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你說血魂搞這么個破霧,到底是為了啥呢?”杜靈芝一腳踢開了旁邊商鋪的大門,“有人嗎?”
“別喊了,不可能有人的,”李飛秋拉著她的衣領(lǐng)往前走去,“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破壞人家的地盤了好不好?!?br/>
“你說沒有人就算了,怎么連個鳥都沒有呢?”杜靈芝不解。
“我上哪知道去?”李飛秋說道。
“不應(yīng)該啊,咱們來的時候都是騎馬來的,怎么這里就一個動物都沒有呢?”杜靈芝繼續(xù)提問,“要是有動物在的話,我就能問問它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了?!?br/>
“你都不擔(dān)心你們杜家的人嗎?”柳無憂看著她一副啥都不在意的樣子,好奇起來。
“哦,我父親他們走了。”杜靈芝說道,“在鹽河那里等著我們到呢。這會兒應(yīng)該是他們擔(dān)心我才對吧。”
“這就走了?”李飛秋有些吃驚。
“知道要出事,為啥不提前跑?就算沒有血魂這一出,殿下和世族要打起來,朝都一樣會亂,與其在這里等死,不如早點走。他們也沒有啥官職,不用管朝堂的事情。”杜靈芝說道,“我猜他們早就預(yù)見到了今天這種情況了吧?!?br/>
“那,他們的預(yù)料還真的挺準(zhǔn)的……”李飛秋眼角直抽抽。
“你倆先別說話了,我好像是聽見人聲了?!睎|方啟明一臉嚴(yán)肅。
“怎么可能,這個時候連個鬼影都沒有,上哪找人去?”李飛秋不以為然。
“陛下啊!我就知道您不可能拋棄我們的!”李飛秋話音未落,一個小老太太從一個角落里跑了出來,一下子撲到在東方啟明的腳邊。
“方定儀?”東方啟明向后退了退,躲開了她。
李飛秋看過去,以往方定儀出現(xiàn)都是以星光幻身的形象出現(xiàn),這次她的身上沒有星光照耀,模樣也露了出來,眼前的人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老太太,丟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
“陛下?。∧伤闶腔貋砹?,血魂把人都?xì)⒘?,您可千萬不能放過他們?。 崩咸珊科饋?。
“朝都常年幾十上百萬人在,血魂全殺了?”李飛秋質(zhì)疑,“就算是幾十萬只豬,殺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呃,啊,其實,其實就是把那些和血魂勾結(jié)的世族給殺了,百姓的話還好,起碼卦象上顯示他們還算安全。”方定儀被拆穿,于是說出實情。
“那太好了,我正愁怎么殺掉這么多人呢,現(xiàn)在不用我動手了都?!睎|方啟明邁步繞開她,“這樣的話,血魂的那些人我說不定會考慮從輕處理呢?”
“帝后?。∧牡剀?,您去勸勸陛下吧!”方定儀見東方啟明那邊說不通,于是轉(zhuǎn)過頭去看向李飛秋。
“……啟明,你去救救他們吧?”
“不去!”
“好嘞,”李飛秋轉(zhuǎn)過頭去看向方定儀,“好了,勸過了,她不聽。”
“……落霞那里來了個血魂的高級首領(lǐng),她能把人殺了吸收他們的晶魂技。等人全死干凈了,她就會來找您的?!狈蕉▋x說道,“那個時候吸收了幾百上千個晶魂技,陛下您很難打的?!?br/>
“無所謂,羊群再聚集,也擋不住猛虎的,那些人的晶魂技,我受傷前就沒怎么看得上他們,更何況現(xiàn)在呢?”東方啟明對于自己的實力相當(dāng)自信。
“……陛下,這個時候帝后還在呢,您實力再強(qiáng),也很難在這種情況下保住帝后吧?”方定儀說道。
“壞了,我成突破口了是吧?”李飛秋見話題轉(zhuǎn)移到他這里,嚇了一跳。
“這些人雖然與我為敵,但是畢竟也是朝信的子民,即使有罪,也應(yīng)當(dāng)朕親自去審判他們,豈能讓血魂這種宵小之輩肆意屠戮朕之子民?”東方啟明義正嚴(yán)詞。
說罷,她大步向這內(nèi)城走去,方定儀也緊隨其后,給她引路去了,留下一眾人面面相覷。
“我記得她說過,自己不是很想當(dāng)皇帝來著是嗎?”樓紫衫問道。
“這個我知道?!崩铒w秋舉手示意,“我說我想坐龍椅來著,她說等當(dāng)了皇帝天天讓我坐?!?br/>
“啥時候說的?”樓紫衫不解。
“就剛才的時候,你可能沒注意?!崩铒w秋聳聳肩,“當(dāng)然,這只是猜測啊,說不定她就是想要當(dāng)皇帝過癮呢?”
