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你說的是王曼?。俊眲w臉色有些驚疑。
隨后他皺起眉頭,“他們把王曼怎么了?”
劉飛想起王壯說的這幾天王曼早出晚歸,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沒怎么!不過是玩了一些手段而已,沒想到就套出了那個女人的話。不過現(xiàn)在如何,還不好說,說不定被抓住了!”少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男人從開始就波瀾不驚的模樣,現(xiàn)在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別樣的神色。
劉飛確實有些憂心忡忡。在他看來,王曼還不夠成熟,如果被騙,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呼,不用等他們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眲w突然決定道。
“我看你是瘋了!”少女面露不屑,“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么?”
“辦法總是想出來的,先去了再說。”
說著,劉飛就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不過少女卻攔住了他。
“我說過,我不會讓和她有關的男人受到傷害?!?br/>
“讓開!”劉飛有些生氣。
劉飛大力推開了少女,本想開門而去。哪知道,這個時候,敲門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如此突兀。
“誰!”劉飛沉聲問道。
“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外面?zhèn)鱽硪粋€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男子。
“什么問題?問吧!”
“隔著門?”外面的人有些驚訝,隨后大聲道:“再不開門我們進去了?”
劉飛一驚,感覺來者不善。退到沙發(fā)邊,從沙發(fā)墊下掏出一把手槍。
“嘭!”
門被大力踢開,門上的鎖都已經(jīng)彎曲變形。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怪異的男子,一身青色的長衫看起來非常醒目。
劉飛先是一驚,然后開口道:“閣下有什么問題?”
青衫男子身后跟了個眼鏡男,眼鏡男看到劉飛輕咦了聲。
“怎么?你認識?”青衫男子回頭問道。
“你也認識,還記得你殺的那只貓么?”
“什么灰貓!?”青衫男子并沒有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放在心上,況且過了一個多月,誰還記得?
“那算了,抓緊時間吧!”
“從情報上來說,你應該和小島川崎認識?!鼻嗌滥凶勇氏乳_口道。
劉飛眉頭一皺,并沒有說話。
“在小島川崎死前,你曾經(jīng)和她碰過面。沒錯吧!”
又是一個為了黑盒子來的人!劉飛心中想到,面上不動聲色,“小島川崎?我不認識這個人?!?br/>
“不認識?”青衫男子首先是驚訝,然后是憤怒,“可是有人親眼看到你和她碰過面的?!?br/>
青衫男子是甲級,后面那個眼鏡男最差都是乙級精英。這兩個人劉飛完全不能對付,他緊繃著身體,手里的槍直接上了膛。
“如果你們說的是一個外國女人的話,一個多星期前,我確實見過。不過那只是一面之緣而已,她的身后有人追著?!?br/>
這些話都是無關緊要的語言,劉飛沒有選擇保留。
“呃?”青衫男子再次看向眼鏡男,“好像和情報上的不一樣?!?br/>
眼鏡男朝著劉飛說道:“能把那天的情況說一下么?”
劉飛也明白了,兩人中眼鏡男才是主導。直接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最后稍有改動。他說那黑盒子已經(jīng)被打開了,不過里面只有一支碎掉的針管還有一些液體。
“你是怎么打開的?”
“我有一個鎖匠朋友,他弄了半天沒打開,所以我就提議直接我鏨子鑿開。”
“鑿開?”青衫男子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剛想要發(fā)火,就被眼鏡男擋住了。
眼鏡男問道:“那剩下的東西呢?”
“在我那個朋友哪里,如果你們想要,我們可以去拿?!?br/>
“不用了!”眼鏡男突然說道,隨后和青衫男子低語了幾句,最后說了一句打擾了,就反身離開了。
至始至終,兩人沒有多看少女一眼。
少女就站在劉飛身旁,身上穿著那件粉紅連衣裙。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有些冷冽,孤男寡女,而且穿著如此單薄,很容易被誤會為劉飛的女人之類的。
如果兩人多看這少女一眼,或許就能夠認出來,因為他們的情報上也有這個少女。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少女臉色陰沉。
“當然!我可不認識什么小島川崎,實際上我剛才才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應該是個東桑人吧!”劉飛如是道。
“還有那個黑盒子!”
