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前世的時候,陳冰冰也不可能接連獲得金雞獎和金像獎兩項業(yè)內(nèi)公認的最權(quán)威的電影大獎了。
金雅心對于陳冰冰冷冰冰的態(tài)度也并不生氣。
畢竟她昨天才剛剛利用那段私生子的丑聞威脅過她,她怎么可能會給自己什么好臉色看呢。
不過今天的拍攝工作需要兩個人的共同配合才能完成,所以金雅心還是主動的打招呼道:“冰冰姐,我們來對一下劇本吧,等一會拍攝的時候,也好能夠把這段戲份快一點拍完?!?br/>
陳冰冰頭也不抬,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抱歉啊,我現(xiàn)在很忙,暫時沒空跟你對劇本,等一會再說吧?!?br/>
說完,把手中的劇本放下,打開手機,旁若無人的玩了起來。
金雅心看到這一幕后,眉頭一皺,她知道,這是陳冰冰有意在為難她,故意不跟自己對劇本,想要看自己到時候在拍戲的時候出丑,給大家留下一個不會演戲的印象。
不過陳冰冰這一次的如意算盤,可要打錯了。
若是金雅心只是一個純新人的話,面對這種情況可能會真的感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可是金雅心作為一個有著前世十幾年表演經(jīng)驗的人來說,即便不對劇本,也能十分自然的把這段戲表演出來。
一點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會配合不上對方的動作和臺詞,沒法把這段戲完整的拍攝完成。
一個小時后,李曉龍導(dǎo)演在劇組的所有工作人員們面前,正式的宣布清妃傳這部戲,正式的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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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容的下是娘娘的氣度,能不能讓娘娘容下是嬪妾的本事?!?br/>
陳冰冰飾演的清妃(此時在戲里邊的身份是清貴人),對著金雅心所飾演的華妃,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然后低垂著腦袋,把這段前世紅遍大江南北的經(jīng)典臺詞說了出來。
金雅心狠狠的瞪了陳冰冰一眼,大罵道:“賤人,你竟敢算計本宮!”
“本宮記住你了,以后在宮里邊的日子還長,本宮就且慢慢的瞧著,你的好日子還能有多久,回宮!”
說完,用力的一甩手中的帕子,留下了一個憤然離去的背影。
坐在監(jiān)視器前的李曉龍,看著監(jiān)視器內(nèi)金雅心的表現(xiàn),贊不絕口道:“表演的太好了!華妃的那股狠勁,和臨走前的那股不甘心和憤怒,都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這段戲可以過了?!?br/>
劇組的場記劉向平聽到這句話后,連忙按下手中的場記板,對著在場的眾人高聲喊道:“咔!第七集第二場第一次——清貴人引誘華妃犯禁,遭皇上貶斥,失去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過!”
陳冰冰聽到劇組的場記高喊了一聲過后,眼神復(fù)雜的看了金雅心一眼,她沒想到金雅心竟然這么有天賦,只是第一次進行表演,就表現(xiàn)的這么好。
無論是走位還是臺詞,一點也不比自己遜色,甚至還隱隱約約蓋過了自己的風(fēng)頭。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br/>
不僅知道自己隱瞞了這么多年的私生子之事,并且還有如此精湛的演技,一點也看不出來是一個剛剛出道沒多久的新人。
自從昨天金雅心利用她私生子的丑聞威脅過她以后,陳冰冰就已經(jīng)悄悄的派人暗中調(diào)查過這個金雅心的來歷了。
可惜的是,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金雅心只是一個剛剛出道沒多久的新人。清晨的朝陽撫摸過這個大宅院,紅光如針,見縫就插。廳堂里的劉媽媽被這直晃晃的紅暈照射的格外迷人。吃著茶桌上的糕點,品著濃濃的香茶,好不愜意。
“哐啷”屋門被重重的推了開來。只見大牛一臉惶恐著急的跑了進來。
“媽媽!不好了!不好了!人跑了,全跑了!”
