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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妻子txt電子書 當明知向前走現(xiàn)

    當明知向前走現(xiàn)在會發(fā)生不好的事,后退卻代表著未來可能發(fā)生不好的事……

    你會選擇向前走嗎?

    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多了。

    北顧然此刻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體會,盡管她一直都慶幸她知道的挺多的。要知道進退兩難這個詞多數(shù)時候?qū)λ齺碚f就是個標準的冷笑話。

    所以,北顧然果斷地選擇了跟上地震疏散演練的大部隊。

    雖然說日本地震時作為避難場所的學校是日本最堅固的建筑物,但是必要的疏散撤退演習還是要做的,地震多發(fā)意味著面對此類危機要更加的重視且小心謹慎。

    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北顧然伸手摸了摸手機,抬頭看了一眼講臺上等著各個學生疏散撤退的年輕男人和陸續(xù)排隊有條不紊地迅速撤離的學生們。

    “那邊的同學,發(fā)什么呆!”那個年輕男人指著北顧然催促道。

    北顧然睨了那個男人一眼,眼底似笑非笑,卻還是沒去接電話,快走幾步跟上了二年e班的其他同學,和二年d班的學生一同下樓。

    手機震了一會,停了。

    沒過兩秒又開始震動。

    她看見二年d班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準確的說昨天在學生餐廳剛剛見過的身影,那個叫真紀的女生還有她朋友,和她同樣排在隊伍末尾。北顧然目不斜視,對于那位朋友兇狠厭惡的瞪視也視若無睹,她今天還是戴著口罩,一雙眼睛淡淡落在前方。

    來電停止了,但緊隨著手機又開始了震動,是短震動。

    這回是短信。

    沒過五秒,第二條短信又發(fā)了進來。

    北顧然停了一下,她已經(jīng)拐下樓梯,快到樓梯拐角。

    考慮了一下,她還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雖然這種散漫的態(tài)度不太好,但那個手機應該是貝嫴冉的,有電話再加上短信,會給她打電話又發(fā)短信的只有那個人。

    ——明美,為什么不接電話?

    ——你是不是反悔了?

    署名皆是日野先生,未接來電也是日野先生的。

    北顧然眼底閃過一抹了然,一邊往樓下走,一邊用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按了起來,像是在編輯短信。但是她突然手指一頓,一種很糟糕的直覺預感,北顧然正要抬起眼——

    向前還是后退都是災難。

    來不及多想,她已經(jīng)向著前面的樓梯拐角踏了一步。

    就在這一刻,她的左手腕突然被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拉住,但是拉得很輕可以掙脫。后面的二年f班已經(jīng)跟了上來,樓梯突然擁堵起來,只能看見統(tǒng)一的冰帝校服和人頭攢動。

    “里惠?。?!”一個激動地尖銳叫聲突然響起,刺激著所有人的耳膜。

    “咚——?。?!”

    有什么重重倒地的聲音,仿佛連地板都震了震。

    樓道里猝然一靜,如同窒息般的死寂。

    北顧然晃了晃神,微微瞇著眼抬起頭,腦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覺得眼前有些暈眩,身下則是一種溫軟的觸感。有粘稠的溫熱的觸感從手臂上慢慢地滑過,北顧然微微一怔,眼底滑過什么,爬坐起身,而刺眼的紅色血液迅速攤了一地。

    “?。。?!”一聲尖叫在樓道里響了起來。

    不少女生恐慌地尖聲大叫,不知所措。

    只見北顧然趴在一個女生的身上,倒在樓梯下的地板上。

    那個女生意識有些不清楚了,手卻緊緊攥著北顧然的左手手腕,在一片尖叫中慢慢地、搖搖晃晃地抬起另一只手臂指著北顧然口齒不清地說話,“……你……你……”

    “……”

    “是你……推我……”

    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尖叫像是被什么用力掐斷了一樣,死一般的安靜,連呼吸都被凝固了。

    “……”北顧然沒說話,垂著視線看著那個女生。是剛才以惡狠狠的目光瞪著她的女生,昨天為了那個叫相田真紀的女生的打抱不平的朋友。

    “里惠!里惠?。?!”一個女生飛快地、驚慌地從樓梯上跑下來,是那個叫相田真紀的女生,她抓著女生的手臂,鮮血從她指尖流淌,眼底閃爍著恐慌和害怕卻倔強地抓著。然而那個女生已經(jīng)徹底昏迷。

