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打量了一眼沈云嵐,“王妃娘娘?!?br/>
沈云嵐禮貌地笑了笑,“孔公子是來看小王爺?shù)陌桑啃『⒆雍芸蓯??!?br/>
孔笙嗯了一聲,“是......新年好?!?br/>
沈云嵐維持著笑容,“新年好,祝??坠有碌囊荒甏笳购陥D,前途無量。”
很客套的話。
說完之后就告辭了。
孔笙看著沈云嵐的背影,悄悄的捏起了雙拳。
離開王府之后。
喜鵲朝著端王府的大門唾了口唾沫,“我呸!什么東西啊!娘娘,剛剛可氣死我了——”
沈云嵐好笑地說,“你犯得上這么生氣嗎?她說那些話無非是想讓我眼紅,也可能只是明明白白的炫耀,右耳朵進了左耳朵出就是了,哪里有必要和這種人生氣?用別人恬不知恥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沒用?!?br/>
喜鵲忍不住說,“可就是生氣呀!她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是人話!”
沈云嵐忍不住的搖了搖頭,“喜鵲啊,你以后得穩(wěn)重一些。”
喜鵲:“???”
——
寧國公夫人告訴了孔霜,外面都在談論說是秦九月生了一對龍鳳胎的事情。
原本還因為自己比秦九月早生,而且生了一個兒子而沾沾自喜的孔霜,臉色頓時凝固住了,“怎么會是龍鳳胎?為什么一開始什么口風都沒有?”
寧國公夫人拍了拍孔霜的手背,“誰家雙胞胎會往外說?一般雙胞胎生下來,都得抱走一個,來保證兩個孩子都能好好的活著,江家從昨天晚上就開始閉門,哪一個客人都不接待,想必兩個孩子應該挺瘦弱的,也不知道會送走哪一個?!?br/>
孔霜撇了瞥嘴,“對了,娘,你說我胖起來的,還能瘦下去嗎?我剛剛摸了摸我的肚子,總感覺肚皮很松,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還有個孩子呢。”
寧國公夫人說,“眼下你唯一需要惦記的就是好好坐月子,千萬不要留下了病根,其他有的沒的等你做完月子再說。”
可是孔霜還是因為沈云嵐的那一番話,弄得心里怪怪的,“萬一做完月子之后,我更胖了,怎么辦?那時候王爺肯定會嫌棄我,王爺會不會娶妾?納側妃?娘,我要怎么辦才好?”
寧國公夫人拍了拍孔霜的胳膊,“你現(xiàn)在想這些為時過早,王爺因為你生了個兒子的事情在你爹和我面前,一直在說你的不容易,你得相信你自己的枕邊人,我看王爺不是那種人,但是你也不要總是在王爺面前嘮嘮叨叨這些有的沒的,否則是個人就會心煩,你明明是好心,卻有可能把王爺推的越來越遠,你聽娘的,永遠不要在王爺面前提起?!?br/>
孔霜垂下眸子,“我知道了?!?br/>
寧國公夫人看到了旁邊的小金鎖,“這是剛剛那一位送的?”
孔霜恩了一聲。
寧國公夫人不明所以的笑了笑,“這么寒酸嗎?”
孔霜笑著說,“倒是也不能這樣說,畢竟沈云嵐現(xiàn)在就是一個寡婦,膝下又沒有一兒半女的,連皇上都置之不理,等到平西侯夫妻倆一死,沈云嵐總不能還厚著臉皮賴在平西侯府不走,到時候她手里的這點東西,可就成了下輩子的依仗,現(xiàn)在可不是得精打細算一些?”
寧國公夫人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當初,幸虧我沒有先一步去沈家提親,沈云嵐這孩子......可能八字太硬,要是當初她嫁給了你哥,興許現(xiàn)在倒霉的就是你哥哥了?!?br/>
孔霜壓了壓嘴角,聲音低低的說,“可是現(xiàn)在哥哥不一樣,對她念念不忘?”
寧國公夫人作為過來人,意味深長而又胸有成竹,“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等過段時間我給你哥說門親事,你哥成親了,媳婦兒孩子熱炕頭,到時候還能記起沈云嵐是哪個?”
母女倆對視一眼。
然后一起笑了起來。
孔笙在門口,剛要進去,就聽到了她們母女兩人在議論沈云嵐,雖然孔笙知道偷聽別人說話不好,但聽到沈云嵐三個字從她們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孔笙還是停下了腳步。
然后,孔笙毅然決然的轉過頭,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
在外面撞見了端王。
端王笑著讓孔笙留下來吃飯。
孔笙話也沒有和端王說一句,徑直離開了。
端王默默地看著孔笙的背影,抿了抿唇,眸子里都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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