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距離于父下班的時間還有一會,于阮阮就回房間拿出今天在書店看到的那本書繼續(xù)看。
等于爸爸回來吃完晚飯后,他們就各自去做做自己的是了。
最近于爸爸的工作越來越忙了,他也先和女兒聊聊天,但是力不從心。
于阮阮回房間后,繼續(xù)看剛才的書,她買到喜歡的書就想一直把它看完才會安心,如果不看完她會一直惦記著。
看完書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過了,于阮阮把看完的書放到書架上,就去洗漱睡覺了。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鉆進少女的房間,床頭鬧鐘鈴鈴鈴的響起,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它按滅。
過來一會,于阮阮慢吞吞的從被子里爬出來,昨天晚上看書太晚了,鬧鐘都響了幾次了,她才能起來,只是摸著腫脹的眼睛,她發(fā)誓以后在也不熬夜看書了。
但是我們要相信如果下次她找到喜歡的書還是會想看完再睡的。
慢騰騰的換好衣服后,于阮阮就去洗漱去了。
鏡子里面的的女生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有著大大的眼睛,眼神迷茫,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白皙的皮膚微微透著粉紅,烏黑的的長發(fā)披散開來。
洗漱完之后,于阮阮就去客廳找吃的去了,不出意外家里面只有她一個人,還好家里面有一個家政阿姨幫忙做飯打掃衛(wèi)生。
下午就要回學校了,她收拾了一會東西后,就一直坐在窗邊看書,直到中午做飯阿姨她才放下書去吃飯,之后又看了一會才出發(fā)去學校。
九月初的新城很是漂亮,不會太熱,路邊飄著從樹上掉下的樹葉,踩在上面會發(fā)出嚓……嚓……的聲音。
于阮阮背著書包,走在去公交車的路上,看著暮色慢慢侵染整個天空,落日的余暉在遠方流連著,天空中還有不知名的鳥兒在盤旋??粗@一幕,于阮阮突然很想拿手機把它拍下來,可惜她沒有帶手機。
帶著欣賞的心理,一路上她都注視著空中,看著暮色一點點降臨,太陽一點點沒入遠方的山里。
她終于到學校了,新城一中周日住校生回學校住,晚上八點要求去教室里上一節(jié)晚自習才能回宿舍。
回寢室把東西放下后,于軟軟就去教室了。
她到教室的時候,班里的大部分同學都來了,但是她的后桌還沒有來。
看到于阮阮來了,章媛媛高興的向她招招手,于阮阮走近,她指著桌子上的奶茶說是給她帶的。
“這家奶茶店只有我家住附近有一家,其他地方還沒有開呢,我覺得味道還不錯,給你和清清帶了一杯,你快試試怎么樣。”
“謝謝媛媛,我最喜歡草莓味的東西了,”看著手里草莓味的奶茶,于阮阮眼睛一亮,覺得她剛才被環(huán)境影響的心情頓時開朗明亮起來了。
看著開心的于阮阮,還有聽著她軟軟糯糯的感謝,章媛媛覺得一切都值了,并且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來學校都要帶東西投喂阮阮,這感覺太棒了。
剛到教室的周嶼剛好聽見于阮阮說她最喜歡草莓味的東西,想到第一天見面時,她送給自己的酸奶就是草莓味的,她把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送給自己,還有昨天還請他喝奶茶了,想到這些周嶼的心理就泛起陣陣漣漪。
周嶼耳邊突然想起某一天沈約給他說的,“于阮阮可能喜歡你,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剛第一天見到你就送你一瓶酸奶啊,而且就只送你”,雖然當時周嶼只是覺得他鬼扯,但是現(xiàn)在看著她清秀的笑臉,雖然他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亂了。
少年都是敏感的,會因為某個人的特殊對待而暗自竊喜,也會因為某個人的一句話而多想。
而此時的周嶼想起了沈約的話,突然覺得他可能是對的。
不過,想到于阮阮可能喜歡自己,周嶼皺著眉頭不知道要怎么應對。
以前不是沒有人對他表示喜歡,只是剛一開口就被周嶼冷淡的態(tài)度打退,但是面對于阮阮,周嶼不知道要怎么解決,他不可能像以前對待別的女生那樣對待于阮阮。
所以看著前面的于阮阮,周嶼覺得他有必要再探查一段時間看看情況。
而回到坐位上的于阮阮,看著一來教室就發(fā)呆的周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她就喝著奶茶看著他發(fā)呆?,F(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完全下山了,雖然還能看見光,但是教室里有人在看書,所以早早就把燈打開了。
周嶼他們是坐在靠窗的那一排,在燈光的照射下,周嶼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陰影中,這樣更顯得他五官的挺拔,睫毛在光影中顯得迷離醉人,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于阮阮記得曾經(jīng)看到過一句話:“嘴唇薄的人,最是無情”,她不知道這句話的真假,但是現(xiàn)在她覺得周嶼真好看,很像她看書時看到的那些肆意少年,鮮衣怒馬.
