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師兄,獸丹我拿走了……放心,不是要命的毒藥,等一會你就沒事了!”
柴立平收了獸丹,得意洋洋的轉身離開。
“狗東西,你利用我,算計我,還敢傷我……”
魏梧桐的傲嬌性子被勾了起來,他手指翻轉,沖著自己打了一道符篆,身上立即“滋滋”的冒出熱氣。
柴立平感知到了不對勁,緩緩轉身,不敢相信的縮了縮瞳孔:“魏梧桐,你對自己下了催發(fā)符篆?!”
催發(fā)符篆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加速運轉所有的靈力。
但是這樣過度消耗的后果,是他會虛脫幾個時辰。
在這個地方,虛脫等于送死!
他竟然敢???!
“狗東西,只要能殺了你,老子就是死在這里也無所謂!”
魏梧桐怒吼著飛身而起,撲向柴立平。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齷齪氣?!
只要能殺了柴立平,他就算死也愿意!
柴立平驚覺不妙,轉身就逃。
催發(fā)符篆只管一段時間,并不是長久之計。
只要他躲過這段時間,那魏梧桐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
……
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暴牛獸倏然睜開眼睛,警覺的抬起頭看向林間。
秋存墨雖然還在打坐,但是卻低聲嘀咕:“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到別的地方打,不要過來啊……”
她只想熬時間,不想參與任何爭斗。
可是。
越怕什么,就偏來什么。
隨著打斗聲,魏梧桐和柴立平的身影越來越近。
“魏梧桐,你太過分了,我只是傷了你,你卻想要我的命?!”
“要你的命算輕的,老子想把你千刀萬剮!”魏梧桐步步緊逼,一步不讓。
柴立平一直在避讓,沒有還手,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并沒有受傷。
“嘭!”
兩個人從天而降,落到了秋存墨的藏身處。
她的雙眸驀然睜開。
魏梧桐和柴立平顯然也沒想到會遇到他,雙方皆是一愣,都僵在那里看著她。
三個人,互相對視,敵意的小火苗開始竄上眉梢。
柴立平心思極快:“魏師兄,我都說了,剛才是不小心傷的你,是手誤,如今這里又有一頭三級兇獸,不如咱們聯手,取了獸丹,到時候你我一人一個都能完成任務,還不傷害對方,豈不是兩全其美?。俊?br/>
魏梧桐縮了縮瞳孔,沒有說話。
柴立平繼續(xù)蠱惑:“你放心,我以我的項上人頭保證,絕對說到做到,咱們就是為了獸丹而爭,如今多了一個獸丹,咱們就沒有再爭的必要了吧?!”
“……”
魏梧桐的目光游走在他和秋存墨之間,還是沒有表態(tài)。
但是這個時候沒有說話,那就說明他的心思已經動了。
柴立平深知這個道理,再一次煽風點火:“魏師兄,與其你我爭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不如咱們倆強強聯手,搞定這個啞殺,搶獸丹,來個雙贏的局面!”
“強強聯手?你也配???”魏梧桐叱哼一聲。
“是是是,我就是投機取巧,偶然得了便宜的小人,不配和魏師兄和你并肩,但是我的提議卻是不錯的,魏師兄,你可要快點決定,要是等別人來了,可就沒咱們什么事了!”
后面這話成功提醒了魏梧桐。
夜長夢多!
“柴立平,你我的賬,咱們等一會再算,就聽你的,先取了獸丹再說!”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飛身而起,一起撲向秋存墨。
“吼!”
盤臥在地上的暴牛獸一聲低吼,驀然飛身而起,龐大的身軀擋在了秋存墨身前,腦袋重重一撞。
魏梧桐和柴立平都沒想到暴牛獸竟然會跳出來,猝不及防下,被撞了個正著,都口吐鮮血的摔飛出去。
“暴牛獸?”
“融靈符!”
兩個人瞬間明白了原因,對視一眼后,各自結成符篆,一起打向暴牛獸,想要破解融靈符。
但是回應他們的,是更加躁狂的暴牛獸。
它嘶吼著,橫沖直撞的撞向兩人,又是連續(xù)幾次撞擊,撞的他們連連吐血。
“見鬼,這是怎么回事?”柴立平揉著心口,強行鎮(zhèn)定:“為什么我破不開融靈符?魏師兄,你呢???”
“一樣!”魏梧桐也是咬牙切齒。
“一樣?你可是二等赤丹呀!”
就算是單拎出赤丹,也是能吊打秋存墨的存在,怎么也壓不住融靈符呢?
更不要說,他還用了催發(fā)符篆,靈氣爆棚!
這樣都收拾不了秋存墨??
秋存墨冷眸凝視著兩人,就像是看著一個白癡:“難道你們的書上沒有寫,融靈符只有自己本人才能解除嗎???”
“什么?”
“胡說八道!”
魏梧桐和柴立平同時出言否定。
秋存墨的神色微微動容:……他們,竟然不知道書上的標記??
【七星五子三界行】一書中,精確的記錄了那幾個字。
——非立者不可破!!
也就是說,只有布設融靈符的人,才能解除符篆的威懾力!
那么大的字,瞎子都能看到!
他們兩個沒道理看不到!
更沒道理不明白!
除非——
她所看到的【七星五子三界行】,并不是他們所修煉的功法啊??!
秋存墨心思急轉,迅速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懸云峰的功法一直是秘而不宣,還用了特殊的手法化成天書,只有她和財迷才能看到實際字符,并不是因為故作神秘,而是……
他們的書,與幻海宗等人修煉的書,并不是一個版本!
以李白金的身份來說,她手中的功法才是名正言順的秘本,是幻海宗的正宗功法。
魏梧桐他們的,應該是改良版本。
只是,越改越弱,比不上原始秘本!
好在魏梧桐和柴立平都沒在意秋存墨的話,還以為她是在故意挑釁。
“就是你用了點手段,也休想攔下我們!”
“獸丹,我們志在必得!”
他們都沒把秋存墨放在眼中,唯一忌憚的就是暴牛獸。
這家伙皮糙肉厚,要想得手得費些力氣。
“魏師兄,你修為好,你上,我為你打掩護!”
“柴立平,你能要點臉嗎?”魏梧桐叱聲冷笑:“我上了,再給你留下背后捅我一刀的機會???”
“……魏師兄,你看你,我都說了,剛才是誤會!”
“你想要獸丹,就自己上,我為你打掩護,如若不行,我還是搶你的獸丹!你自己看著辦!”
“……”
柴立平眼睛迅速轉了幾轉,卑微的訕訕一笑:“魏師兄,我可比不上你的能力,我,我上去就是送死啊……”
“魏師兄,你是不是自爆了靈氣?”秋存墨打斷他的話,若有所思的凝視魏梧桐。
魏梧桐哼了聲,沒有打理。
“魏師兄,你的靈氣爆了一段時間,算起來,支撐的時間不多了吧?”
“……啞殺,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好奇的想問一下,等你的時間到了,成了廢人,那咱們三個人是什么結果?”
“啞殺,你住口!”柴立平臉色大變。
“你閉嘴!”魏梧桐不客氣的一聲大吼,再看秋存墨,語調緩和了些:“你說!”
“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說……到那時候,他是會放過你我,拿著獸丹離開,還是趁人病要人命,趁著我倆都弱的情況下,把我們倆都殺了,來個殺人滅口,再說我們倆是互相殘殺而死……至此,他可就洗得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的拿著獸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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