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我都在這種幻想中渡過的,到了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我興奮又緊張還有幾分害怕的走出了教室,迎接著我的新世界……
我,加上秦海,再加上秦海的好幾個兄弟,一共八個人一起出了學(xué)校,我還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雄赳赳氣揚揚過呢,秦海他們在我的身邊給了我無限的動力。
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約戰(zhàn)式的戰(zhàn)斗呢,上一次約架,也不算約架吧,被杜明宇設(shè)計,給帶到野湖那邊,徐韶洋為了我住院了,一恍惚,時間過去得真快。
很慶幸,不打不相識,杜明宇,宋子豪,現(xiàn)在都是我的兄弟了,而我,如果想要在江津揚名立萬,就必須要走不同尋常女孩子的路,這第一步,就是要在陵蘭,打出名堂。
心情變得無比的澎湃激動了起來,腦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前些天打架的畫面,麻痹的,待會兒我要怎么打才能夠顯得牛逼一點兒呢?要不要直接上去跟韓杰王對王的干?
不行不行,我估計打不過他,還有就是秦海才是我們這邊的王吧,就算是王對王也應(yīng)該是他,做為朋友我不應(yīng)該搶他的風(fēng)頭的,嗯,就是這樣子的。
跟我的沖動相比起來,秦海他們就談定得多了,就算是秦海的那些個兄弟也是一樣的,他們都沒有像我一樣緊張得手心手背都是汗。
石林遠遠的看上去還是挺壯觀的,十幾座天然的石頭柱子有的已經(jīng)塌了半了,聳立著的石柱最高的足有十二三米,就像是一柄柄拔地而起的寶劍似的。
這十幾根天然的石頭柱子組成了一個半弧形,一面夾山,中間一半草地一半沙地,聽說以前這里應(yīng)該全部都是草地的,但是自從來這里打架的人多了之后,這里就變成了一半草一地半沙地了,地上還有著許許多多的垃圾,塑料口袋,香煙頭什么的都有。
我們到達石林的時候,韓杰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一看到我們,韓杰就沖著我們大聲的挑釁了起來:
“喲,終于來了啊,還以為你們沒種不敢來了呢,沒想到你們居然來了,簡直是讓我們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他跟他的小弟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顯然,這就是赤果果的嘲笑了。
秦海點了一只煙,卻沒有答話,反而是偏過頭來看著我。
“上吧,這是你的事情就得由你出頭?!?br/>
“我?”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真的要我上嗎?”
見秦海點了點頭,我就吞了吞口水,然后緊張的邁步走了上去,走到比秦海站的地方靠前一點,再抬頭看著對方。
韓杰他們有十個人,比我們要多兩個,而且一個個上去都挺壯實都挺厲害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是男生,而我,是一個女孩子。
這種人如果是平常時候的話我是有多遠就讓多遠的,現(xiàn)在卻要我面對他們喊話打架,而且還是我的‘事兒主’的架式。
再次回頭看了看秦海,他沖我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仿佛是在說,上吧,你可以的!
秦海的眼神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猛的一回頭,我沖著韓杰大吼道:“廢話不多說,韓杰,來吧,今天我跟我的兄弟就要把你打成豬頭!”
這句話,我也不知道是鼓足了多少勇氣才吼出來的,一吼出來這話,我胸口的悶氣就瞬間被一掃而光了,有一種揚眉吐氣,意氣風(fēng)發(fā)的豪邁感覺。
秦海哈哈大笑著上來拍起了我的肩膀來:“好,好好,這才是我秦海的朋友,韶洋看到你這樣,也會很高興的。韓杰,你今天就認(rèn)命吧,蘇沫說了今天要把你打成傻逼,那你就必需要成為傻逼!”
韓杰挽起袖子大吼起來:“叫毛,有種的拳腳下見真章,兄弟們,給我上……”
韓杰居然開始先下手為強,帶著他的九個兄弟一路撲了過來。
秦海哈哈一笑,大吼道:“兄弟們,把他們打成傻逼!”
