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一開始以為辰溪是在開玩笑,可是望著周圍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ㄟ..
這場與啟明國的對抗,辰之國同樣是挑戰(zhàn)者的姿態(tài),所以辰之國先將這次的選手順序報上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選手的比賽名單就出來,望著這個名單,周圍的觀眾居然都轟動了,臉上露出非常興奮的表情。
“別離,這次你要小心了,你的對手可是啟明國的明子易,他可是目前啟明國的二號人物,自己的實力早就能進入空間學園了。”
辰溪望著啟明國對抗別離的名單,并沒有出自己的預料。
因為別離這次可算是強勢崛起,至于熒惑國用最弱的選手對抗別離,他們完全可以解釋成并不知道別離的實力。
可之后的對抗別的國家就不能這么玩了,如果依舊用弱的換下別離,那就有害怕的成分。
所以啟明國做出這個舉動,并沒有出乎人的意料。
“你說他的實力早就能進入空間學園,為什么他沒有進入,因為名額滿了嗎?”別離不解的問道。
“其實關于進入空間學園都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留下一個輔佐名額,這個名額主要就是輔佐公主進入空間學園,煙姐就是這種人?!背较χ戳搜圻h處的云煙。
“嗯,原來如此?!?br/>
別離點點頭,怪不得這個云煙的年紀比其他選手都大上幾歲。
看著這次上場的對手,別離依舊是壓軸的最后一名,于是他就舒服的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閉上眼睛,別離感受到周圍無數(shù)的能量波動,其實關于這點挺讓別離苦惱的,那就是這個時代的人們都懂得暗能量的運用。
這樣的話對于尋找人,或者感知人的存在就有一定的干擾。
如果是在夢蝶,周圍有沒有靈力一下子就能感知出來,但是在這里,感知掃過去,一大片全都是能量的波動。
別離望著場上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又現(xiàn)了不同,其實對于這個世界招數(shù)可以用另一種說法來解釋,那就是能力。
看著場上的戰(zhàn)斗,居然還有意念戰(zhàn)斗,用暗能量來操控周圍的物品。
靈力就無法這樣,看到這種情況,別離想起了自己的精神力,照這樣說來,自己的精神力應該同樣是暗能量的一種。
看著場上的各種戰(zhàn)斗,別離只是輕輕搖頭,不得不說,對于這種類似于能力的戰(zhàn)斗,別離還是不適合。
別離喜歡那種比較直接的,也就是直接上去懟的。
可不得不說,如果是同等力量的夢蝶人和這些人相比,夢蝶人會輸?shù)暮軕K。
因為這里的戰(zhàn)斗連計謀都用上了,再配合自己的能力,可是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這時,辰之國這邊的人掀起了一陣騷動,只見遠處走來一個金美女。
“喂,別離,你是不是害怕了,坐在這里不敢出來,一會兒輸了你就找生病的理由,是不是?”
一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中滿是驕傲。
別離微微睜開了眼睛,映入自己眼前的是一對巨大兔子,看著這種兔子,別離不由的想起易漣漪了。
“喂!姐給你說話呢!”啟沐繁甩了下自己的頭,單手向別離伸來。
只不過她的胳膊卻被一旁的辰溪抓住了。
“啟沐繁,別離現(xiàn)在是候場的人員,你這個所謂的敵國對他動手動腳不太好吧?”辰溪神色冷淡的說道。
“確實不太好,省的到時候輸了又找理由?!?br/>
啟沐繁掙脫出辰溪的手,輕輕甩了下金色的頭,就轉(zhuǎn)頭離去,只不過剛走了幾步,她就停下來,笑道,“記住我們的賭注。”
別離只是望著啟沐繁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你這個叛徒!”
站在一旁的辰溪看到別離居然望著啟沐繁的背影呆,氣的頓時猛踩別離的腳。
“我湊!你干嘛?沒看到我在想戰(zhàn)術嗎?”別離感覺腳上一陣疼痛,連忙跳到空中。
“你胡說!你明明是看呆了!是不是覺得她的比我大?是不是?”
辰溪質(zhì)問道,可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也驚呆了,自己什么時候開始在意別離的想法了?他也是個拿錢辦事的,兩人目前只是正常交易的關系。
“你這個問題完全就沒有意義,她比你大怎么了?你比她大又怎么了?不讓摸有什么用?”
別離突然望著辰溪的胸前,猥瑣的笑著,“如果你讓我摸一下,我就承認你比她大……”
咕嚕嚕!
別離剛剛說完,就現(xiàn)自己的腦袋突然被一團水給圍住,自己頓時喘不過氣來。
“嗚嗚!”
別離站起身子,迅離開這里,可是他現(xiàn)這團水如同魚缸一般罩在自己頭上,跟著自己跑。
由于自己的視線被水擋住,別離突然踩空一個臺階,自己頓時向辰溪的身子倒來。
轟!
兩人抱在一起,一同向旁邊栽去,只不過別離在倒下的瞬間,抱著辰溪在空中轉(zhuǎn)了半圈,最后先落地的是別離。
而辰溪的身子正好倒在別離的懷中,而且正好撞在別離的臉上。
“我擦,真疼!”別離頓時咧嘴叫道。
“疼?疼你大爺!疼你大爺!”辰溪連忙抱著自己胸口站起來,這里是自己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你居然說疼!
辰溪越想越生氣,最后都氣的流下眼淚,索性直接騎在別離的身上,對他拳打腳踢。
“好了好了公主大人,該我了,輪到我了?!眲e離連忙喊道。
辰溪看著遠處的名單,確實開始最后一場了,這才從別離的身上起來。
“下一場!辰之國別離,啟明國明子易!”遠處的主席臺上,一個中年人高聲說道。
現(xiàn)在的別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只不過別離的頭被辰溪抓的如同雞窩一般,看著異常滑稽。
可別離并不知道,他看著周圍觀眾對自己吶喊大笑,還以為那些是自己的忠實支持者,或者是自己的美貌將那些人迷住了。
于是別離甩了下自己的雞窩,只不過自己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雙手插著褲兜,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因為別離走的是高冷范。
遠處的辰溪則是單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她都沒臉看了,早知道就不抓別離的頭了,現(xiàn)在的他可是在給自己辰國丟臉啊。