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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鎮(zhèn)冰疑惑的看了唐健一眼,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解決?美國遠東艦隊已經(jīng)被擊潰,蘭芳后裔們的出路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最快在明天,南海附近的南海商船隊在接到命令后,會立即趕到黃巖島,將島上的蘭芳后裔們接送到海南島上。品書網(wǎng)
而轉(zhuǎn)移工作根本就不要唐健親自動手,隨便找一個軍官都可以維持蘭芳后裔們的轉(zhuǎn)移行動
現(xiàn)在華夏國內(nèi)還有更多的工作需要唐健去解決,唐健早一天回國,就能夠早一點做好防范美國開戰(zhàn)的準備。
薩鎮(zhèn)冰隨即偷偷用眼睛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唐健的目光大部分落在這個叫杜三娘的蒙面女子身上,雖然薩鎮(zhèn)冰看不清這個蒙面女子的真面目,。但是從她的僅僅露出一雙眼睛的臉龐,薩鎮(zhèn)冰就能夠推測的出這個女子的長相必然不差。
再加上曼妙的身材,和她隱藏在面紗后的神秘感,就連薩鎮(zhèn)冰都不禁想要多看兩眼。
看到這里,薩鎮(zhèn)冰已然明白,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br/>
“是,總統(tǒng),我馬上去給嚴復(fù)總理回電!”薩鎮(zhèn)冰向唐健行了一個軍禮。
入夜,除了大部分的南海艦隊士兵留守在各自的戰(zhàn)艦上,一些的南海艦隊士兵都隨著各自的長官下船,和蘭芳后裔們一起在黃巖島上狂歡。
由于蘭芳后裔們馬上就要結(jié)束他們悲慘的生活,蘭芳后裔中的幾個首領(lǐng)便決定在黃巖島上舉行篝火晚會,食物不足,從南海艦隊的補給船上搬,雖然蘭芳后裔們在黃巖島上的食物不多,但是這么多年以來,蘭芳后裔們還是在黃巖島上存儲了不少的好酒。
但也就僅夠這些在島上的人們痛飲一晚而已,但這已經(jīng)足夠了,黃巖島將會是這些蘭芳后裔們留在這里的最后一晚,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外,其他都要丟棄,這些酒的話留著也是浪費。索性成全了這些天在海上晝夜巡查而被酒蟲折磨不已的南海艦隊的海軍軍官和士兵們。
因為這是慶祝蘭芳后裔們結(jié)束了他們的流浪生涯,所以唐健直接下令,讓所有登島的海軍軍官和士兵們痛飲一番,這讓留守在艦上的南海艦隊士兵們羨慕不已。
篝火晚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那些蘭芳后裔在壓抑這么多的苦痛之后,終于在這一夜得到了徹底的宣泄,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無家可歸的棄民,而是擁有了自己歸屬的華夏百姓,在未來的不久之后,他們慘遭荷蘭殖民者滅亡的蘭芳國也將會復(fù)國。
曾經(jīng)馳騁黃海之上久負兇名的蘭芳蠻海盜們此刻都變成了質(zhì)樸無比的平頭老百姓,在跳動的火焰映射下,蘭芳后裔中的年輕男女們在空地上載歌載舞來宣揚心中的喜悅之情。
不少的南海艦隊官兵們也加入了群舞的行列,就連紅姨也盡情的在篝火旁盡情的歡笑跳動著。
唐健和杜三娘并排而坐,期間,杜三娘只是默默的注視著自己的同胞們,但是唐健卻分明的感受到了杜三娘如釋重負般的微笑,即使還是隔著一層面紗。
唐健和二十幾個老一輩的蘭芳人一一敬過酒之后,已經(jīng)微微有些醉意,唐健湊到杜三娘的身旁,說道:“我有些話想和你說?!?br/>
杜三娘淡淡道:“那就說吧!”
“我的意思是和你單獨談?wù)??!碧平≌f道。
杜三娘沒有說話,唐健接著說道:“去海邊走走?!?br/>
杜三娘微微點了點頭,唐健起身和杜三娘并排著朝海邊走去,此時的眾人都在忙著聯(lián)歡,沒有幾個人注意到唐健和杜三娘的離席,紅姨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唐健和杜三娘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紅姨看到這里,嘴角微微浮現(xiàn)一抹弧度,接著再次加入到了聯(lián)歡的人群中。
其實,還有兩個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陳楚生剛準備起身跟上去,陳楚生作為唐健的總統(tǒng)衛(wèi)士長,他一直盡忠職守,貼身保護唐健。薩鎮(zhèn)冰拉住了剛要起身的陳楚生,并對他搖了搖頭。
陳楚生疑問道:“薩將軍,為什么不讓我去?”
“你沒有看到總統(tǒng)和那個叫杜三娘的女子有一些話要單獨談么?”薩鎮(zhèn)冰笑道。
“可是總統(tǒng)的安全?”陳楚生問道。
“相信我,沒事的,這是總統(tǒng)的私事,他也不希望有人打擾的?!彼_鎮(zhèn)冰朝陳楚生眨了眨眼睛,陳楚生當場茅塞頓開,憨憨的邊笑邊撓頭,隨即陳楚生舉起酒杯:“來,薩將軍,我敬你一杯!”