劉媽媽嘴里的糕點還沒下咽,聞得此言一個愣神竟然被嗆到了?!翱瓤仁裁矗磕阏f什么?。俊?br/>
大??诓粨裱?,有些慌亂的再次說道:“媽媽。清早俺和大牛一起來就去前后院打掃。俺負責前院,二牛負責后院。剛才俺聽得后院二牛一聲叫喚,說‘跑了!人跑了?!尺@去后院一瞧。好家伙,昨兒媽媽叫咱們兄弟幾個把那連接宅院外的樹杈子砍了,可是今兒一早竟然在那樹與墻壁之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說著,抖了抖手中的一個物什。
劉媽媽把嘴里的糕點渣子清理干凈后,定睛一看,卻見那物什——由三四根扁擔合著幾根繩子做起來的長五六尺的一個小踏板。上面還帶著薄薄的一層泥土印子,看著就像幾個人凌亂踩踏后集成的腳印。
二牛面部急促道:“這可不就是逃走了嘛。都逃了,都逃了!”
劉媽媽這次沒有像昨日那樣馬上發(fā)怒,反而質(zhì)問道:“可有去柴房看過了?”
大牛一愣,神思了一下道:“二牛說他去查看柴房,讓俺先來這給媽媽您報信,這會應(yīng)該就有消息了?!?br/>
劉媽媽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道:“把東西帶上!老娘倒要看看這兩個丫頭是有多大的本事,能從鋒里鉆孔!”
柴房旁除了二牛,還有早已得了消息的臘梅也在。
劉媽媽腳步飛快,瞅著臘梅也在,便說道:“你在更好,這兩個粗人五大三粗的不如你心細,快進去給我瞧瞧,這兩個丫頭是長了翅膀有本事從這里面爬出來的?!?br/>
臘梅的臉色不比劉媽媽好看多少,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這冬雪竟然能夠逃走。按理來說這柴房可是沒有地兒可以給她們鉆的,難道是有人放她們走的?視線從大牛身上轉(zhuǎn)到二牛,暗暗搖頭。不對,這鑰匙除了劉媽媽手上有一把,就沒人有了。難道是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后院發(fā)現(xiàn)足跡,那就只有可能是從那里了!
劉媽媽把鑰匙一抖伸到臘梅面前,看見臘梅竟然呆愣在那里,沒有聽從自己的命令,有些不耐道:“磨蹭什么!”
臘梅被劉媽媽這一喊給喚醒,忙撇過頭弓手接過,但是心里卻情不自禁的產(chǎn)生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暗暗打氣道:又不是我放她們跑的,自己心虛個什么勁兒,就算真是從那里逃走的,也關(guān)不了我啥事。
“唰唰”,鐵鏈嗖的壓在了干草上,推開柴門只見內(nèi)里一片雜亂,空無一人。
臘梅面色陰郁的入內(nèi)搜尋起來,劉媽媽緊隨其后跟了進來。二牛和大牛躬身站在屋外。
“給我搜仔細點!”說著,轉(zhuǎn)首對著屋外的大牛道:“去衙門里報官去,幸好昨兒就已經(jīng)讓縣老爺給這群丫頭入了奴籍,不然老娘還真的只能認栽了?!?br/>
臘梅心里一愣,入了奴籍這入奴籍倒是不奇怪,可是自己怎么不知道?這種事情劉媽媽從來不是叫了自己就是叫冬雪去辦的,這入籍的事情是什么候弄的?怎么會瞞著自己?
因著劉媽媽緊跟其后,臘梅也不敢再多想什么,仔細的找了起來。其實說找,卻不由自主的擇重往右邊找去。蘇曼玉接過荷包,看了兩眼,凝眸道:“這上面的血跡,還有頭發(fā),都確定是榮貴嬪的嗎?”
琳琳頷首道:“既然榮貴嬪承認此物是她派人送來給恭仁太后的,那估摸著應(yīng)該就是了?!?br/>
蘇曼玉淡淡的瞥了一眼,正兩眼無神默默跪在地上良久不做聲的榮貴嬪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叫做‘估摸著應(yīng)該就是了’。”
琳琳若有所思道:“娘娘的意思是?”
