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慕容九記得宮主在碼頭就已經(jīng)和他們分開了,期間他們又在萬梅山莊停留了一個月。在并州重逢,這也真是太巧了。
宮主朝后面看了眼張菁:“我再不來,九姐姐都快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了!”明顯在吃張菁的醋呢!
慕容九覺得這詞兒用在這里挺奇怪:“在哪聽來的這些詞?”宮主顯然只是了解了個皮毛而已。
宮主這段時間可是玩兒野了。有陸小鳳在的時候,有些不適合宮主去的地方起碼還能阻止一下??申懶▲P被丹鳳公主纏住了,沒法和宮主他們結(jié)伴,只能讓宮主和司空摘星同行。
分別前,陸小鳳還囑咐司空摘星,賭坊妓院什么的一定不能帶宮主去,司空摘星當時答應的可認真了!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宮主看向司空摘星的方向:“小猴子帶我去了好多地方,有次去了家在晚上才開的酒樓,有個女人坐在一個男人懷里,我聽她就是這么說的??!”宮主狀似天真,可心里清楚的很。在無名島什么沒有?雖然宮九不允許宮主和另一邊院落里的人來往,但宮九不在的時候難免會有漏洞,宮主表示她還看過那些女人唱歌跳舞咧!對比起來,宮主十分嫌棄司空摘星帶她去的那家妓院,里面的女人長得真是太丑啦!
“他帶你去了妓院?”
“哦,九姐姐也知道妓院?”
慕容九點頭:“宮九去過,去找他,司空摘星說不要打擾他?!?br/>
“……”等等,這句話信息量有些大啊,“九姐姐知道九哥去妓院?!去找九哥還被司空摘星給攔了下來?!”
“嗯?!碑敵鯌撌菫榱俗坊啬歉碑嫲桑磕饺菥庞浀脤m九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幅畫來著。
宮主覺得她家九哥追慕容九辣么久才成功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哪個姑娘看見追自己的人進妓院還放心把自己交給他???
宮主自認為找到了原因,扯開嗓子喊道:“小猴子!”
司空摘星提著滿手的零食趕到宮主身邊:“哎哎哎,在呢!”天知道這小魔星又想干嘛,這段時間,司空摘星早就被宮主磨得沒了脾氣。話說走江湖兩個人結(jié)伴而行還真不孤單,而且宮主的鬼主意又多。只要不太出格,司空摘星總愿意陪著宮主一起瘋的。
宮主捏著司空摘星的耳朵:“小猴子,你膽子可真大啊,敢給我九哥使絆子?!”
“……”這又是鬧哪一出啊?司空摘星早就把這件事忘得干干凈凈了好不好?
宮主見司空摘星滿臉的茫然,忽然覺得現(xiàn)在為宮九出氣也沒意思了,畢竟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宮主松開捏著司空摘星耳朵的右手:“小猴子,我們?nèi)フ倚┯幸馑嫉氖虑橥鎯喊?,逛街太無趣了?!?br/>
???不是剛剛還很開心的拉著慕容九看雜耍么,怎么這會兒又說街上太無趣了呢?司空摘星認為這是宮主又抽風了,點頭答應:“好好好,都聽你的!”
宮主是想到一出是一出,開心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找好玩兒吧!”
“行行行,都聽你的!”
宮主向慕容九擺擺手:“九姐姐,我和小猴子先走了?。〉染鸥缁貋?,你告訴九哥,我來看他了可是他不在。讓他不用擔心我,也不要總是讓桃夭管著我,我現(xiàn)在可開心啦!”說完跳到司空摘星的背上,“小猴子,快些跑,我們玩兒飛飛!”
張菁看司空摘星背著宮主走遠了,有些無語:“他們,就這樣走了?”
慕容九覺得宮主自從來到中原,比無名島上更有精力和活力了:“嗯,是來找宮九的,可是他現(xiàn)在不在客棧,所以又走了?!?br/>
宮主這孩子跳脫的神經(jīng)張菁不敢恭維:“這小丫頭,奇奇怪怪的。”剛開始還和她搶慕容九的注意,這會兒又扔下慕容九走了,真不知道她腦袋里想的是什么?!熬琶茫覀兓厝グ?,天色也不早了?!?br/>
被宮主這么一折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好?!?br/>
陸小鳳此時正和文雨坐在大堂里吃東西,一路上風塵仆仆,著實餓了。
看見慕容九和張菁回來了,陸小鳳招手打招呼:“菁菁,這兒!”
張菁到現(xiàn)在還記得陸小鳳被剃了眉毛和胡子的樣子,現(xiàn)在一見陸小鳳就覺得喜感:“哈哈,陸小鳳,其實四條眉毛都沒有的你挺可愛的呀!”就像個茶葉蛋一樣,光溜溜的。
可愛……陸小鳳記得張菁當時都笑岔氣了,連西門吹雪都說最近蛋吃多了,不想再見到他……qaq陸小鳳現(xiàn)在的心理陰影面積是無窮大!
張菁損夠了陸小鳳也不再逗他了,看向一邊呆愣愣的文雨:“陸小鳳,她是誰???”
