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頭子我也不跟你們嘮叨,到了我們這種級別要是真打起來,怕是要掀起血腥風云,最后也只能活下來一個,如果信得過我蘇千尋,就散了吧!”
千尋前輩說完,又看向鬼王寧纖藍:“鬼王,聽我一句勸,把東西給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雖然你是畫仙之軀,但我們剛才已經(jīng)在周圍利用奇門遁甲設下了結界,你跑不掉的。”
畫仙!原來鬼王寧纖藍的實體是畫仙!難怪這么囂張!
“千尋道長,你應該知道這東西對我們的重要性,真的就這樣給這個來路不明的年輕人?”
說話的是那個有些發(fā)福的老道,從先前的對話來看他應該是嶗山掌門,此時滿臉不解,萬般無奈的看著千尋前輩。
千尋前輩沒有說話,倒是師傅走上前一步,笑呵呵的看著嶗山掌門:“陳掌門此言差矣,千尋道長擅長的本領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況且在場的這么多人如果打起來,怕是難得收場?!?br/>
語畢,嶗山陳掌門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可千尋前輩臉上始終都是副古井無波的樣子,他的目光匯聚到鬼王身上。
自從聽說周圍被設下結界后,鬼王的面色一直陰晴不定,她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匣子,才開口說:“算了,我也只是搶來玩玩,反正這東西留著又沒什么用,給就給咯!”
鬼王說完,便抬手把匣子一拋,匣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所有人都目光火熱的緊緊盯著,卻沒有一個敢上前搶奪,最后眼睜睜的看著匣子穩(wěn)穩(wěn)落在年輕男子的手上。
看到匣子落到年輕男子手上后,鬼王便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接著這陰氣開始漸漸消散。
“對了,千尋老道,你布的結界我可是能破得開的,記住,下次不要用這種方式威脅我,我不喜歡!”
話音剛落,那團陰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各位,都散了吧!”
千尋前輩笑瞇瞇的看了看四周的人。
“寧纖藍走了,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各位,下次再會!”
妖王凌隕朝年輕男子和千尋前輩點了頭,沖周圍的人拱手,然后化作一團濃郁的紫色妖氣往北邊飄走了。
“既然有高人出手,我等自然便不敢再打這東西的主意了,告辭!”圣血老怪警惕的看了年輕男子一眼,最后帶著所有邪教教徒,小心翼翼的和道教弟子對峙著離開。
年輕男子轉身朝千尋前輩和師傅行了個拱手禮,然后轉身離開。
那三個老道士注視著千尋前輩,似乎有話想說,但最后還是滿臉不甘心的嘆氣搖頭,看了看年輕男子遠去的方向,接著各自帶著自己門派的弟子離開了。
我一直挨著李建東站在茅山的隊列里,直到看著師傅和千尋前輩的背影才反應過來。
本來我還想追上去的,不過仔細一想,現(xiàn)在過去找他們又沒有什么事,頂多就問問師傅接下來要去哪?可就算我知道了,又能幫到他什么?再說了,如果師傅忙完自己的事,肯定會聯(lián)系我的,我著個啥急???
事實證明我沒追上去是對的,因為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不見影了。
“喂,走吧!”李建東拉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了看師傅和千尋前輩離開的方向,然后和李建東一起快步追上茅山弟子的隊列。
“師叔,掌門!”
李建東一邊小跑一邊大喊,前面的二十來號人全都因為他這一舉動停了下來。
“建東師侄?你怎么會在這?”茅山掌門人看著李建東,一臉不解。
這時李建東的師叔,也就是先前帶著我們的老頭沖掌門說道:“掌門,是這樣的,建東師侄不是前段時間下山歷練嗎,剛好他最近就在這一帶,昨天他追查到一伙邪教教徒的行蹤,于是就跟了過來,之前讓我碰到了就讓他們跟著,怕他們出什么意外。”
“這樣??!”茅山掌門點了點頭,又看著我問道:“這位是?”
我一聽,連忙拱手道:“前輩您好,我是龍虎山的弟子,師承張正生,昨晚跟李建東一起過來的。”
“你是正生道人的徒弟?”
“嗯?!?br/>
茅山掌門笑著點了點頭:“能被那老家伙收作徒弟,也算是你的福分,他的眼光向來苛刻,想必你這小家伙天資應該不錯!”
“前輩繆贊了!”他這一說反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于是趕緊謙虛的低頭行禮。
掌門點了點頭,又看向李建東:“建東師侄,叫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掌門此行弟子未能接到任何消息,還沒來得及向你問候行禮,因為我還要繼續(xù)歷練,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山了,所以特地來送送你們?!?br/>
“哈哈,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拘謹?shù)乃滋拙筒挥弥v究了,行吧,難得你有這份心,我們回山了,你自己獨自在外切記事事留心,爭取過幾年回山進修內門,別丟了你師傅的臉。”
“謹記掌門師尊教誨!”
茅山掌門對著李建東點點頭,接著轉身離開,可沒走兩步,又停下回身嚴肅道:“對了,你在山下的事我聽你任師兄說了,我們修道之人向來講究厚,實,真,善,雖然像你這樣做的確能幫助別人,但追究其過程還是有損道家風氣!還有,當年龍虎山正生道人有恩于我們茅山,在外歷練的時候可以幫忙關照下這位小友。”
“弟子明白!”
李建東臉一紅,連忙低頭行禮。
我一聽大概就明白了,估摸著是說李建東跟著騙子混資歷的事情。
后面的話我也明白,就是說給我聽的,賣師傅一個面子,但我還是感覺蠻驚訝的,師傅的人情居然賣到茅山派了。
茅山掌門看了看我倆,帶著所有弟子離開了,不多時,就剩我和李建東站在原地。
“喂,還愣著,走吧,找個地方吃點夜宵,餓死了!”我輕輕推了李建東一下。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一點多了,我們找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好不容易才打了輛出租車,回到之前那個夜市,找了個燒烤攤坐下。
隨便點了些吃的,拿了幾瓶啤酒,我倆一邊喝一邊聊起今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