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面對這么多的大人物,鐘青陽也懵了。
半會兒都回不過神來。
“都邊兒玩去!”
最后還是楚青站出來解圍,“備這么多車,鐘伯開的過來么,真有事的時候找他可以,沒事的話別來沾邊!”
郭敬城等人,連忙獻上陪笑。
生怕哪句話說不對付,再惹惱了楚青。
但在林山??磥恚@更是給鐘青陽添了一抹神秘感。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br/>
不多時,郭敬城等人抱拳開口,“我看這附近有一片停車場,這些車子就停去那邊,鐘老哥想開哪輛,直接開走就是?!?br/>
“???”
鐘青陽張大嘴巴。
沒等拒絕,這些人就烏泱泱離開。
而他手里也多了一把車鑰匙。
“這些都是豪車,我哪配得上?。俊?br/>
鐘青陽哭笑不得的說,“小青,你幫我把它們還給郭署長吧?”
“還什么,就當借給你的?!?br/>
楚青笑著擺了擺手,“反正你不開,這些車子也要在他們的車庫里吃灰!”
“這……”
鐘青陽猶豫不已。
而這時候,林山海再次湊近過來。
“鐘老哥,剛才是我鬼迷心竅,言語上多有冒犯,還望老哥你不要介意?。 ?br/>
“呃,沒什么的?!?br/>
“那我們再回去喝杯茶?”
不由分說,林山海便把鐘青陽請了回去。
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直到晚飯結束,鐘青陽才找借口回家。
至于座駕,他挑選半晌,也只選了一輛相對低調的大眾輝騰。
“這鐘老哥真是低調啊!”
目送著鐘青陽遠去,林山海禁不住感慨,“輕璇,以后你要多向鐘伯學習!”
“我會的?!?br/>
林輕璇也是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
虔誠的點了點頭。
受萬人敬仰,卻又樸素如常,這才是真正的王者!
哪像是楚青這種家伙。
沒什么真本事,只知道狐假虎威!
察覺到林輕璇輕蔑的目光,楚青只當是空氣一般!
“對了,小青。”
沈知云這時候說道,“你鐘伯提到說,他的妻子已經(jīng)故去,剛好后天就是七月十五,你也去祭拜一下吧,算是幫我表達一點心意。”
“沒問題?!?br/>
楚青當即答應下來。
回到房間。
楚球兒打來電話,巧的是,也跟省城墓園有關。
“青哥,我這邊查到一點眉目。”
“還記得之前跟你提過的鐵浮屠么,我已經(jīng)查到了他所埋何處?!?br/>
“就在省城的第一墓園里面,但有趣的是,他鐵家世世代代都在江南,雖然在江北也有些產(chǎn)業(yè),但要說把人葬在這里,實在是有點離奇了?!?br/>
聽到這,楚青不由皺緊眉頭。
江南人埋在江北?
怎么看都不對勁啊!
“我知道了?!?br/>
楚青沉聲道,“剛好過兩天要陪一位長輩掃墓,到時可以看看這鐵浮屠的墓里藏著什么貓膩。”
楚球兒聞言立即來了精神。
“到時候叫上我,挖墳掘墓的事怎么能讓青哥你來做呢?”
“沒到那一步?!?br/>
楚青淡然打斷,“武道強者,哪怕是化為尸骨,也有罡氣殘余,靠這些東西,就足夠獲取他不少信息了?!?br/>
“我靠,這么神奇嗎?”
楚球兒驚呆了。
恨不得在電話里,讓楚青傳授他驗尸之術。
其結果,自然是被楚青冷漠掛斷。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等到七月十五這天,天空下了一場大雨。
楚青隨便開了輛車,直奔省城墓園。
或許是下雨的緣故,掃墓的人并不多。
寂靜的石板路上除了雨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蕭索不已。
他正尋找著鐘伯的身影,一陣刺耳的叫罵循著風聲吹入耳中。
“你個老不死的,聽不懂人話是吧,這塊墓地我看上了,要么把它賣給我,要么,我可就動手搶了!”
“這是我妻子的墓,不論怎樣我都不會賣的!”
一道義憤填膺的聲音響起。
楚青臉色驟變。
這分明就是鐘伯!
他腳底生風,頃刻間,就出現(xiàn)在這聲音附近。
而鐘青陽,正被三名武者圍攻,強橫的拳腳,砸的他噴血不止,甚至意識都有些發(fā)散了。
可他的身體始終都死死護住身后的石碑。
楚青瞬間怒火洶涌。
“都給我滾!”
怒喝聲起,勢如破竹的大雨竟莫名的停了。
所有人都本能的看向天空。
而后,才發(fā)覺面前多了一道身影。
“媽的!”
不遠處撐著一襲黑傘,冷冽的斥喝聲從傘下傳來,“誰的褲帶沒系上,被你給漏出來了,不想活命了是吧!”
其中一名武者發(fā)出獰笑,當即朝楚青沖了上去。
砰!
一聲爆響刮過!
那武者的腦袋驟然炸開!
紅白之物,打了眾人一臉!
剩下兩名武者全都臉色蒼白,黑傘下的青年,更是哇的一聲,躬身嘔吐!
可沒等吐出來,身體就被楚青生生提起,口中更是被塞進一塊硬物!
是塊磚頭!
“咽回去!”
楚青目光如電,聲冷如冰,“敢吐在墓園,我要你狗命!”
那青年瞬間嚇呆。
接著,雙眼瞪大,脖子抻長。
涌到喉嚨的穢物,被他用力吞了下去。
又緩了好一會兒,他才試探著拿出磚頭,顧不上被撞碎的的一口牙,訥訥問道:“大哥,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出市場價三倍的價錢買下這塊墓,足夠讓他再選一塊更好的地方了……”
眼看楚青瞳孔又生出一抹嗜血,青年飛快捂住自己的嘴巴。
“您當我放屁!”
說完,灰溜溜的就想逃跑。
剛走兩步,就被楚青揪住衣領。
“大哥,我不買了還不行嗎,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磕一百個響頭再滾!”
“啊?”
青年臉色苦逼,回頭望了一眼哀求道,“我家太爺還等著遷墳呢,磕三個頭行嗎,或者等我安置好太爺,再過來磕頭……”
順著青年目視的方向看過去,楚青的眉峰陡然擰緊。
“你太爺,名叫鐵浮屠?”
“您怎么知道?”
青年瞠目結舌。
距離鐵浮屠的墓,有著數(shù)百米的距離,遠遠看去,那石碑就跟一塊雪糕般大小。
楚青只隨意看了一眼,竟然就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這視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而不等他回過神,就感覺身子一輕。
再集中起精力,駭然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跟楚青一起,來到了太爺?shù)哪骨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