只是想到周嶼在書店門口那寥落的背影,于阮阮覺得肆意少年就是現(xiàn)在正當青春的他們,但是鮮衣怒馬可能有待考究。
陷入自己思緒的周嶼感到一道熾熱的目光盯著他看很久了,緩過神來,他看到于阮阮喝著奶茶盯著自己的臉看。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于阮阮看著周嶼突然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她咻的一下就轉(zhuǎn)過身去,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書包帶子,好像上面有花似的,她感到自己的臉有點燙,伸手一摸燙得她手一顫,此時此刻如果有鏡子,于阮阮就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有的多紅了。
于阮阮你也太沒有出息了吧,跑什么跑,心虛什么啊……,在于阮阮心底的小人鄙視的看著她。
對呀,心虛什么,這樣想著的于阮阮抬起頭,雄赳赳氣昂昂的準備去譴責周嶼,都怪他突然盯著自己。
但是她沒注意奶茶已經(jīng)喝到底了,于是猛的吸了一口,結(jié)果奶茶沒有吸出來,反而吸上來一顆珍珠,直接卡住了喉嚨,這下算賬,算酸奶鬼啊,先把自己的珍珠搞出了吧。
看著原本在前面低著頭的于阮阮突然抬起頭,一副要找別人算賬的樣子,誰知道還沒有什么行動,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咳咳咳……,
班里面大部分人頓時齊刷刷的往她這里看來。
于阮阮用力錘著自己的胸口,想把那顆珍珠吐出來,誰知道越咳喉嚨就越難受。
就在于阮阮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后面突然伸出一直手來幫她拍了拍背,旁邊的同桌也急忙拿她的水杯打了一杯水遞給她。
章媛媛原本在寫咒罵老師布置的作業(yè)的,聽到她的咳嗽聲后,也急忙跑過來幫忙,在幾個人的幫助下,于阮阮終于把珍珠吐出來了。
看著掉在地上的那顆珍珠,再看著周圍看著自己的人,于阮阮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去。
剛才本來已經(jīng)不燙了的臉,現(xiàn)在自己變成了紅蘋果。
“謝謝你們,”拿著水杯的于阮阮低著頭道謝道。
在他們說話的這會,班主任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聚集在一起的幾個人,如果眼神能殺人,于阮阮覺得她們已經(jīng)被亂箭殺死了。
“好了,你們處理好自己的事就趕緊回自己的坐位寫作業(yè)復習吧,下下周就要考試了,你們是已經(jīng)復習好了嗎。是覺得自己能考清華還是北大了”,說完她掃視了一下全班,把那些原本抬著頭在看的同學都盯得心虛的低下頭去看書。
前面幾句她是對章媛媛她們幾個說,后面的話就是說給全班聽的了。
在于阮阮來來了怎么久之后,聽到了很多對班主任蔡明明的傳說。
高二(2)班班主任蔡明明,政治教的不怎么樣,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最喜歡給學生畫大餅,毒舌,平時總是穿著自己的工作服,別的老師除了必要的時候,其他的時候都穿自己的衣服,只有她一天職業(yè)裝穿著。
但是很護學生,只要聽到別的老師說自己學生一句不好,她能挑出那個老師教的班的學生一串的缺點,據(jù)說自己的學生自己會罵。
看著班主任站在門口,章媛媛看了一眼于阮阮就回自己的坐位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后,教室里就安靜下來了,班主任在班里面走了一圈之后,走到于阮阮的桌子旁,敲了敲她的桌子,眼神示意她跟著出去,就走了。
于阮阮跟著班主任走到樓梯口之后,看到她停下來,自己也停下來了站在她面前,她不知道班主任要說什么。
“阮阮,你嗓子怎么了,剛才看你捂這嗓子很難受的樣子,”于阮阮還以為班主任喊她出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呢,誰知道是問她嗓子。
“沒事了,剛才吃東西嗆著了,章媛媛她們就是擔心我,所以過來看一下。”于阮阮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子的嗓子,然后說道。
“嗯,那就好,我知道媛媛同學是不錯的,其實老師喊你出來是想問問你在班里面適應的怎么樣了,平時老師講課能跟得上嗎?”班主任放緩了聲音問道。
“嗯……,適應得不錯,同學們都很好,老師講課跟得上”,樓梯口沒有燈,只有樓下的燈光透上來,于阮阮在黑夜中看著班主任隱隱約約的身影回道。
“嗯嗯,那就好,這次月考好好準備,老師看過你轉(zhuǎn)學之前的成績還是很優(yōu)秀的,老師相信你,不過要不要過自己太大的壓力了,好了,你先回去復習吧”。說完她就往樓梯下走去,她的辦公室在樓下。