薩鎮(zhèn)冰也不客氣,和陳楚生碰杯一飲而盡。
篝火晚會的喧囂漸漸在唐健和杜三娘的身后遠去,人們的歡笑聲也漸漸細不可聞,只是那跳動的火焰,依然映射在唐健和杜三娘身后。
杜三娘脫去鞋子,讓自己的玉足不斷承受著海浪的沖刷,星空之中的弦月不時隱匿在厚厚的云層中,除了左側(cè)南海艦隊上的燈光和背后的篝火之外,遠處的海面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無法發(fā)現(xiàn)在海灘上站立著一男一女。
唐健問道:“你還想為你父親報仇么?”
杜三娘斬釘截鐵的說道:“想,怎么不想,我時時刻刻都想著!”
唐健苦笑一聲,說道:“我就在這里,你完全可以動手?!?br/>
杜三娘搖了搖頭:“我父親一生之中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夠帶著蘭芳人重新建立祖輩們辛苦創(chuàng)立的蘭芳國,不過,他最終死在了南海艦隊的手中,這個愿望也就成了他終生最大的遺憾,所以,你是我最大的仇人。但是這個愿望即將在你的手中實現(xiàn),蘭芳國也即將復(fù)國,從這方面講,你幫我父親完成了他的遺愿,你又是我父親的恩人,是所有蘭芳人的恩人,當然,也是我的恩人?!?br/>
“殺你,雖然盡了孝,但我杜三娘就成了以怨報德的小人,也會讓蘭芳人失去他們唯一復(fù)國的機會?!倍湃镉脑沽藝@了一口氣:“所以,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殺你。”
唐健說道:“主要還是看你內(nèi)心的想法?!?br/>
杜三娘嗤笑道:“我內(nèi)心的想法?就是我想,我也打不過你啊!”說完,杜三娘突然將腰間的皮鞭狠狠的扔進了黑色的大海中,接著便蹲下身子掩面抽泣起來。
唐健沒有想到杜三娘會突然像個小女人一樣哭起來,唐健原以為能夠領(lǐng)導(dǎo)蘭芳蠻的女大佬絕對是個不會輕易流淚的人,但唐健細細一想,杜三娘終究是個女人,她獨自一個人帶著蘭芳蠻扛了這么久,現(xiàn)在父仇也無法得報,再堅強也承受不起這么大的壓力,是該要好好大哭發(fā)泄一下。
唐健蹲下,輕輕的拍著杜三娘的后背,安慰道:“想哭就大膽的哭出來,罵也行,打也行,我決定不還手還口?!?br/>
杜三娘狠狠的瞪了唐健一眼,突然撲到唐健的胸膛上,邊哭邊罵道:“為什么你是我的殺父仇人?為什么你欺負我之后又要救我?為什么你要是華夏的總統(tǒng),為什么你要有恩于我們蘭芳人,為什么?為什么?嗚嗚.......”
杜三娘一下子問了這么多的問題,唐健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唐健輕輕拍著杜三娘的臻首,自嘲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有時候很多事情注定了要犧牲一些人去成全另外一些人!”
杜三娘停止了抽泣,問道:“你是不是很想看看我的樣子?”
“我猜每個見過你的男人都想吧?”唐健開了一個玩笑,當唐健說的卻是實話,光是從杜三娘的身形來看,恐怕就有不少的男人為之傾倒,再加上杜三娘總是帶著一個面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這讓杜三娘增加了一層更深的神秘,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讓所有見過杜三娘的男人都想一探究竟,包括唐健。
杜三娘問道:“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帶上這黑紗么?”
唐健搖了搖頭。
杜三娘說道:“去年,我接替元氣大傷的蘭芳蠻之后,本來我是我父親臨時指定的大佬,繼承大佬之位是無可爭辯的,但是,我的幾個叔伯,記住,是我的幾個叔伯,他們貪戀我的美色,想要將我據(jù)為己有,還想要奪取大佬之位,所幸,那時劉豹幫我解決了這三位叔伯。自從那次內(nèi)亂之后,我就帶上了這面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br/>
唐健不禁感嘆,究竟怎樣面貌能讓自己的幾個叔伯放棄了道德觀念也要將杜三娘占為己有?
杜三娘說著,輕輕揭開了神秘的面紗,恰在此時,躲在云層中已久的弦月也偷偷露出了一角,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正好映照在杜三娘剛剛揭開面紗的面容之上。
當唐健看到杜三娘容貌的那一刻,頓時驚呆了,什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好像是為杜三娘量身定做的一般,精致的面孔宛如落凡仙子,唐健看著看著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突然,杜三娘用自己的櫻唇封住了唐健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杜三娘笨拙而嫩澀的技巧讓唐建小腹中的火騰地猛然升起,唐健輕輕的將杜三娘攔腰抱起,走到一處樹叢中。
一陣云層飄過,海灘之上再次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除了壓抑的喘息聲以及有節(jié)奏的撞擊聲,就只剩下陣陣海灘拍岸........看首發(fā)無廣告請到品書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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