈺盯著自己的手,松開了,然后說:“沒有打算測量你的酒量,所以沒有什么如我意,不如我意。不過,你這急著走,到是如我意了!”
“什么意思?”
“你這急匆匆的離開,好像讓我證實了一些東西,剛好如我意!”
“什么如你意?我離開,是因為,因為,你穿著浴袍,我在這不合禮儀!”
“是嗎?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我穿浴袍,什么合禮儀,不合禮儀?”
“你,這又不是以前!”
“什么以前,現(xiàn)在,我覺得一樣!”
“你這是,算了,無聊!”
“是挺無聊的,所以找你喝酒聊天,你不會不敢單獨和我一起喝酒聊天吧!”
“有什么敢不敢,我是覺得,覺得……好,我陪你喝酒!”
唐鈺又坐了下來,然后拿起剛剛徐承斌倒的酒,一口氣喝了,然后說:“說吧,聊什么?奉陪!”
徐承斌笑了笑,說:“有你這么聊天的嗎?”
“那有我們這樣子聊天的嗎?”
“我們什么樣子了?”
“就是……”唐鈺詞窮。
徐承斌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酒,說:“店里怎么樣了?”
“不會虧了你的錢?”
“我倒是不差這點……”
“知道你有錢!不稀罕!”
“我這么有錢,你也不稀罕!”
“有人稀罕你就行了,不差我這一個!”
“可我就稀罕你一個!”
“……”良久,唐鈺夢囈般的說了一句:“不可能的了!”
“為什么不可能,你沒有試,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了!”
“不用試,就是不可能,如果可能,就不會分開!”
“分開了嗎?我什么時候說分手了,你什么時候說分手了!我怎么不知道!”
“徐承斌!你……無賴!”
“是嗎?可以賴掉了?”
“你……不能!”說著唐鈺就站了起來,要離開。
“鈺兒,什么都不要想,我們試試好不好,全都交給我!”徐承斌再次抓住唐鈺的手,說。
“……真的不可能了,徐承斌,我們結(jié)束了!”
“沒有,鈺兒,沒有,都可以解決的。你只要試著相信我,就好!相信我!”
“徐承斌,我不可能再讓自己這里受傷!”唐鈺用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心。
“對不起,以前沒有對你坦誠,我想保護你,一直想將你捧在手心中,忽略了你的感覺。鈺兒,不會了,這里,和這里還在一起的,你問問?!毙斐斜筇鹛柒暤氖?,按著自己的心,還有唐鈺的心說。
是嗎?唐鈺,聽著自己的心,可是不行,不行,我們之間有個障礙,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但是不小,我知道,我知道。唐鈺搖著頭,可當她抬起頭時,徐承斌剛好嘴過來,緊緊的親吻著唐鈺,唐鈺掙扎著,緊緊閉著嘴,可是身體被徐承斌緊緊的禁錮在懷里,只能使勁的搖頭,可是徐承斌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他親吻著唐鈺的臉、脖子、耳垂。
“不要放棄我,鈺兒,相信我好不好!我愛你!”徐承斌在唐鈺耳邊低聲說道,近似于祈求。
唐鈺聽到這句話,沒有再動,她聽見什么了。“我愛你”,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她多么希望聽到的一句話,無論當初兩人多么的開心,多么的親近,徐承斌從來沒有說過,此時卻讓她聽到了。
“徐承斌?”
“鈺兒……相信我好嗎?”
唐鈺沒有回答。只是當徐承斌再次親吻的時候,她沒有拒絕,一切就這樣順理成章的兩人滾在了一起。直到唐鈺的電話響起,唐鈺趕緊從床上起來,找電話。
“喂,奶奶?!?br/>
“哎,玉玉,還在外邊?”
“恩,奶奶,我這就回去了。你早點睡吧!不用等我!”等唐鈺掛了電話。
“要走?”
“恩,奶奶還在家等著我呢!”唐鈺趕緊找衣服,看著,皺了下眉頭。
“衣帽間,你的衣服還在。你瘦了好多!”
“工作壓力大!”唐鈺怔了一下說。說完,就用衣服半遮著自己去了衣帽間。
等唐鈺一切收拾妥當?shù)臅r候,徐承斌也穿上了衣服。
“我送你回去。”
“就在一個小區(qū)內(nèi),不用!”
“那也不安全!”
“只要遠離你,就很安全!”唐鈺知道這句話,很傷人,看了一下徐承斌又說:“徐承斌,我們不可能的,我知道!今天,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