班主任走了之后,于阮阮一個人在樓梯口站了一會。
這夜太黑了,只有隱隱約約的幾顆星星,并不能照明,月亮被教學樓擋住了,站在這里看不見,它的光也看不見。
就像以前她在遠川的時候一樣,看不到光亮。
等心情平靜下來后,于阮阮才回班。
也許是班主任來了一趟起了作用,班里面比剛才安靜了許多,就算有人說話也是悄悄的或者寫字條。
“老班喊你出去是有什么事嗎,”看著回來的于阮阮,章媛媛老遠的寫了一張字條扔過來詢問。
看著紙條上的字,于軟軟抬頭想章媛媛坐的地方看去,看著她擔憂的眼神,于阮阮突然心神一放,突然就釋然了,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不是嗎。
于軟軟對著章媛媛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坐在于軟軟后面的周于嶼也看見她們兩個的動作了,看著于阮阮搖了搖頭,就知道沒事了。
當即就認真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書了,他的成績一直都很穩(wěn)定,是各科老師的心頭寶,所以就算有時候他做的事不太符合常規(guī),他們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老師們對他的成績也很放心,只要他來教室就很好了,所以不在意他看什么書,就像現(xiàn)在他手里拿的書與高中的課本沒什么關(guān)系,班主任看見了也沒有說什么。
周嶼最近參加了一個關(guān)于法律方面的辯論賽,所以在看相關(guān)的資料。
他讀文科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想去讀法學,想當初他進校的時候是新城市的中考狀元呢,在高一的時候理科也很好,老師們都勸他去讀理科,說以后的前途比較好,專業(yè)比較好選擇。
但是當他表示以后想讀法學的時候,理科老師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對于失去了他這個得意門生還是感到很郁悶。
但是班主任蔡明明可高興了,她們這個班本來就是文科班,如果最后有選擇讀理科的學生就要離開這個班去其他理科班。
而此時的周嶼只是關(guān)心自己的比賽,如果贏了這個比賽,在進入大學之后對他以后的職業(yè)有著會有很大的幫助,他既然想做那就得要做到最好。
于阮阮也在看書,而且看的也不是課本,而是她找她媽媽詢問的關(guān)于中國古代文學史必讀書目里面的書,她從小受母親的影響,比較喜歡中國文學,而在其中中國古代文學深得她心,每次看到有關(guān)的書籍都會買回家去看。
少年有夢,不應止于心動,更要付諸行動。
新城一中考試實行淘汰制,只有成績好才能往好的班級去,成績不好就搬離原班,把位置給需要的人。
每次考完試,班級就要重新排位置,有新的人進來,有人出去。
所以每次一聽說考試,學生都特別緊張,班里面的氛圍就像是馬上要高考了,但是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但是這幾天假,同學們發(fā)現(xiàn)周嶼和于阮阮特別的忙,周嶼他們和能理解,但是于阮阮呢。
一開始的時候,班里面的人看著他們兩個明天都在看書,還在想周嶼轉(zhuǎn)性了,怎么在考試的時候看書了,難道這次的考試有什么消息說很難嗎。
那幾天的班里面的同學都緊張兮兮的,最后有人發(fā)現(xiàn)周嶼看的書與考試無關(guān),他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情卻更復雜了,他們在對一個小小的月考如臨大敵的時候,有人已經(jīng)不在意了,甚至走在了他們前面很多了。
這讓他們心情怎么能不復雜呢。
這天中午于阮阮和章媛媛去小賣部買東西的時候,隨手把自己看的書放在桌子上,不知道是誰路過的時候把它碰掉在地上了。
季溫書是高二(2)班的班長,平時就坐在前面第一排認認真真的學習,是老師喜歡的乖乖學生模樣。
她去接水的時候看到于阮阮的座位下面有一本書,就徑直走到她位置那里,準備幫她撿起來,但是當她看到于阮阮的書的時候,她驚了一下,不是資料書。
想到在于阮阮剛來的那一天班主任特意把她叫去辦公室交代說:“于阮阮同學剛轉(zhuǎn)來我們班,對我們班不了解,你平時注意一下她,有什么問題來給我說一下,”那時聽著班主任的話,季溫書覺得很奇怪,平時沒見過班主任這么特意關(guān)注一個學生。
不過她也沒有多問,回來后,見章媛媛和她玩得好久私底下找章媛媛注意一下。
現(xiàn)在看著她看到書,季溫書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老班,他們班平時不準出現(xiàn)課外書,除了老師要求一定要看的,其他的都不準出現(xiàn)在班里面,查到一次要被喊去談話的。
想了一下,季溫書把她的書放回她的桌子上,什么也沒有說就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了。
