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宙靠在黑色大理石墻面,修長的腿交疊著,姿態(tài)閑適。
他今天白色西裝,黑白顏色,對比鮮明。
顧心蕊的臉頓時紅了,就算她和寧宙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可是當著他的面換衣服,顧心蕊還是放不開。
寧宙似乎打定主意要看這一幕,再僵持下去也沒有用。
顧心蕊心一橫,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寧宙的視線始終放在她身上,顧心蕊盡量加快手里的動作。
她很緊張,手指不禁有些顫抖,越是著急反而解不開襯衫上反鎖的小扣子。
顧心蕊留了一點小心思,她脫到只剩下一件文、胸的時候,她開始穿小洋裝。
這樣就避免裸露下、面的尷尬。
可是一直靠在墻上充當?shù)袼艿膶幹婧鋈粍恿耍~開長腿,走到顧心蕊的身邊,一把握住她的手,說道:“衣服還沒脫完,怎么換裙子?!?br/>
“這樣也可以……”
可是寧宙壓根沒打算聽顧心蕊的話。
“這么大的人了還不會換衣服,不過我原諒你,誰讓你是我堂侄女呢!”
寧宙又提起這一茬,顧心蕊心里發(fā)慌。
寧宙極其討厭別人算計她,到現(xiàn)在,他應該還是不爽她編造假身份的事情。
顧心蕊知道寧宙之所以答應給她一次機會,絕對不是出于同情心,他一定有用得著她的地方。
寧宙卻沒有給她更多的思考時間,他的手指修長靈巧,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是,她的褲子已經掉落。
忽然,寧宙按在了她的敏、感處,顧心蕊驚叫一聲。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真想把你按在這里狠狠的蹂、躪?!?br/>
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憐,寧宙的手指輕而易舉便可以攻、城略、地。
他的力道不重,但是顧心蕊很快便潰、不成、軍。
“現(xiàn)在聽我的話,全部脫、掉?!?br/>
顧心蕊雙手顫抖著,后面的四排扣卻根本不聽她的話。
寧宙的長相本就風流,尤其他睨著人的時候,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邪氣,看戲似的表情,讓她羞愧,更讓她憤怒。
誰不是媽生父母養(yǎng)的,憑什么要這么羞辱她。
“寧先生,我想到此為止,之前是我不懂事,妄想和您做什么交易,求你看在我年輕無知,放過我?!?br/>
顧心蕊害怕了,她感覺到再往前走,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報仇事大,但前提是保住自己。如果她泥足深陷,母親該怎么辦。
“寶貝,可是已經晚了,怎么辦?你答應接受我的考驗!今天你只能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而且必須成功。”
“我為你的母親安排了全世界最頂尖的專家,今天我收到消息,你的母親還有蘇醒的希望?!?br/>
寧宙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平靜的好像一湖秋水,可是顧心蕊聽出了里面的蠱惑還有威脅。
寧宙下令讓人為她的母親轉院,實際上,捏住了顧心蕊的軟肋。
可她之前一點沒意識到,還傻傻的感激寧宙,幫助她和母親脫離唐世建的魔爪。
顧心蕊臉色煞白,心中顫抖。
她泄憤似的,扯掉自己的胸、衣,把皮膚勒的通紅。
她站在寧宙面前,不著、寸、縷,如初生的嬰兒。
寧宙的手指動作撩、人,可是他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冷靜。
顧心蕊被迫承受這寧宙的撩撥,可恨她的身體太不爭氣,很快便動、情。
偌大的空間,只有她和寧宙兩個人。
顧心蕊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羞、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