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從你爸爸那里拿到ID卡了吧?”葛城最終還選擇了打破僵局。
“是,”真嗣的思緒被打斷,急忙從包里掏出了ID卡,“請看。”
“謝謝。”葛城接過真嗣遞過來的一份破破爛爛的文件和夾在上頭的磁卡,上面除了真嗣的姓名以外,其它的文字全部被黑色油性筆涂抹掉了?!澳沁@個你拿去看一下吧。”
真嗣接過葛城美里遞過來的一本書,只見封面上寫著“頂級機密”、“NERV”等字樣。真嗣摩挲著封面上的凹凸,對父親的不滿與期待同時涌上了心頭,“爸爸的工作……是要我做什么嗎?”
“楊帆,把你們的ID卡給我吧,等一會兒還要用呢。”葛城突然打斷了后座上三人的竊竊私語。
聽到問話,三個人同時抬起頭,一臉無辜地望著葛城。
“這個……美里小姐,之前我們出了一點兒小狀況,你也是看到了的,”楊帆略帶無奈的語氣恰到好處,因為他所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人在說真話時候的情感流露是撒謊所遠遠不能及的。
“……就是這樣,”楊帆簡短地把幾個人飆車被使徒踩到的事情向葛城交代了一下,“我們的現(xiàn)金、證件等貴重物品都遺失掉了,就只剩劉威身上還有些貼身攜帶的應(yīng)急用品。”
“這樣啊……”葛城一手托著腮,若有所思,“那就沒辦法了……等下你們先跟我去住處好了,以后再想辦法補辦吧?!?br/>
葛城真的會相信楊帆一行人嗎?
楊帆自己也在心里犯著這樣的嘀咕,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得有些不對頭。
不多時,一輛疾馳的電車呼嘯而過,車輪與鐵軌撞擊的咔嗒聲在狹窄的汽車電梯廊道里久久不絕,電梯也隨之啟動了。
此刻的劉威仿佛也打消了心里的顧慮,幾個人內(nèi)心中的煩憂頓時都隨著電梯的開動飛到了九霄云外。
地上,沿海和山區(qū)部分的軍事設(shè)防已經(jīng)完全崩潰,在設(shè)防區(qū)的一條山區(qū)高速路上,李國強背著大劍站在滿地的鋼鐵殘骸之中。這些殘骸原本是布置在這里的無數(shù)坦克與大炮,而此刻卻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從這些碎片上可以看出,切口處十分整齊,明顯是被利器所斬斷的。
李國強按了幾下手表上的按鈕,一塊全息屏幕從手表的顯示屏投射到了空氣中。
“這個也完成了呢?!睘g覽了一下屏幕上的內(nèi)容,李國強喃喃自語道,他的語氣里透露出了無限的疲憊。
“接下來,就該輪到那里了嗎?”李國強遙望著第三新東京市的方向,臉上寫的都是矛盾,似乎下一步的行動對他來說無比的艱難。
許久,李國強最終還是向著第三新東京市邁出了步子,空氣中彌漫的煙塵仿佛在他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紗,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在風(fēng)中卻隱約能夠聽到一句話:“你們可一定要活下來啊?!?br/>
與此同時,NERV基地深處,幾個身穿軍裝的高官樣人物憤怒地敲著面前的桌子。
“地上部隊全部失去聯(lián)系?這是什么意思?”
“第十八區(qū)明明沒有使徒的襲擊,怎么可能也會全滅?”
“空軍也全部被殲滅了?這怎么可能!”
這幾個人顯然是軍方負責(zé)攔截使徒行動的高官,他們正盯著眼前的報告大聲地痛罵著,地上部署的所有部隊已經(jīng)被全數(shù)殲滅,無論是空軍還是陸軍,甚至就在使徒還沒有駕臨的地區(qū)的部隊也全滅了,所有的這一切,只有一臺飛行器在墜落前拍攝到了不到一秒的鏡頭,似乎能給這一切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幾個高官打開了桌上的視頻文件,原視頻經(jīng)過處理被放慢了很多倍,此時依稀可以看到一個看不清臉面的人手持大劍正迅疾地向攝像頭沖來,之后視頻里就是一片雪花。
看完視頻,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搞糊涂了,部署在使徒出現(xiàn)區(qū)的軍備遭到毀滅不足為奇,可是視頻里擊落飛行器的明明是一個人,人怎么可能從地面沖到這么高的空中將飛機擊落?然而,全軍覆沒的事實就擺在眼前,也不由得他們不相信,既然自己的軍隊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那么就交給另一個人吧。
“需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元渡嗎?”
“不,既然我們的軍隊已經(jīng)無能為力,就全部都交由他去處理吧?!弊谥虚g的軍官搖了搖頭,“不用把情報全部透露給他,能殺一殺他囂張的氣焰也是好的?!?br/>
幾個高官整理了一下衣裝,露出一臉鎮(zhèn)定的神情,而后對著桌子上的話筒下達了一個命令,隨即桌子連帶著座椅緩緩升起,將幾個人送到了另一間指揮室,待機器停穩(wěn)以后,一個留著短發(fā)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出現(xiàn)了他們的面前,正是真嗣的父親――碇元渡。
“現(xiàn)在開始,本作戰(zhàn)的指揮權(quán)就全部移交給你了,讓我們看看你的能力吧?!?br/>
“了解?!痹傻穆曇袈詭硢。錆M了沉著與冷靜。
“碇,我承認我們的武器對目標(biāo)毫無效果,但如果是你的話能贏的對吧?”
元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同時遮擋住了自己嘴角的上揚,“別忘了,NERV,就是為此而成立的?!?br/>
“我們拭目以待?!?br/>
說完,高官們的辦公桌與座椅同時下降,帶著幾個人消失在了作戰(zhàn)指揮部。
“聯(lián)合**也束手無策了嗎,你打算怎么做?”指揮部里的副司令冬月向元渡問道,雖然他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卻看起來十分精干。
“讓初號機啟動?!痹苫剡^頭,面無表情的答道。
“初號機嗎?沒有駕駛員啊?!?br/>
“沒問題,另一個駕駛員馬上就要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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