有些事是別人的私事,她只需要看她有沒有融入班級就好了,不過最近看她和班級里面的人玩得都不錯就沒注意了。
不過一個周嶼就讓自己頭疼的了,想著又來一個于阮阮,能在考試前毫無負擔的看其他課外書,要么是對考試毫不在意,要么就是胸有成竹了。
但是季溫書覺得是后面一個,要不然按老班那看重成績的脾氣一定不會讓于阮阮進(2)班的。
想到這些,季溫書頓感壓力山大,原本她覺得周嶼已經(jīng)讓她絕望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于阮阮,這下她可能會變成第三了,以前還是老二,現(xiàn)在嘛。
哎……,季溫書苦笑了一下轉(zhuǎn)身繼續(xù)看數(shù)學筆記去了。
而此時在小賣部的搶酸奶的于阮阮不知道自己看的書給別造成了壓力。
看著貨架上最后一瓶草莓酸奶,于阮阮努力的想鉆過擁擠的人群去拿,但是她力氣太小了,而且在人群中顯得她更嬌小了。
站在門口的周嶼看著于阮阮在人群中鉆來鉆去的,不知道是誰撞了她一下,她向后仰了一下,感覺就快摔倒了,周嶼來不及想什么,三步上前,推開人群接住了她。
于阮阮眼看著酸奶就要被拿走了,急忙想上前去拿,沒注意周圍,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她以為自己要摔倒在第了,誰知道后面突然伸出一雙手借助了她。
她站穩(wěn)后,回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周嶼,頓時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她剛才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周嶼站在門口不進來,就知道他怕擠,還想著如果看見草莓味酸奶的話給他帶一瓶呢。
現(xiàn)在看著站在她后面的周嶼她當然驚訝了,不要說她驚訝了,周圍的人像是看見什么大新聞似的都站著不動,看著他倆,還有甚者偷偷拿出手機來拍。
我擦,這可是大新聞啊,周圍的氣氛莫名的興奮。
感受到手里軟軟的觸感,周嶼咽了一下口水,心跳加速。
“周嶼你們兩個在干啥呢,”剛來教室就被告知周嶼去小賣部的沈約一下來就看見,周嶼的手放在于阮阮的腰上,周圍的同學都驚訝的看著他們兩個。
看著沈約驚訝的樣子,周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在于阮阮的腰上,頓時覺得手像被燙著似的,在于阮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咻的一下伸回去了。
周嶼臉色還算正常,但是沈約看著他那通紅的耳尖和于阮阮那通紅的臉。約覺得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們兩個一點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走了,你看什么,”周嶼看著發(fā)呆的沈約,隨口喊了一句就走了,剛才他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看著大家驚訝的樣子,他的心還有點顫抖。
“哦哦,好的吧,”看著走遠的周嶼,沈約轉(zhuǎn)身跟去。
“阮阮,快說,你和周嶼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剛才他那緊張的樣子,你不要說你們沒什么關(guān)系?!?br/>
見證了剛才那一幕的章媛媛把于阮阮的零食搶了,拿在手上威脅她,“如果你不說,我就把你的零食都吃了,”說著搖了搖手中的零食。
“真的沒什么,就是前天在書店遇到聊了一會,”快把我的零食還給我。
聽到章媛媛的詢問,于阮阮不知道為什么不想告訴別他們一起去吃飯的事。
但是剛才那一瞬間的怦然心動至今都沒能平復。
少年的心動就是一瞬間的事,但是這個年紀的喜歡放在心中就好了。
那邊的周嶼也在接受沈約的審問,只是他什么也沒有說,任憑沈約威脅。
嘁……,問了半天也問不出什么的沈約一臉鄙夷的看著周嶼說:“不知道是誰當初一臉不屑的看不起我的推理,現(xiàn)在打臉了吧。”
“哪里打臉了,”聽著沈約的胡言亂語,周嶼皺著眉頭打斷道
哦,確實沒有打臉,是我說的有問題,不應該說是人家喜歡你,應該說你們兩個兩情相悅”。
哈哈哈……,沈約說完自己都笑了。
他也想不到周嶼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就是看他平時的冷著臉,而今這么多年看到女生都躲的遠遠地,現(xiàn)在看到一個女生和他比較接近,而且他也不排斥,當然要調(diào)侃了。
但是他也不覺得周嶼會和于阮阮在一起。玩笑歸玩笑,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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