吼完,秦海抽到一半的煙頭屈指一彈就彈到了沖得最前面的韓杰的臉上。
韓杰慌張拿手去擦臉上的煙灰,我抓緊時機一拳狠狠的擂在了他的臉上,這是我蓄積著全身力氣的一拳,打得我的拳頭都像是要斷掉了似的,痛得要命。
再一次證明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啊,不過我痛,韓杰更痛,痛得他捂著臉在地上打起了滾來,一邊滾一邊高聲的叫喊著:
“啊,老子的臉,老子的牙都松了,草泥瑪,蘇沫老子要干死你,輪你一百次……”既然已經(jīng)開打了,俗話說得好開弓沒有回頭箭,已經(jīng)被熱血澆灌了全身的我平地一聲大吼,騎到他的身上一耳光一耳光的在他的臉上猛抽猛打著,一邊打還要一邊罵。
“韓杰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喜歡拿籃球砸我嗎?你不是覺得我蘇沫好欺負(fù)嗎?去你媽的……”耳光啪啪的聲音特別的清脆,也特別的好聽,這種聲音簡直讓人迷醉啊,我打得熱血沸騰,秦海他們也打得熱火朝天。
秦海他們只剩下七個人了,但是跟對方的九個人打起來卻并不落下風(fēng),主要就是秦海太猛了,一個人追著三個人窮追猛打,拳拳到肉,打得對方嗷嗷慘叫。
其實我們能打得這么順利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士氣太低迷了,因為他們的老大在出手的第一時間就被我們給拿下打翻了,韓杰的人看著我一耳光一耳光的打著他們的老大,那種視覺沖擊力是超級大的啊。
畢境,以前我可是一個連他們這些普通人都不敢強硬面對的人啊,如今我卻直接干翻了他們的老大,這種精神上的落差也實是太大了一點兒啊。
“服不服?你狗日的服不服?”韓杰已經(jīng)沒有還手之力了,我也已經(jīng)打得手掌又痛又軟了起來,但是我還是興奮的提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按在地上一次次的問他服不服。
韓杰已經(jīng)被打得很慘了,鼻血長流著,臉上已經(jīng)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讓他失聲應(yīng)道:“服,服,我服了……”
秦海騎在一個對手的身上,哈哈笑道:“說服不算什么,咱們已經(jīng)說了,要把他們打成傻逼,韓杰,你現(xiàn)在跟我說說你們是什么?。俊?br/>
韓杰竭斯底里的吼道:“秦海,你你這小逼,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又一耳光抽了過去,正反都抽,一邊抽一邊問:“說,你是什么?說啊,叫你特么趕緊說……”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我,我是傻逼,我是傻逼,我們都是大傻逼,別打了啊,再打就毀容了啊……”
韓杰節(jié)操已失,他的兄弟們也都趕緊附和著跟著他的話說大聲的應(yīng)合著。
“我是傻逼,我們都是大傻逼。”石林里回蕩起了他們蕩氣回腸的自悟聲。
這種聲音讓趕過來看熱鬧的人都大感好奇,一些剛剛趕到這邊的人看到是韓杰他們被我們一個個兒按倒在地說著這樣的話的時候,一個個兒的都驚呆了。
尤其是幾個跟韓杰一樣是我們初三的混得有點頭臉的人,更是無比的嚴(yán)肅了起來。我們今天的這一架打得堂堂正正,毫無水份,以少數(shù)人干翻了他們多數(shù)人,還把韓杰打得自認(rèn)稱是傻逼,這樣的事跡對于他們這些出來混的人沖擊力之大,簡直是難以想像的
秦海哈哈大笑著踹了他屁股下面的那個人兩腳,站起來就走了。
“一群垃圾,再敢在老子的面前裝逼試試!”然后他又摟著我的肩膀道:“今天真尼瑪爽啊,從今天開始,蘇沫就已經(jīng)有一個老大的做派了,為了慶祝蘇沫的成長,走,我請客,咱們吃大排擋去!”
秦海牽頭,我們大大方方的在別人的圍觀之下走出了石林,而身后,那些失敗者則接受著別人的嘲諷,就像是以前他們嘲諷我一樣的。
“廢物,連蘇沫這樣的軟妹都打不過!”
“就是啊,還尼瑪是三班的一哥呢,一哥個屁,我看啊就是一個廢物!”
“不對,是一個傻逼,他們不是自己都承認(rèn)了嗎?”
“哈哈哈哈……”
聽著身后那些嘲諷聲,我突然沒來由的生起了無邊的憤怒來了,在這股無邊的憤怒支配下,我突然轉(zhuǎn)身,向著石林里面走進去……
石林里面的韓杰已經(jīng)氣得渾身顫抖了,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會被人這樣對待,那些人說的那些話,不是他平常時候最喜歡對我這樣的弱者說的嗎?現(xiàn)在,終于輪到這些人來說他韓杰了嗎?
韓杰想要怒罵,想要站起來打人,但是他卻渾身都疼,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哪里還能打人罵人?
那些人看著韓杰不甘的樣子嘲諷得更加的帶勁兒了,有人沖著韓杰吐了口痰,呸道:
“呸,傻逼,初三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老子要是你,肯定直接跳樓死了算了……”
“放你媽的屁!”正當(dāng)韓杰氣得咬牙切齒的時候,我沖過去一聲怒吼,然后一道身影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擋住他韓杰的不甘,也擋住了別人的嘲諷。
“你們有什么資格侮辱別人?韓杰是跟我們打架輸?shù)舻模銈冞@些看熱鬧的旁觀者有什么資格侮辱他?說句不客氣的話,侮辱他,你們也配?有種的站出來跟我一戰(zhàn)!”
韓杰的嘴巴都張大到了極限了,他聽出來了這個聲音,夕陽夕下,金光退散,他聽清了,也看清了,這個人就是剛才把他痛打一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