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之內(nèi),包廂之中,剛剛準備隨沈佩蘭去沈家的陳東來,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之后,就轉過了身,隨之他便看到包廂窗戶之外,虛空之中,靜靜站立的身著黑衫的一男兩女。
他陡然一怔,心中亦是暗暗一驚。
虛空而立。
顯然,眼前三人,皆是神境強者。
微微一頓,陳東來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沈佩蘭和福老,見兩人皆是微微疑惑的看著自己。
他心中已是明白,沈佩蘭和福老兩人,也是不認識窗外,虛空而立的三人,眉頭微微一皺,不知所以的他,朝著窗外,疑惑的說道。
“三位,我們可曾認識?”
聲音落下。
包廂窗戶之外,虛空之中,林韻緩緩搖了搖頭。
認識么?
不,確實并不認識。
林韻緩緩抬起了頭,看著此時已經(jīng)呈暮色的天空,隨之驀然輕聲,開口說道。
“如你所想,我們并不認識,只是,半個月前,你和你師兄一起,去了江海古玩街的一家中藥鋪,為了一株三百年份的靈藥,殺了中藥鋪的老板,
今天,他的女兒,來給他報仇了?!?br/>
說完,林韻不再看著夜空,緩緩低下了頭,隨之目光一寒,陡然看向陳東來,眼中已是殺意橫生。
聲音入耳,陳東來神色陡然一變。
他沒有想到,那中藥鋪的老板的女兒,竟然是一名神境強者。
看著窗外,虛空而立的三人,一絲慌亂,襲上了陳東來的心頭。
此時,他唯一想到的便是跑路,畢竟他不是傻子,他并不認為,自己能打得過眼前三位神境強者,亦不會認為身旁的福老,會幫助自己御敵,微微思慮之后,陳東來隨之假裝鎮(zhèn)定的說道。
“半個月前?江海?這位美女,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一個月來,我一直都在杭城,未曾去過其他地方。”
林韻聞聲,似是沒有想到此人會如此說,她隨之轉頭看向一旁,靜靜站著的杜生平,她知道,向來無所不能的杜大哥,定然有辦法揭穿他。
負手而立,靜默無聲的杜生平,見林韻看向自己,微微一頓,隨之轉頭,神色淡淡的看向包廂之中,正眼睛打轉,不知想著什么的陳東來,隨之微微一笑。
“怎么,你在想著,怎么逃跑?”
嗤!
陳東來聞聲,嗤笑了一聲,隨即說道。
“可笑,我逃跑,我沒殺人,為何逃跑,既然你們說我殺人,那么你們可有證據(jù)?”
呵呵!
杜生平輕聲一笑,隨之開口。
“證據(jù)么?你要,那我便給你。”
說著,杜生平緩緩抬起右手,朝著身前虛空,輕輕一指。
隨著這一指,四周的空氣恍若一蕩,隨之空氣中的水汽,開始聚集,不多時,便凌空形成了一面水鏡。
下一刻。
一道畫面,在鏡中顯現(xiàn)。
畫面中。
正是,江海古玩街道的場景。
不多時。
一輛車緩緩的停在了街道旁,下一秒,車門打開,自車子上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穿著藍色長衫,正是陳東來。
正看著境中畫面的陳東來臉色一變,已然知曉自己狡辯不了,隨之身形一晃,朝著包廂門的方向閃去。
“嘭!”
可是,剛剛閃出,他便應聲倒在了地上,好似在他與包廂門之間,有一堵無形的墻堵住了他,阻止了他接近包廂的門。
一旁已然一臉驚色的福老,隨即踏步,走到了陳東來身旁,伸手一探,隨之臉色便是一變,對著一旁的沈佩蘭說道。
“大小姐,有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br/>
說完話,福老隨即轉頭看著窗外的那名黑衫青年男子,眼底之中,有著一絲震撼。
無論是之前的水鏡畫面,還是此時,攔住陳東來的無形的墻,這些手段,皆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呵呵。
這時,虛空之中,看著想要逃走,卻撞倒在地上的陳東來,杜生平神色淡淡,輕聲說道。
“一早我便知道,你想要逃走,可是,我不讓你走,你又如何能走得掉?”
說完,杜生平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韻,隨即說道。
“去吧,仇人當前,也是你自己鑒定自己這半月苦修的時候了?!?br/>
“是,杜大哥?!?br/>
林韻應了一聲,隨之一步踏出,身形一晃,便站在了包廂內(nèi)。
站定之后,她神色淡漠的看了一眼沈佩蘭和福老,道。
“你們離開吧!”
話音剛落。
福老和沈佩蘭兩人,便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他們的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離開地面,隨之,從窗戶口飛出,頃刻間,便落在了外面的街道的地面上。
腳接觸到地面,發(fā)覺能動彈的兩人,趕忙抬頭看向天空,此時,街道之上,已然有著不少人,正抬頭凝望。
雖然如今,天地大變,神境強者頻出,但對于普通人來說,亦是并不多見。
一時間,馬路上眾人,七嘴八舌起來。
“哎呀,牛逼啊!真是羨慕這些人,凌空而立,好像神話中的仙人一樣。”
“就是?。∪ツ睦锒疾挥秒娖寇嚵四??”
“尼瑪,老弟,你的思維真的很超前,神境強者都能和電瓶車扯上關系。”
“……”
四周話語入耳,沈佩蘭目不轉睛的臉上,眉頭緊皺,臉色上亦是有這意思慘白。
“福老,那個人……”
看著虛空那個黑衫青年男子,沈佩蘭的心中似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福老聞聲,回想之前發(fā)生的種種,隨之開口說道。
“大小姐,此人不可招惹?!?br/>
正在兩人交談之際。
包廂的窗戶口,陡然飛出一道人影。
“嘭!”
人影似乎不曾動彈,飛出窗戶口后,便徑直的落在了地上。
眾人看去。
這才發(fā)現(xiàn),墜落之物,已是一具燒焦的尸體。
沈佩蘭和福老見狀,互相對望了一眼,眼中盡是驚駭之色。
陳東來。
竟然,死了。
……
虛空之中,杜生平看了一眼地面之上,還冒著煙氣的焦黑尸體,隨之扭頭看向身前的林韻。
此時,林韻雙臂鮮血淋漓,顯然已經(jīng)受了傷。
杜生平恍若未見,輕聲出口。
“你曾說,滅其一族,此人一族,你可要滅?”
林韻聞聲,輕咬嘴唇,忍著疼痛,說道。
“滅?!?br/>
聲音落下。
杜生平點了點頭,道。
“你已受傷,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凌晨四點,我們便出發(fā)。”
“好?!?br/>
林韻點頭應聲。
她并沒有問杜生平,為什么出發(fā)的時間,是凌晨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