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起床了!”銀夏急著叫畫無裳。。
“等等,再讓我睡會兒?!碑嫙o裳一個翻身,將被子裹在了身上。
“小姐,你快起來啊,你難道忘記昨天墨公子跟你說的事了嗎?”
銀夏走到畫無裳的床頭,對著畫無裳大聲喊叫。經(jīng)過上一次畫無裳的真情流露,銀夏已經(jīng)將畫無裳徹底當做是親人了。
“哦,對哦!”畫無裳一下子彈了起來,兩眼放光。“銀夏,梳洗打扮。”
畫無裳走下床,快速的坐在了梳妝臺上。銀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小姐!”
“今天距離我蘇醒的那天,是第幾天啦!”畫無裳想了想孟婆的話,問了問銀夏。
“小姐,今天距離那一天……是第三天啦!”銀夏也想了想。“第三天啦……是該準備準備嘍!”
畫無裳笑了笑,撫摸上了面具,“銀夏,幫我準備準備一份早餐。”
說著,靠近了銀夏的耳畔,細細碎碎念。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便y夏這就走出了房間。畫無裳望著玉戒,小聲念叨著什么,進了玉戒內(nèi)。
“鳳凰?這鳳凰蛋在哪兒?。⌒▲P凰,出來?。 碑嫙o裳東張西望,找來找去。
“對了,孟婆好像跟我說過什么來著?”畫無裳單手撐著下巴,細細回味著孟婆的話?!芭叮€有一把鳳凰匕首捏,哪去了?”
畫無裳望著,就在這時,看見了一個角落里閃著異樣的光芒。
畫無裳走進一看,鳳凰匕首!
“既然這匕首在這,那蛋肯定也在?!碑嫙o裳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這鳳凰蛋就在眼前。
畫無裳拾起蛋來,“孟婆好像是說,用鳳凰匕首破開蛋?!碑嫙o裳拿著匕首和鳳凰蛋走出了玉戒。
“接下來該怎么做捏!”畫無裳單手撐在桌子上,冥思遐想著。
“小丫頭,我來了!昨日一見,有沒有想本王??!”墨離笙踏著輕盈的步伐,大大方方的走進畫無裳的庭院?!?br/>
霓裳殿……這個名字不好聽,換成離裳殿如何!”墨離笙打量了一會畫無裳的庭院,望向畫無裳。
陽光照在女子身上,格外耀眼。
銀色的面具所散發(fā)出的迷人氣息,雖看不見她美絕人寰的臉,但那氣勢,讓人流連忘返,回味無窮。
“你來干嘛,這畫家是沒有人了嗎,就這么讓你走了進來啊?還有,我的庭院,就算名字不好聽,你好像也沒有權利改吧!嗯?
”畫無裳一手拿捏著茶杯,一眼望向庭院中亭亭玉立的男子,細細打量。
“小丫頭,看來你昨天沒有認真聽本王說啊。這可不太禮貌哦!”
墨離笙走向畫無裳,在畫無裳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的話,聽不聽無所謂啦,本小姐今天還有事,請自便。暮冬,送客?!?br/>
畫無裳放下茶杯,望向天空?!靶⊙绢^,本王既然都來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招待本王嘛。怎么這么著急趕我走咧!”
墨離笙一臉的壞笑,將暮冬招了下去,把手放上了畫無裳的面具。
“找死啊!”畫無裳一個瞬移,一拳砸上墨離笙。“丫頭,為什么老是戴著面具呢?”
“小姐我就喜歡,你能怎樣?!碑嫙o裳滿眼的怒氣,望著墨離笙,
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紀時就連翎羽也不能碰的,曾經(jīng)有一次翎羽碰了,一個過肩摔。
“你也許不知道吧,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接觸我面具之人,你小心點!”
畫無裳大聲呵斥著。墨離笙笑了笑,這丫頭,有個性,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