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準時起床,自己去洗臉。本來想問昨天的那個服務員關于嚴清的事,結果她還不在,我只好自己走了。正常上車,正常上課。昨晚也不是很累,上課狀態(tài)挺好的,也沒睡覺。這樣也不錯,可以學東西,可以掙錢,還不耽誤上課。忙點也挺好的。
晚上,準時到吧臺報到,干了兩天,我也對英皇挺熟悉的了,雖說不上完全了解,但是也絕對不會再走錯路。因為我年齡還小,大家對我都挺照顧的,日子過得也還順意。當然,調(diào)酒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我記性還是很好的。就是,勁有點小,拋雪克壺一次、兩次還勉強,拋多了就接不住,也虧嚴清送我的雪克壺質(zhì)量好,要不肯定早碎了。那個雪克壺我是越用越覺得好,應該挺貴的。
我今天到吧臺的時候,嚴清不在,我也沒多想。過了幾分鐘,有服務員拿單過來,有人要了雞尾酒。嚴清不在,我就讓服務員等會。又過了幾分鐘,她又過來催了,說客人及等著喝。沒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我也不敢拋,就是用勁搖。搖好之后,我用杯子倒了一點嘗,還不錯,我就給客人端上去了。我一直在祈禱,希望客人喜歡,弄得我自己一個勁的緊張。
“茶兒,有客人找你?!眲偛拍莻€服務員叫我。
“哦。知道了,這就來?!蔽揖o張的答到。
顯然,上天沒有聽到我的祈禱,我還是被客人叫過去了。怎么辦?怎么辦?實在不行就等嚴清回來重新調(diào)一杯,要還是不行的話,要不我賠錢吧。現(xiàn)在想想,去英皇的人誰會缺那十幾塊錢,當時真是小啊。我正在考慮該怎么辦呢,就到了客人桌前。
“先生,您好。我是吧師,酒是我調(diào)的,有什么問題嗎?”我彎了一下腰,微笑著問道。
“這么小就當吧師了,不錯啊?!彼次乙谎壅f道。
“謝謝?!蔽腋揪筒恢涝撜f什么,很尷尬的站著。
“我叫你來沒什么事,就是突然發(fā)現(xiàn)味道有點不一樣,所以見一下是誰調(diào)的酒。好了,以后我的酒都由你調(diào)吧,我喜歡這個味道?!彼粗艺f。
“好的,那我先走了?!蔽覐澮幌卵?,走了。
“嗯?!彼]著眼睛哼了一聲。
然后,我就走了。回到吧臺看見嚴清在那站著,我很高興,終于不用再緊張了。剛才可緊張死我了,不過還好,不是挨罵。而且,第一次調(diào)的東西就有人喜歡,這是一個好的開始。看來我得努力練勁了,得把雪克壺拋接自如啊,那樣的話,調(diào)酒就不光是好喝,還很帥了。
“師傅,我要練臂力?!蔽腋艉苓h就給嚴清說。
“為什么呢?”嚴清頭都沒抬。
“我剛剛給客人調(diào)了一杯酒,客人很滿意。然后我就想練臂力。既然味道不是問題了,那么只要我能把雪克壺拋上去,我就是一個合格的調(diào)酒師了?!蔽液芨吲d的說。
“等等……你剛才說你給客人調(diào)酒了。”嚴清疑惑的問我。
“是啊,客人還說好喝訥,怎么了?”我看見嚴清的臉色變得很古怪。
“你把你剛才調(diào)的酒在給我調(diào)一杯。”嚴清把雪克壺遞給我說。
“好的?!?br/>
我接過雪克壺,按著剛才的順序又調(diào)了一杯雞尾酒。然后,拿出跟剛才裝酒的杯子相同的杯子,把酒倒入杯子里,再插上蘋果片。我看了一眼,跟剛才那杯酒一點都不差。我喝了一口,跟剛才味道也是一樣的。確定一樣之后,我把杯子端給嚴清。嚴清喝了一口,然后轉(zhuǎn)身開始調(diào)酒。不一會兒,一杯一模一樣的酒就調(diào)好了。嚴清把他調(diào)的酒遞給我,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喝出那不一樣了嗎?”嚴清歪著頭問我。
我又喝了一口我調(diào)的酒說:“我的酒要甜一點,你的酒味要重一點。我調(diào)的酒糖放多了,可是為什么客人沒有說呢?”我很疑惑。
“是啊,你也知道點這個酒的都是喜歡喝酒的人,可是你調(diào)的酒甜了,卻沒有挨罵,這不對啊?!眹狼逡埠芤苫?。突然嚴清好像想起了什么,抬頭問我:“你是不是見過那個客人?”
“對啊,他說酒有問題,服務員來找我,我就去了??墒?,我去了之后他卻說很好喝,還說他以后的酒都要我調(diào)?!蔽铱粗鴩狼鍐枺骸坝袉栴}嗎?”
“沒有,好了,別想了。不找你麻煩是好事,你再背一下配料,下次可別錯了?!眹狼搴孟裢蝗幌朊靼琢艘恍┦?,可是他不給我說,我也問不出來。
“嗯,知道了。”
我什么都沒有問,因為我知道肯定什么都問不出來。認識嚴清的這兩天,我分析了這個人。他就是屬于外表陽光,內(nèi)心憂傷的人。我經(jīng)??匆娝l(fā)呆,尤其是看著我發(fā)呆。但是,我不會自戀到以為他看著我發(fā)呆是因為她喜歡我。因為,那眼神不對。有時候是幸福的,有時候是痛恨的,更多的時候是迷茫的。我不知道他到底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事,我不知道、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樣的事讓一個正當青年,優(yōu)秀的人變成這樣。他的心里肯定藏了很多事,可是他從來都不說,我也就什么都不知道。
我轉(zhuǎn)身看著瓶子背調(diào)料,背著、背著發(fā)現(xiàn)有一個瓶子怎么也想不起來是什么。我轉(zhuǎn)頭,剛打算問那個瓶子是什么,就發(fā)現(xiàn)嚴清不在吧臺里面。我掃視了一遍舞廳,沒有看見,我又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正跟剛才叫我的那個服務員說話呢,剛才燈光閃來閃去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嚴清說一會就抬頭瞅一眼,那樣子真像搞間諜的。不對,他怎么老往剛才我去的那桌瞅?
我看見嚴清回來,不知道怎么問,所以也就沒問什么,就問了一下他剛才我不懂的那個瓶子。他也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給我細心解釋,我也很認真的聽。我是一個求知欲很強的人,什么東西我越不懂,我就越想知道。所以當嚴清給我講酒的時候,我真的是聽進去了,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下班,收拾完東西,就回我的小屋了。洗完腳之后,本來打算去問嚴清今天的事,沒想到,太累了,一下就睡著了,等醒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