    “里惠!別!你沒事對不對!里惠!求你!別死!”相田真紀慌亂地胡言亂語著,看來是慌亂到了極點,終于……“北顧然!你怎么可以把里惠從樓梯上推下去?。?!”她扭過頭,死死地盯著北顧然,一改昨日見到北顧然那不安忐忑的模樣,大聲斥責道,一字一頓里充滿了怨恨。

    眾人嘩然。

    “……我認識那個摔下去的女生,那是金澤里惠……”

    “你有沒有聽到……她說是那個女生把她推下去的……”

    “那不是二年e班的北顧然嗎……”

    “……”

    “……”

    “誰有帶手機嗎……”

    “老師在哪里……?”

    眾人小聲議論,誰也沒看見當時的場景,只有幾個人偶然瞄見金澤里惠突然失足了一般摔下去,只來得及回身拉住她邊上的北顧然的手腕,和她雙雙摔下樓梯。

    再加上當事人金澤里惠的指認以及她朋友相田真紀的證詞——好像一切答案都顯而易見了。

    “一年前把淺羽茜推下樓梯還不夠嗎!你還要害多少人?。?!”相田真紀紅著眼眶,眼眶充滿了淚,極其憤怒地哽咽,攥著北顧然的手臂,指甲像是要生生嵌進去。

    那完完全全是為了朋友而一改本性變得奮不顧身、毫無畏懼的模樣。

    真是好朋友……

    真是,好朋友!

    “……”北顧然一言不發(fā)地將左手從金澤里惠和相田真紀的手中掙脫出來,像是默認了所有的指責。她從金澤里惠身上不自然地爬起來,看了一眼金澤里惠的后腦,然后單手摸了摸金澤里惠的手腳,被相田真紀拍開了手。

    “你還想做什么!你害的里惠還不夠慘嗎!”相田真紀一把推開北顧然,她的模樣簡直恨不得吃了她。

    北顧然被重重推倒在地上,卻沒去看相田真紀,而是四處掃著地板。

    一只手機遞到她面前。

    北顧然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她飛快地握住遞來的手機,用左手撥通了一個電話,又用頭和肩膀夾著手機,伸手取下了她的口罩。

    “喂,這里是冰帝學園,有一個女學生從樓梯上摔下來,后腦朝下著地,后腦受撞擊未出血,左手和右腿均有骨折,身上肋骨可能也有幾處骨折,造成后背有傷大量出血,右腿上很大部分擦傷。還有病人血型為o型……”她的嗓音冷冷清清,語速略快但有條不紊,邏輯清晰,語氣更是冷靜的可怕,“病人已經(jīng)昏迷,多處骨折無法止血和緊急處理,恐怕五到十分鐘內(nèi)出血量會超過500cc。請盡快安排最近的醫(yī)院來救人?!?br/>
    “……”樓道上的人一靜,面面相覷。

    “都從這里離開,不準堵在這里!”一個特殊的聲線響了起來,此刻的語氣略低沉而嚴厲,帶著逼人的氣勢——是跡部景吾。

    隨著這一聲命令口吻的話,擁擠在樓道上的學生紛紛散離。

    與此同時有人拿過了北顧然的手中的手機,“喂,我是忍足侑士,”深藍發(fā)色的少年此刻是從未有過的嚴肅,“請在五分鐘內(nèi)趕到,病人情況很嚴重。”

    北顧然沒有理會,蹲下身伸出左手去扶住里惠的手腕,神色冷淡,微微蹙眉。

    一個巴掌狠狠甩了過來,是相田真紀。北顧然連眉頭都沒有挑起,甚至沒有躲閃的意思。然而那只手卻被另一只手抓住。

    “既然是你的朋友就少在這里添亂。”低沉的少年嗓音本應是優(yōu)雅如大提琴般好聽,此刻卻極其嚴厲。

    北顧然頭也不抬,看著左手上的手表,計算著脈搏——金澤里惠的臉色漸漸地開始蒼白,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呼吸也有些微弱而急促起來。

