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齊強(qiáng)扇的這股陰風(fēng)奏效了?”張小魚問道。
“這還用說,齊強(qiáng)這個混蛋,我本來以為可以聘用他做顧問,疏通政府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打算是落空了”。秦思雨說道。
“政府的關(guān)系本來就是錯綜復(fù)雜,也是我們公司的弱項,但是這也是好事,至少一旦政府的官員出事,不會牽連到你,比如這次錢總的事,還不是受了那個梁一波的牽連?”張小魚說道。
秦思雨嘆口氣說道:“話是這么說,可是沒有政府的關(guān)系,企業(yè)寸步難行,別的就不說了,喬招娣的一個電話,我們的貸款就到賬了,要不然,銀行也能把我們拖死,要不然呢,就得向康錦繡這樣的資本大鱷借錢,這就等于是明知道是毒藥,也得喝下去,因為可以暫時解渴,飲鴆止渴啊”。
“看來錢總在里面真是呆夠了,有這么個機(jī)會,絕對不會再想進(jìn)去了”。張小魚說道。
“那,有什么辦法嗎?”秦思雨在等紅綠燈時看了一眼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抿了抿嘴,沒說話,有些事還真是不好說,就得看接下來秦思雨的決心了。
“你是哪位,現(xiàn)在病人的病情剛剛穩(wěn)定了,不能見”。秦思雨被警察攔在了外面。
“我是他老婆,也不能見?”
“他現(xiàn)在是在押人員,要想見的話,去監(jiān)獄履行相關(guān)手續(xù)吧”。
“那好,那我就不見了,請轉(zhuǎn)告他我來過就行了,對了,現(xiàn)在不讓我見,死了也別找我簽字,他是死是活,你們以后也別找我”。說完,秦思雨拿起包就往回走,張小魚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怎么回事?”這個時候從病房里出來一個警察,問道。
“老大,是錢洪亮的老婆,牛的很,不讓見就不見,走了,還說要是錢洪亮死了也不要再找她了,交給我們了,這不是胡扯淡嗎?”
“你才胡扯淡呢,滾”。
秦思雨被追了回去,但是張小魚被攔在了外面。
錢洪亮胖了很多,在里面活動少,但是吃的一點都不少,再加上秦思雨沒少充錢給他,就算是有百分之二十能到錢洪亮的嘴里,也足以把他吃成一個胖子了。
“閑話少說,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要說”。警察的頭囑咐道。
他這只是為了履行一個義務(wù),那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錢洪亮搶救不過來怎么辦,無論怎么說,家屬也是見了的,情況良好,醫(yī)生的診斷是輕微的心梗,可是依然把看守所的領(lǐng)導(dǎo)嚇的夠嗆,錢洪亮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是個企業(yè)家,一旦出事,這事是要翻個底朝天的。
秦思雨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將包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后左腿壓右腿,就這么翹著,等著錢洪亮睜開眼,也沒叫他。
好一會,錢洪亮終于睜開了眼睛,因為他聞到了一種熟悉的香味,那是秦思雨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水的味道,她只喜歡這一種香水。
“你來了,好久不見了”。錢洪亮虛弱的說道。
秦思雨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這么淡淡的看著錢洪亮,對這個男人,她是愛恨交加,此時的她,對錢洪亮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激動,所有的恨,在無數(shù)個無人的夜里早已隨著自己的淚水溜走了,既然恨一個人都恨不起來,又怎么可能愛的起來,所以,此時的錢洪亮對她來說和一個陌生人差不多。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一直都想說對不起,是我昏了頭,是我……”
“說正事,你想干嘛,想按照齊強(qiáng)的要求,讓我給錢,對吧,那好,我們離婚吧,我估計我的離婚條件你也不會答應(yīng),那就走法律訴訟程序,你出.軌,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長期姘居在一起,這可能會構(gòu)成重婚罪,所以,我相信法院是公正的,到時候怎么分割財產(chǎn),還有你的小老婆怎么辦,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等著接通知開庭吧”。秦思雨說完就站了起來要走。
錢洪亮聞言,手伸了出來,想要抓住秦思雨,可是秦思雨離的有點遠(yuǎn)。
“當(dāng)然了,你要是聽我的,想要盡快的出來,那我就發(fā)發(fā)慈悲,你我協(xié)議離婚,你的孩子和小老婆我都給你,我再給你兩千萬,你從家里凈身出戶,別的東西你想都別想,怎么樣,想好了告訴警察來找我”。秦思雨說道。
“你你,你這個……”錢洪亮的手伸的很高,同時伴隨著呼吸困難的樣子,臉都憋的通紅了,可是秦思雨依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秦文劍沒做到的事,她想做到,所以他和她都在搶時間,就看看誰能把握住時間這個點。
可是當(dāng)醫(yī)生和警察沖進(jìn)來時,他身上的監(jiān)控儀器早已吱哇亂叫起來,此時她閃到了一旁,很明顯,這一次也是功虧一簣,要想讓錢洪亮就這么死去,不可能了。
“病人需要手術(shù),病人家屬呢,需要簽字”。護(hù)士喊道。
秦思雨這次沒猶豫,立刻上前簽字,有些事可以暗暗的做,可是有些事就只能是做到明面上,還得配合的好才行,要是此時她不簽字,看守所的警察也會簽字做手術(shù),到那時,她就得背著嫌疑了,而且這事傳出去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沒有好處的事何必做呢,人不能和天爭,爭不過。
“什么情況,怎么又抽過去了?”長椅上,張小魚坐到了秦思雨的身邊,小聲說道。
秦思雨搖搖頭,表示不想說,張小魚也就不敢再問了。
夜里十點,秦思雨聽到了一個噩耗,手術(shù)很成功。
“秦女士,要不然你們先回去吧,我們在這里就行了,有什么事我們會及時通知你們的”。警察說道。
看著秦思雨和張小魚離開的背影,手下不明所以的問道:“老大,你怎么讓他們走了,萬一有啥事,我們又該吃癟了”。
“他們在這里,錢洪亮死的更快,我就出來那么一會,他們到底談了什么事,就把錢洪亮氣的再次發(fā)生心梗,這里面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