“嗯!”
………………
“他們在哪兒?”劉飛問道。
“什么?”
“你說的那些麻煩!”
少女沒有回答,直接上了樓。非常短的時間就下來了,換了一身衣服,臉色冷淡。
少女穿著一身皮衣皮褲,勾勒出已經(jīng)發(fā)育良好的身材,讓人眼前一亮。不過劉飛是不會欣賞的,再次問道:“他們在哪兒?”
“既然是麻煩,那自然不用你找?!鄙倥涣粝逻@一句話,然后就走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關心則亂。劉飛沉默,把手槍別在腰間,黑刀和合金刀也在兩側。他也出了門,并向偏僻處走去。
出門的兩個青年并沒有真正離開,而是混在人群中看著少女出來,隨后劉飛出來。
“看來他說的不一定是實話!”眼鏡男開口道。
“那女人!”青衫男子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女人正是目標之一,小島川崎的妹妹,小島櫻!
“嗯!”
“那我們還不追上去問?”青衫男子突然變得焦急。
“是要追上去,不過只是看看情況。你覺得問得出來?”
“那就用刑,不信那小子不開口。”
“少說廢話,都沒人影了?!?br/>
兩人跟在劉飛身后,而劉飛卻毫無察覺。
與此同時,康虎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個保安裝扮的人突然推門而去,大叫道:“虎哥,人!人出現(xiàn)了?!?br/>
“這么著急做什么?”康虎還嗑著瓜子,下一刻猛的站起來,雙眼充血,“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你說盯緊的那個人出現(xiàn)了?!北0苍僦貜土艘槐椤?br/>
“你等會再去通知顧老大!我先趕過去?!?br/>
康虎連忙動身,他現(xiàn)在是恨不得扒劉飛的皮,喝劉飛的血。前幾天不過一時沖動,竟然向顧成說劉飛和那個東桑女人有關系。之后他回想起來,冷汗直冒。如果被顧成查出來他在說謊,什么打啊罵啊那是小孩過家家,說不定真把他抽筋扒皮了。
現(xiàn)在他先趕過去,自然是先要解決了劉飛這個后患,來個死無對證。
立馬整理好東西,康虎下了樓,帶上了幾個關系鐵的兄弟。
小刀正是其中之一。剛踏出門,小刀突然提議道:“虎哥,要不要帶上那個傻女人,說不定到時候可以威脅一下。”
要說那個傻女人,留給小刀的第一印象自然不是傻,而是美。真TM美,大長腿水蛇腰,胸前還有兩大坨兇器,簡直就是魔鬼身材,而且臉也俏。
小刀早就想弄那個娘們了,奈何康虎說不要打草驚蛇,他才一直沒動靜?,F(xiàn)在既然要行動了,他腦袋里的歪腦筋就動了起來。
康虎想了想,有個人質好辦事,開口道:“好,就先把那娘們綁了?!?br/>
很快,小刀用手機通知了王曼,說到一個地方見面。
兩人自然談不上真正的認識,不過小刀卻借著工作的幌子勾搭上了王曼,這幾天王曼也正是在為這件事忙活。
自從那天之后,王曼就一直在想,野外狩獵實在太危險了,倒不如在城內(nèi)找一個合適穩(wěn)定的工作??戳撕脦准?,最后就落入了小刀設計的圈套里。
王曼最關心的當然就是她的弟弟王壯,小刀借此發(fā)揮,說剛好公司卻一名保安,待遇非常好。
末日之后的工作都是非常難找的,之后小刀以各種理由和王曼商量了又推脫,推脫了之后又商量,硬是把王曼留在這里好幾天。所以說小刀才會說王曼是傻女人,連如此簡單的騙局都能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