“滴血驗親?!碧K曼玉一字一頓的吐出了這四個字后,對著金玄暨叩首一拜道:“啟稟皇上,要想證明這個荷包是否是榮貴嬪與恭仁太后私通宮禁之物,就必須驗一驗上面的血跡是否出自她們二人之手了。”
“放肆!”恭仁太后怒斥道:“哀家身為一國太后,你竟想讓哀家滴血驗親?。俊?br/>
蘇曼玉淡淡道:“太后娘娘千金之軀,臣妾又怎敢傷了您的鳳體呢,既然您無法滴血驗親,那就讓榮貴嬪代勞即可?!?br/>
還沒等恭仁太后再次開口怒斥,一旁的金玄暨卻是點了點頭道:“就這樣辦吧?!?br/>
終究金玄暨也不想讓此事繼續(xù)拖下去了,他準備隨蘇曼玉的意思驗一驗,不管最后結(jié)果如何,也算是對此事有了一個最終的交代。
琳琳看到這里,心中不禁暗道:這不是自己原先準備用的那個計劃嗎?(注解1)因為在自己得到了更方便使用的五毒眠心蠱之后,她就把這個計劃棄之不用了,不曾想如今卻是被敏修儀給用了出來。
金玄暨的命令一下,自有宮人去準備滴血驗親的東西。
少頃,東西準備齊全后,蘇曼玉把荷包里的那根沾滿了血絲的頭發(fā)放到了清水里,隨著水溫慢慢化開,然后又吩咐宮人用銀針,從榮貴嬪的手上戳了一滴血下來,滴到了清水里。
兩股血液在清水里邊慢悠悠的飄著,接下來就是靜等它們相融或者不相融了。
琳琳雖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到了那碗清水里,但她心里卻是知道,這里邊的兩股血液,等一會便會相融,并不會因為血液出自自己身上,而不會相融。
這里邊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琳琳早就發(fā)現(xiàn)這宮里邊的人都用參雜了明礬(注解2)的發(fā)膏做發(fā)蠟,所以她才敢于讓蘇曼玉去做滴血驗親,而不怕被其他人識破,這血并非出自榮貴嬪或者恭仁太后身上。
一切就跟琳琳預(yù)料的一樣,兩股血液在碗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好一會兒后,開始慢慢的相融在了一起。
蘇曼玉看到這一幕后,對著金玄暨俯首下拜道:“皇上,如今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血相融者即為親,由此可以見得,荷包就是出自榮貴嬪之手。而能被榮貴嬪稱之為姑母的,也只有恭仁太后了。如此種種情狀,皆足可以證明,榮貴嬪與恭仁太后確實有私通宮禁之嫌?!?br/>
琳琳緊隨著蘇曼玉的動作,對著金玄暨叩首一拜道:“皇上,如今人證物證俱全,恭仁太后私通之罪已經(jīng)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懇請皇上早做決斷!”
金玄暨見狀,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情況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若自己再繼續(xù)包庇恭仁太后下去的話,只會讓人覺得自己太過偏私,身為皇上卻還不能為后宮的綱紀法度樹立一個榜樣。若開了這個先例的話,以后就再也不會有人對宮規(guī)信服了。
金玄暨想到這里,看向恭仁太后道:“太后還有何話說嗎?若沒有的話,那朕就只能先請您在慈寧宮內(nèi)靜休幾個月了。”蕭太后說到這里,抬了抬手道:“起來吧,別動不動就跪著,要是你跪壞了身子,將來如何能夠伺候圣駕呀?!?br/>
“伺候圣駕!?”
蕭太后的這一句話,不僅讓一旁的徐慧感到震驚,這在場的所有秀女們也都是紛紛心里一驚,表情大變了起來。
蕭太后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在變相的表明,她已經(jīng)內(nèi)定了夏青青將來在殿選之時中選的資格了嗎?
在場的秀女們一想到這里,看向夏青青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了起來,有恨的,有妒的,但是更多的則是無盡的羨慕。
此時此刻的夏青青即便沒有抬起腦袋往后看,但是也能夠猜的出來身后的那一群秀女們在想些什么。
雖然夏青青一點也不在意將來能不能真的中選,但是現(xiàn)在蕭太后既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那么也就算是變相的表明了,她已經(jīng)徹底的得到了蕭太后的眼緣,獲得蕭太后的賞識了。
正當夏青青正在這邊想著自己要不要來個乘勝追擊,再說些好話來討好蕭太后,獲得蕭太后更多賞識的時候,卻聽蕭太后擺了擺手道:“既然你想要為哀家抄寫佛經(jīng),那么哀家便準許你為我抄寫三篇法華經(jīng)吧,等到來日殿選的時候,你再呈現(xiàn)給哀家,懂了嗎?”
“是,臣女遵命。”夏青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如是回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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