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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父報女仇
穆掌柜恐怕怎么都不會想到,他剛剛將花宛如認(rèn)成了穆心怡,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兩張面孔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穆掌柜犯這樣的錯誤,似乎也無可厚非。
事實上,別說是穆掌柜,就算是穆杰熊,恐怕也不能將穆心怡與花宛如區(qū)別開來。
只是,穆掌柜的心中,有些疑惑。
就在不久前,他親眼目睹了風(fēng)鈴與穆心怡走入了天香酒樓的主區(qū),怎么還沒過多長時間,穆心怡就變了另外一幅摸樣,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并且好像是連怎么進(jìn)入主區(qū),都已經(jīng)忘記了呢?
穆掌柜思來想去,到了最后,也不能將這個心結(jié)給解開,萬般無奈之下,看著穆心怡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傳送禁制,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于是就轉(zhuǎn)過身子,來到大堂中,想要繼續(xù)去忙自己的工作。
門外的守衛(wèi),看到穆掌柜回來了,便屁顛屁顛地來到了穆掌柜的身邊,腆著臉笑著問道:“穆叔叔,那位是誰啊,竟然值得你這么前倨后恭?”
穆掌柜看著自己眼前這個不成器的侄子,不由得恨鐵不成鋼地叫道:“你啊,這一下子可把我給害死了。你剛才得罪的,并不是別人,而是穆老爺?shù)莫毰滦拟?。只是不知道為何,我感覺穆心怡今天有些怪怪的。”
一聽穆掌柜這么說,守衛(wèi)的臉色,立馬就變的蒼白起來,一把捉住了穆掌柜的衣衫,聲淚俱下地叫道:“叔叔,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要不救我,我就將你跟我娘的事情,全部說出去。”
穆掌柜老臉一紅,看到四周沒有人,神色才終于好看了些許,最后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守衛(wèi),心中雖然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惱,但還是依然聲音柔和地說道:“放心吧,有你叔叔在,保管你沒事?!?br/>
守衛(wèi)一聽穆掌柜這么說,心中雖然有了些底子,但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剛才穆掌柜對穆心怡的恭恭敬敬,完全被他看在了眼中。
與其相信穆掌柜這般空口無憑的承諾,倒不如去相信自己,守衛(wèi)的雙眼眨了眨,似乎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穆掌柜看到守衛(wèi)眼皮翻動,肯定心中有有什么鬼主意,便對守衛(wèi)說道:“你還站著干這做什么,該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別杵在這里了!”
看到穆掌柜對自己不耐煩起來,守衛(wèi)眼睛眨了眨,低眉順眼地說道:“是的,叔叔?!?br/>
穆掌柜看到守衛(wèi)這么不分場合叫自己叔叔,于是就警告道:“在天香酒樓,你不要再叫我叔叔,要叫我掌柜,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怎么就記不住呢?”
守衛(wèi)看到穆掌柜心情不好,便笑著說道:“知道了,叔叔?!?br/>
答應(yīng)完之后,守衛(wèi)看到穆掌柜忙了起來,便退回到了天香酒樓的門口,朝著大路上望了過去,認(rèn)真而又仔細(xì)地做起自己的守門工作來。
花宛如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次恢復(fù)時,就已經(jīng)站在了另一個木屋中。
緩緩神,醒醒腦,花宛如發(fā)現(xiàn),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正是周良。
就在這個時候,王琴琴的手,也終于緩緩落下,裊裊的琴音,也散盡了最后一個音符,《高山流水》的曲子,到此結(jié)束。
感覺到身邊是周良,花宛如本想跟周良打個招呼,畢竟在妖族祖地中,他們還算是有過數(shù)面之緣,然而看到周良的神情后,花宛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周良現(xiàn)在很明顯不在狀態(tài)。
順著周良那呆滯的目光看去,花宛如便發(fā)現(xiàn)了王琴琴。
雖然王琴琴蒙著一層面紗,一襲白裙,但花宛如幾乎在見到王琴琴的這一刻,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順著王琴琴那飽含深情的目光看去,花宛如就看到了柳隨風(fēng)。
看到柳隨風(fēng),花宛如本該是喜不自禁,然而當(dāng)看到柳隨風(fēng)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王琴琴時,花宛如的心中的狂喜之情,就像是破掉的氣球似的,一下子就癟癟糊糊起來,讓花宛如激情不已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冰涼冰涼的。
順著柳隨風(fēng)的目光,花宛如將自己的目光,又一次定格在了王琴琴的臉上,神色之中慢慢地露出了一抹陰冷之色。
花宛如對王琴琴沒有什么敵意,相反還有些好感,俗話說自古英雄惜英雄,殊不知自古美女也惜美女,于是看到王琴琴有這么一副好容貌,王琴琴給花宛如留下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差,相反還很好。
然而,要怪就怪王琴琴對柳隨風(fēng)的情誼綿綿,并且還成功地激發(fā)了柳隨風(fēng)的愛情,花宛如看到這些,就算再怎么喜歡王琴琴,但一想到王琴琴在跟她搶男人,心中對王琴琴的感官,卻再也好不起來。
王博雅本來正在雅間中坐著,被王琴琴的琴音所感動著,卻不曾想,當(dāng)王琴琴彈完一曲后,上到主區(qū)來的花宛如的身上,竟然爆發(fā)出了一股殺意,并且殺意的來源是花宛如,而盡頭卻正是王琴琴。
看到花宛如想要殺王琴琴,王博雅心中一怒,緩緩地邁出了雅間,邁開輕輕的步子,走過依然沉浸在琴音中的眾人,來到了花宛如的身邊,直勾勾的看著花宛如:“姑娘,請你現(xiàn)在跟我走一趟?!?br/>
花宛如聽到王博雅這么說,神色一愣,本要反駁,卻又感覺自己的肩膀一下子被抓住了,同時還聽到了王博雅的威脅之意:“你若感覺能逃脫我的手掌心,你就逃脫一下試試,若你感覺不能逃脫,最好還是老老實實聽我的吩咐?!?br/>
在王博雅的手,搭在了花宛如的身上之時,花宛如只感覺,整個身體一下子變得堅硬起來,簡直都不是她自己的身體了。
對于王博雅的手段,花宛如算是真正地見識了,于是再也不敢反抗,跟著王博雅緩緩地走了出去。
王博雅看了一眼王琴琴,發(fā)現(xiàn)王琴琴正在與柳隨風(fēng)對視,將柳隨風(fēng)的樣子牢牢記住之后,抓住了花宛如的王博雅,身形一晃,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天香酒樓之中,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