陸小鳳介紹道:“這是文雨,是從南疆到這里來尋人的。盤纏用盡,被花滿樓撿回了小樓。然后……”
陸小鳳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張菁恍然:“哦~”不過……“這姑娘怎么看起來傻傻的?”
陸小鳳才發(fā)覺文雨到現(xiàn)在都沒吱聲,五指在文雨的眼前晃了晃:“小雨,你在看什么呢?”
文雨嚯然站起身,走到慕容九身邊:“姐姐,你長得好像仙子姑姑?!?br/>
慕容九看著好奇的盯著她看的小姑娘,確定自己沒見過她:“你是誰???”
聲音也好像啊……文雨覺得慕容九應該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你是慕容九還是憐星???”文雨不確定的問。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文雨眼睛一亮:“還真是啊!你一定是慕容九咯?”文雨記得仙子姑姑曾經(jīng)對她說讓她找的兩個人,一個是她妹妹一個是她女兒。雖然文雨對于看著辣么年輕的女人居然都有了個十六歲的女兒很驚訝,但又覺得仙子嘛,肯定是不會老的??!而且,仙子姑姑曾經(jīng)對她說她的女兒長得很像她,妹妹與她有六分相似卻身有殘疾,十分好辨認。
“嗯?!?br/>
陸小鳳也不得不嘆一聲‘緣分真奇妙’!“小雨,你怎么沒說你要找的人就是慕容姑娘?”
文雨撇了陸小鳳一眼:“笨,你都沒問過我名字?!?br/>
陸小鳳習慣的摸摸胡子,卻只摸到胡茬:“怪我咯?”
慕容九問道:“你來找我?誰讓你來找我的?”
“是仙子姑姑?!蔽挠觑@然對邀月十分崇敬,提到‘仙子姑姑’的時候,明顯的語氣變得很鄭重。
“仙子姑姑?誰?”張菁在旁邊聽的也是一頭霧水,“姑娘,說人名兒?!?br/>
“邀月姑姑?!?br/>
“邀月?!”
“師父娘親?”
……陸小鳳表示,他要不要也驚訝一下?“菁菁,慕容姑娘,邀月……誰???”
慕容九看著陸小鳳:“我娘,親娘。”
陸小鳳:“……”慕容九的娘=西門吹雪的娘。以前和他一樣孤家寡人的西門吹雪,最近不止有個妹妹千里迢迢來和他相認,認一送二,順道連爹娘都知道尚在人世。妥妥的幸福的一家四口??!
文雨覺得她的任務這么快就完成了一半,開心得不要不要的:“慕容姐姐,邀月姑姑可想你了,每天都說要來找你呢!”
“那師父娘親為什么不自己來?”既然邀月也來了這個世界,為什么不自己來找她呢?
文雨吐吐舌頭,有些小心虛:“因為邀月姑姑來不了啊!”
“?”
文雨環(huán)顧四周,向張菁和陸小鳳歉意的笑了笑:“這件事和我族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只能和慕容姐姐說?!?br/>
張菁和陸小鳳都表示理解,慕容九把文雨帶到她的房間:“你說?!?br/>
蠱族有一寶,乃遍地間的靈物雪蠶。雪蠶與冰蠶只相差一字,可雪蠶可比冰蠶珍貴的多的多。不僅因為雪蠶可通過蟲語令萬蟲,更因為只要有一只雪蠶活著,便不會又第二只雪蠶出現(xiàn)!
雪蠶從幼年生長到成年,必須吞噬極為冰寒的內(nèi)力才能存活。蠱族為了雪蠶,早已經(jīng)派人修煉冰寒的內(nèi)力供雪蠶實用,歷代如此。
可是,這一代的雪蠶卻出現(xiàn)了差錯……這雪蠶,它不愿食用蠱族提供的冰寒內(nèi)力了!
眼看著雪蠶越來越虛弱,生命力越來越弱,族中蠱師不知何時才能找到另一只雪蠶,每日只能靠寒冰的寒氣延長雪蠶的生命。
某一天,邀月不知道為何會出現(xiàn)在蠱族供奉族中圣物的圣壇上。雪蠶很喜歡邀月身上的寒氣,連生命力都活躍了幾分。
然而看到一個像細條兒一樣卷在自己手上的雪蠶,邀月的態(tài)度可想而知,直接就運內(nèi)力想把雪蠶給粉碎了。
然而,雪蠶卻把邀月的內(nèi)力給吞了……全吞了……
因此,邀月就被這雪蠶纏上了,成為蠱族的貴人。
不是邀月想留在蠱族喂養(yǎng)雪蠶,而是這雪蠶真心邪了門了,自從吸收邀月的內(nèi)力便讓邀月用不了她自己的內(nèi)力了。而每當雪蠶要吸收邀月內(nèi)力的時候,邀月不僅能運用內(nèi)力,并且每次的內(nèi)力都成倍的增長。
蠱族位處南疆,離中原太遠,邀月不是傻子,在使用不了內(nèi)力的情況下知道她自己這樣到不了中原。便令蠱族派人來中原替她找兩個人,這樣她才肯暫時留在蠱族。
找兩個人?好嘛太簡單了,蠱族的蠱師立即同意了,只要邀月留下,一切都好說。
于是,文雨被派來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