    “明明是她——!”相田真紀手指著北顧然臉色又白又紅,還想反駁什么。

    北顧然突然抬起眼看了相田真紀一眼,相田真紀像是突然噎住了,又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住了脖子,什么話都卡在喉嚨里。

    但北顧然什么都沒說,又一次埋頭專注地看表。

    救護車來的出乎意料得快,大約是和那個叫做忍足侑士的少年有點關(guān)系。

    醫(yī)生護士飛快地抬著擔架和血袋趕到,小心地將昏迷的金澤里惠抬上擔架,一邊同時開始給她輸血。

    北顧然站起身退開三步,讓醫(yī)生護士把金澤里惠送去醫(yī)院,地上只剩下一攤子血。她轉(zhuǎn)過身,似乎打算離開,然而剛走兩步,她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是相田真紀。

    看來她已經(jīng)從北顧然剛才的眼神中回過神了,盡管神色有些忐忑怯懦,卻咬著唇堅持站在北顧然面前。

    北顧然瞇起眼。

    好朋友。

    為了最好的朋友。

    北顧然一向淡然的神情此刻從未有過的冰冷。

    “你不準走!是你害了里惠!你要付出代價?。。 毕嗵镎婕o怨恨地說。

    “……”北顧然盯著她看了一會,“代價。”她慢慢地重復。

    她稍微走近了相田真紀,目光冰冷得讓相田真紀不由得牙齒打顫,盡管她比相田真紀看上去矮一些,卻絲毫不像是弱勢。

    “你……你想怎么樣!”相田真紀像是此刻又想起了北顧然的惡名,咬了咬牙忍著沒后退。

    “我欠的賬,我會還清。”北顧然輕聲開口了。

    “……”相田真紀一時沒說話。

    “而你欠的債,”北顧然慢慢地說,一字一頓,咬字清晰,如若千年寒冰,“我記下了。”

    她站在那里,目光緊緊盯著相田真紀,“我很討厭別人欠債不還。”她說,“所以,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北顧然的聲音很輕,微微仰頭貼近了相田真紀的耳朵,聲音只有她們兩人聽得見,卻像是玄冰一樣一塊塊砸下來,

    “我會、一一討回來?!?br/>
    相田真紀陡然一顫。

    那聲音那么冰冷,沒有怨恨,沒有怨氣,沒有怨毒,平平淡淡甚至沒帶上什么情緒,卻讓人感覺到了從腳底竄上后腦勺,從身體融進靈魂的鉆心刺骨冷。

    貝嫴冉是冰帝最惡毒的女人么。

    現(xiàn)在她可是被一個更加惡毒的女人代替了。

    相田真紀像是被冰塊凍住了,神色僵硬。

    北顧然的視線掃過四周,微微怔神,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正看著她,神色意味不明。

    這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她在欺負那個相田真紀。

    “會長——”遠遠地有人在叫跡部,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什么都沒說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不在意地向后退了一步,腳踢到了一個東西,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手機,有些眼熟。半晌,北顧然才反應過來那是她的手機,她彎下身正要撿起來卻被另一只手先一步撿起了手機。

    “吶~這是你的嗎?”一個倦意朦朧的聲音問。

    北顧然看了一眼眼前舉著手機、橘黃發(fā)色的少年,像是有些睡眼惺忪,她一言不發(fā),徑直伸手抓過手機轉(zhuǎn)身走人,絲毫不管那個少年。

    手機已經(jīng)自動關(guān)機了,不知道有沒有摔壞。

    “慈郎,你和那個女人說什么?”背后一個略帶變聲期的低啞的嗓音響了起來,暗紅發(fā)色妹妹頭的少年對睡眼朦朧的芥川慈郎叫道,“你怎么在這里?你是c班的吧?!?br/>
    “醒的時候就在這里了,你也在這里啊?!苯娲ù壤烧f,“岳人有看見事情怎么發(fā)生的嗎?”