“那你想讓她當(dāng)皇帝嗎?”樓紫衫問道。
“其實我倒是有點想,”李飛秋老臉一紅,“我覺得,在干正事的時候穿著龍袍會更好一點?!?br/>
“……沒事了,我對你抱有期望實在是有點天真了?!睒亲仙勒f著,小跑追上了方定儀去了解情況去了。
“我總感覺現(xiàn)在的老三有點……有點賤。”桃靈看著幾個人的背影沉思。
“確實,跟誰學(xué)的呢?”杜靈芝瞟了李飛秋一眼。
“看我干嘛?和我有關(guān)?”李飛秋瞪了回去。
“你說呢?”杜靈芝說著,也跟了上去。
“老大等等我!”司水鏡追了上去。
柳無憂和柳無慮則默不作聲地跟在眾人身后,李飛秋嘆了口氣,正要往前走,卻感覺有人在拍他肩膀。
“干嘛啊,出什么事了?”李飛秋有些不耐煩。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的地方,自己這一幫人都走前面去了,那么是誰在拍自己呢?
“等會兒,別忙走!”李飛秋汗毛倒豎,趕緊喊道,但是明明就隔著幾米的路,那些人就是聽不見他說話,就在他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走不動道了,身上的也開始閃起來藍(lán)光,大使藍(lán)光閃了不過片刻,他就徹底昏迷過去了。
與此同時,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東方啟明突然面色凝重地停下了腳步,一行人也緊跟著停了下來。
“陛下,怎么了?”方定儀問道。
“感覺,我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情?!睎|方啟明皺著眉頭右手食指的指關(guān)節(jié)揉著腦袋。
“這個時候還有比剿滅血魂更重要的事情嗎?”杜靈芝說道。
“不,感覺這個東西比什么都重要,我是絕對不應(yīng)該忘的?!睎|方啟明感到莫名的心慌,整個人也開始焦躁不安。
“就算有,也應(yīng)該是血魂干的吧,說不定是這個紅霧造成的,等收拾了血魂,自然就能想起來咯。”杜靈芝說道。
“奇怪,我也感覺少了點什么?!睒亲仙酪查_口說道,“感覺不太對?!?br/>
“我也有這種感覺?!碧异`附和道。
“其實,我也有點?!倍澎`芝弱弱地說道。
“但是我沒有感覺誒?!绷鵁o憂說道。
“我也沒有?!绷鵁o慮表態(tài)。
“好吧,其實我也沒有?!彼舅R攤了攤手。
“我也沒有哦。”方定儀也參與投票。
“四比四,看起來我們分成了兩個陣營呢。”柳無憂說道。
“但是,我們有什么不同嗎?或者說,我們有感覺的這些人有什么共同點嗎?”樓紫衫問道。
“大概,可能,我們的實力更強(qiáng)?”東方啟明猜測道。
“我雖然不怎么的,但是我覺得我比那個玩鳥的小丫頭要強(qiáng)一點吧?!狈蕉▋x說道。
“老家伙,我打你喲?!倍澎`芝舉起拳頭威脅道。。
在討論無果以后,幾個人決定,還是先把血魂給收拾了再說,在這里聊天啥用都沒有,一點思緒都沒有,還不如早點解決血魂早點解答疑問。
而此時的李飛秋也幽幽醒轉(zhuǎn)過來,眼前是一處貧民窟,這里的環(huán)境,要比之前去的朝都外的貧民窟差太大了,這里的道路泥濘,房屋破敗,這里的人都是一副萎靡不振,面黃肌瘦的樣子,如果不是在喘氣,李飛秋都以為這些人都是些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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