    “我是二年d班的啊。”向日岳人先是對芥川慈郎的前一句話微微汗顏,緊接著回答,“不知道怎么回事?!彼p手撐在腦后,“據(jù)說是那個女人把那個金澤同學推下去的,我在隊伍前面,怎么可能看到。不過看那種情況,大概是真的吧。鬧到這種程度也未免太過火了,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芥川慈郎沒有回話。

    向日岳人無力地看著芥川慈郎垂著頭又像是要睡著。

    他抬頭看了一眼北顧然,沒有注意到芥川慈郎的視線也落在北顧然的背影上,平時寫滿懶散和睡意的垂著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暗光。

    看那種情況大概是真的嗎。

    北顧然順著樓梯下樓,單手按著手機。手機沒有完全摔壞,還能開機,但是屏幕裂了。

    任誰都會認為這就是事實吧。

    她北顧然把金澤里惠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北同學?!币粋€低沉有力的聲音在她身邊響了起來。

    北顧然頭也不抬,“渡邊有未,你是打算多欠我一些債務嗎?!彼曇艉芾洌瑥恼Z氣到語調(diào)每個字都滲著冰渣。

    從樓梯上下來的那個年輕男人——那個最近給二年e班上課的男講師托了托自己的眼鏡,神色不變,聲音很小,“又是直覺么?!彼煌nD了一下,“沒想到你也有生氣的時候。”

    “……”北顧然“啪”的合上手機。

    “聽說你和那個金澤里惠還有相田真紀昨天在餐廳鬧矛盾,今天你真的一氣之下把她推下去了?”渡邊有未的聲音輕的只有兩人可以看見。

    “這是合理的推斷?!北鳖櫲焕涞卣f。

    “所以你想做什么?”渡邊有未好奇道。

    “……”北顧然轉(zhuǎn)彎走向走道盡頭的教學樓外,聲音輕輕的,恍若一陣風,“我不管你為什么一定要想法設(shè)法混進來查跡部景吾?!?br/>
    “……”渡邊有未沉默了一片刻,“好吧。作為交換,我不管你要做什么?!?br/>
    他遠遠看著幾乎所有見到北顧然的人都躲避瘟神一樣扭開頭匆匆離開,微微嘆氣,似乎自語什么卻看見跡部景吾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渡邊有未錯開跡部景吾,出乎意料地發(fā)現(xiàn)跡部景吾跟上了北顧然。

    是去質(zhì)問嗎?

    還是說履行學生會會長的職責呢?

    冰帝的王,在面對所有不利證據(jù)都指向北顧然這個冰帝傳聞中最惡毒的女人時,你是如何處理這樣的事呢?直接相信這種證據(jù)嗎?

    渡邊有未唇角挑起了一抹略帶興味的笑容。

    他看了四周一眼,向一邊轉(zhuǎn)彎而不是跟上跡部景吾。然而他拐了幾個彎走出教學樓卻繞到了正在說話的跡部景吾和北顧然所在的附近。

    “……跡部少爺有事要說么?!北鳖櫲贿€在按手機,嗓音清冷,語氣平淡,似乎手機按鍵有些不靈敏了,她重復用左手戳了一個鍵戳了很多次。

    “……”跡部景吾雙手抱胸,盯著北顧然似乎在想什么,眼神銳利。

    “如果跡部少爺沒什么想說的,那就請回吧?!北鳖櫲徽f,顯然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跡部景吾微微挑眉,“為什么不用右手?”

    “……”北顧然騰地仰起頭。

    “因為不能用了吧。”跡部景吾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北顧然一直垂著的右手,動作幅度不大,并且沒有用力,“金澤里惠背朝下從樓梯上摔下去,肋骨骨折造成背后有傷大量出血,而后腦遭撞擊卻沒有出血。”

    北顧然揚著臉看向比她高出很多的跡部景吾,陽光從少年身后落下來,落在她眼睛上。

    她的右手前臂被跡部景吾輕輕抬起,上面滿是血污,更重要的是絲毫找不到著力點。

    躲在附近的渡邊有未臉上閃過一抹意外和詫異,竟然不由自主地走了出來。

    “你都感覺不到痛的嗎?!鄙倌瓿谅曊f。

    “……”

    “不用右手,因為你的右手……”站在女孩身前的少年深藍色的鳳眸仿佛洞察了一切,“在那一瞬間來保護金澤里惠的后腦不受劇烈撞擊而脫臼了吧?!?br/>
    那一刻。

    盡管陽光刺眼,卻抵不上少年身上光芒萬丈。

    作者有話要說:  【托腮】跑八百心情各種低落……

    于是內(nèi)容就血腥暴力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